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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酒吧、貓王

「很高興認識你……杰夫•肖恩」。

「喬伊•安德森」。

出租公司旁邊一家咖啡館里,邏各斯與黑人握手認識後,對面而坐。

「你能幫我租到飛機?」邏各斯開門見山地問。因為他的假身份證也是向杰夫一樣的黑人那買來的。

「是的!」杰夫很肯定地回答。「不過不是幫你租,而是我們合作。」

「合作?」邏各斯盯著杰夫自信滿滿的臉,猜不透對方意圖。

「我在出租公司轉了一天了,你好象就是上帝派來給我的!」杰夫說話喜歡拎高他的眉毛,使他兩只小眼楮顯得更大些,但卻在額頭上擠出了好多抬頭紋。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呢?」邏各斯可不想淪為犯罪集團的馬仔。

「水晶筆架——你的身手不錯!」杰夫的眼神中毫不掩飾地露出贊賞。「而且——你看起來也遇到了麻煩,需要找個幫手。嘿!我說兄弟,我們能不能坦誠點,把彼此的想法都說清楚……」

「是你找的我。」邏各斯看得出杰夫是個急性子。

「好吧,我先說……我可以提供任何你想得到的交通工具。當然,UFO除外。」杰夫不忘時爾秀下他的幽默︰「但首先我得知道你的目的地是否跟我一樣。」

「我……需要一架直升飛機,跟我心愛的女人辦個浪漫的空中婚禮……」拉斯維加斯是全世界最容易辦結婚手續的地方,除了有賭城之稱外還有結婚之都的稱號。但邏各斯並不擅長編故事。也許他的表情已經將他出賣。

「你知道我曾經的職業是什麼嗎?心——理——醫——生!」杰夫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強調道︰「我比測謊儀還要精準。天知道,我為什麼要在這跟你這麼虛偽的家伙浪費時間!」

杰夫聳著肩,攤開雙手,夸張地表達他的不耐煩︰「最後問你一句!我想要去拉斯維加斯北部沙漠的無人區,我必須找個幫手。你!要不要一起去?」

「當然!」邏各斯不知道這家伙是從哪看出他也想要去無人區的。

「在去之前,我得考察下你有沒有資格!」杰夫做了個阻止邏各斯發言的手勢,接著說︰「絕對不會讓你後悔的。在接下來的三天,我將為你打開一扇通往天堂的大門……」

夜幕降臨,在一家名為TEMPT的酒吧門前,杰夫與邏格斯從一輛紅色敞篷福特野馬跳下來。

杰夫顯得輕車熟路,進門後來到吧台點了兩杯雞尾酒。兩人端著高腳酒杯打量酒吧的環境。

吧台在進門對面靠右,靠牆環形長條佔了近半面牆的長度。吧台的左邊是個小舞台,成半圓環形梯級式分了三層。最高層是樂隊,有架子鼓,貝斯,電子琴等樂器。第二層是歌手舞台,第三層則是地面,中間一大塊空間供顧客跳舞的舞池。舞池周圍擺滿一圈小圓桌,被隔成N個小區。靠近舞台的位置則擺放的是長形真皮沙發,供酒吧常客或貴賓坐。

這時站在舞台上表演的是位女歌手,燙著波浪卷毛,低胸晚禮服。雙眼微閉地哼唱著一首鄉村歌謠。曲調悠長,綿延婉轉。舞池中有幾對男女擁抱著跳雙人舞。隨著輕柔的音樂擺動著身動,慢慢挪動著腳步。

杰夫喝了口酒,雙眼直往天花板上翻,一幅不以為然的樣子。女歌手的歌曲快接近尾聲時,杰夫突然大步朝舞台走去。女歌手剛唱完謝幕,杰夫從她手里接過話筒,自說自話起來︰「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由我為大家演唱一首。勁爆!熱情!火辣的……」杰夫半蹲著身子,似乎卯足了勁,準備爆發,手指向樂隊一指︰「貓王!JailhouseRock!」

「噢!……」舞台底下的觀眾中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有人吹起了口哨。

貓王,原名埃爾維斯•普雷斯利,他的音樂五十年代開始風靡世界。被冠以搖滾之王的美譽。自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引領全球音樂風尚,影響深遠。直到後來邁克•杰克遜橫空出世,才掩過他的鋒芒。1981年,邁克雖然已經成名,但貓王的影響力仍很強大。

沒有哪個酒吧的樂隊不會演奏貓王的歌曲。所以杰夫完全不必當心伴奏的問題。隨著架子鼓強烈的節奏敲起,杰夫學著貓王的樣子,半蹲著身子,扭動著胯部,將全身力量積聚在上半身的感覺。他的嗓音略帶沙啞,倒還真有幾分貓王的磁性魅力!

杰夫很有氣場,在他激烈搖擺的身體和狂野的歌聲帶動下,樂隊也似乎被感染,吉他手甚至走下第二層,來到了杰夫身邊,與他一起隨著架子鼓的主拍律動。

舞池中一下擠滿了熱火激情的年輕人,在動感十足的爵士風格的搖滾樂下。瘋狂地甩動著各自的手臂與身肢。

邏各斯也不禁隨著節拍抖動著膝關節,用腳在地板上打著節拍。

貓王的JailhouseRock這首歌雖然火爆,但曲調很短,一會就唱完了。意猶未盡的年輕人高喊著︰「再來一首!」。

杰夫得意洋洋地環視一圈︰「OK,那就再來一首BurningLove!」台下一片熱烈的應和聲。

當杰夫唱到強調的曲音BurningLove時,台下的人們很有默契地重復一句。配合震天價響的樂隊伴奏,整個酒吧掀起了一股音樂狂潮。

杰夫一時唱的忘情,拖著八十年代後面連著的長長電線的麥克風就走到了舞池的人群中,舞池中的人群更是瘋了似的擁成了一堆。

邏格斯暗叫一聲不好,向舞池中擠去。人一旦瘋狂就容易失控。果然透過人群縫隙,只見杰夫邊唱邊拉著一位美女的手跳起了熱舞。但麥克風的電線馬上就被人踩住,美女被絆倒差點摔跤,杰夫趁機攔腰將美女摟住,巴掌不忘在她臀部拍了一下。美女的男友早在一旁火冒三丈,捏起拳頭朝杰夫的頭部就掄了過來。

隨著杰夫的歌聲驟然停頓,樂隊的音樂也停歇了下來。舞池中的女人們驚叫著,一哄而散。邏格斯站在躲過一拳,敏捷地閃到一邊的杰夫身邊。杰夫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了嘴唇。斜著嘴調皮地笑道︰「兩分鐘,速決!」

那個美女的男友看起來也非善類,低著頭,野獸似露出凶光瞪著杰夫。等人群散盡,舞池只留下打架的人。他的旁邊站著三個同伴,二對一,氣勢強盛。一步步逼近靠背站的杰夫二人。

邏各斯不等敵人靠近,用手一吸,將離舞池最近的一張坐椅吸了過來。凌空一轉,就往他們頭上砸去。

杰夫也操起麥克風支架沖了過去。「呼呼」的破空聲將敵人的囂張氣焰馬上澆滅了。他們退到圓桌區,也掄起了坐椅,「乒乒乓乓……」對打了起來。頓時桌碎椅破,一片狼藉。

那個跟杰夫跳舞的美女尖叫著「不要打了!」。拼命沖過來,攔住已滿頭鮮血的男友。邏各斯手腕一轉,收住一直在空中自如飛旋的坐椅。他將敵人逼退就只是表演魔術般飛舞坐椅,並沒真正下狠手。

杰夫拉著邏各斯的手,飛快向酒吧門口沖去。經過吧台,從懷里模出一疊錢,扔進了吧台里。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自動了讓開了一條道。他們跳進福特野馬時,遠處響起了警車拉響的警報聲。

「噢呼……!」杰夫歡叫一聲,一踩油門,紅色野馬箭一樣的射出。

「哈哈……痛快!好久沒這麼爽過了!」杰夫大笑著,沖邏各斯胳膊擂了一拳︰「好樣的!我沒看錯你!」

邏各斯回應了一個淡淡的輕笑,他知道杰夫帶他去酒吧,為的就是找事,考量下他的膽量。

「接下來去哪?……」邏各斯饒有興趣地看著杰夫,這種挑戰對他來說小菜一碟,但卻很容易讓人興奮激亢。

「這是哪?拉斯維加斯呀!當然是去賭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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