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珍惱他,卻又斗不過他的流氓行為,她于是惱怒的一捏他那玩藝,疼得樓東鑫馬上放開了她,她哼了一聲道︰「告訴你,我什麼也沒有問!你現在就給我滾回你的小情人身邊去。(」
「我哪有什麼小情人?」樓東鑫大叫冤枉,「你不給我的話,我真的會在部隊搞基了!」
「那你就去搞!」曾珍才不相信他的油嘴滑舌,難怪世人都說,相信男人的一張嘴,母豬都會上樹了。
樓東鑫被她重重一捏,疼得汗水都流了,他見她真的在想著他外面有女人一事,馬上道︰「珍丫頭,你也是警察,凡事講證據的,不要讓我坐冤獄才是啊!」
她就是沒有去查,他在外面還有什麼女人!反正那是他的事情,不關她的事,她查來做什麼?浪費人力物力的。
不過,既然他說起,她也就和他說個明白。
「你上次在醫院里對誰說我愛你?」曾珍很難憋得住話,她一向就是直性子,直來直去,這話憋了很久,她都快要憋成內傷了。
樓東鑫凝了凝眸,就是那次產檢之後,他跑去了警察局找她那次,難怪這丫頭跑得比兔子還快,原來是吃醋了!
「我給我媽說的。」樓東鑫眼都沒眨一下。
「我才不信!」曾珍瞪他,「你平常跟伯母說話,哪有那麼溫柔?你那天對著電話在說的時候,簡直是溫柔得能出水了!」
樓東鑫嘆了一聲︰「珍丫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和我媽說話,凡是我說不過她時,就要溫聲細語的哄她,如果你不信,你隨時可以去問我媽!」
她見他說得真誠,曾珍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嘴上卻是硬道︰「我會和伯母對質的,如果你說謊,就死定了!」
樓東鑫拿出手機來︰「現在就打電話給我媽對質!」
「不要……」曾珍想著這大半夜的去吵醒老人家,問這事太不厚道了。
「那你是相信了?」樓東鑫將手機丟向了一邊。
曾珍卻是哼了一聲︰「沒有證據能證明你的清白,我為什麼要相信!」
樓東鑫見她氣呼呼的樣子,然後展眉一笑︰「我發現吧,我有點喜歡你了!」
曾珍的心跳漏了一拍,從來沒有听他這麼說過,盡管只是喜歡兩個字,而且前面有個前綴是有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是沒有志氣的就這樣動心了。
她本不是扭捏的女子,此刻臉紅紅的有些不自然的轉過了身。
樓東鑫從她身後將她擁入懷中,「我不會傷到孩子的……」
他見曾珍沒有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于是,男人宣示著他的主動權,將這場激-情之戰上演的精彩非凡……
…………
曾珍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在他的懷中,他的頭靠在她的小月復處,他還在睡覺,而且似乎睡得很好。
她動了動時,他也醒了過來。
她有些羞澀,他則是閃爍著一對星辰般的眼楮,凝視著她,又看了看他們的寶寶。
「好了,起床了,我要上班去了!」曾珍踹了他一腳。
樓東鑫一個鯉魚打挺的翻身躍起︰「哇,過河就拆橋了?」
曾珍知道他在笑話她昨晚,她昨晚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在激-情之中叫起了他「鑫哥哥」三個字……
她背過身去不理他,繼而往浴室走去。
樓東鑫卻是從身後抱住了她︰「丫頭,再叫一聲來听听……」
「樓東鑫」曾珍幾乎是惱羞成怒。「你再提昨晚,我跟你急!」
「那你急來看看!」樓東鑫專門逗著她。
曾珍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上,他跳了跳︰「警隊的防狼招術對我沒有用啊!」
「是啊!我怎麼就忘記了,你就是警中之狼啊!」曾珍馬上反擊他。
樓東鑫炙熱的氣息在她的耳畔,撩得她酥酥麻麻的,他道︰「狼多好啊!一夫一妻制,就找個洞-穴,生一窩崽,狼爹去覓食,狼媽在家照顧孩子!」
真不要臉!給自己臉上貼金,還說起自己多專一了!曾珍發現自己永遠說不過他,但是,雖然是甜言蜜語,但仍然是心中樂滋滋的。
「好了好了,狼爹,我真的上班要遲到了!」曾珍的語氣不自覺的流露出了女人味來,帶著難得的嬌嗔。
樓東鑫可沒有忘記剛才的事情︰「來,叫聲听听!」
曾珍懵了一下,然後搖頭。
「不叫是不是?是不是?」樓東鑫伸手去撓她胳膊下的癢癢。
曾珍害怕,趕忙躲避,他卻是將她圈著不讓她逃開,終于,她從他的腋窩下鑽出來,她跑,他則在後面追。
清晨的陽光,灑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像是一層溫暖的衣裳,覆蓋在了他們的身上。
曾珍的臉上帶著母性的光芒,而樓東鑫也沉醉在了做為父親的喜悅之中,仿佛這個世界在今天早上都是一片艷陽天,讓清晨起來的人兒們,都有著極好極好的心情。
很顯然,樓東鑫沒有動真格,她跑,又是懷著孕,他就是做做樣子,享受著早上起來和她追逐嬉戲的樂趣罷了。
他也從來不曾知道,這樣的日子會是這般的有意思了。
曾珍跑累了,倒在了沙發上,樓東鑫過來,凝視著她,雙眸漾起了一抹算計的笑意。珍他流行去。
「你做什麼?我真的跑不動了,別讓孩子累著……」曾珍馬上說道。
樓東鑫俯身看她︰「你難道不知道狼在圍獵的時候,就是追著獵物跑,等他們累了困了的時候才上去‘ 嚓’一下咬脖子……」
他說到這里,還做樣子去咬她的縴頸,曾珍則是笑著直往他懷里鑽去。
她這一鑽進來,樓東鑫往後一仰,兩人一起倒在了地板上,樓東鑫趕忙護著她,將她舉在了他的上方坐下來,曾珍一看這姿勢,馬上欲起身來,他卻是不讓。
于是,在他說話之前,她趕忙說道︰「樓東鑫,你給我打住!我還有事情在惱火你呢!」
「又什麼事?」樓東鑫懶洋洋的問道。
曾珍瞪他一眼,細碎的陽光照在了他的側臉,英俊非凡,但這卻是個惡魔。她怒道︰「你還欠我一個道歉!」
樓東鑫凝視著她︰「關于酒店那一晚?」
她不說話,他怎麼可以如此禽-獸?
樓東鑫這時雙眸卻是認真起來,他坐起身,然後執起她的手,看著她的手腕處沒有留下疤痕,他似乎還在梳理著那天的事情,然後眼楮閃爍了一下,輕聲道︰「是!我欠你一個道歉,丫頭,對不起!」
不知道為什麼,曾珍在听到他這樣道歉時,心里卻是有些心酸,她以為,他又會賴皮掉,她以為,他或者是更強悍的將她撲倒,可是,她卻是听出他語氣里有些悲涼,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樓東鑫,他一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哪來的悲涼呢!
但很快,樓東鑫就掩飾了自己的這一絲兒難以透露的感情來,他馬上變成了軍痞樣子,「你不是喜歡重口味嗎?怎麼?那天的不滿意?」
「樓東鑫,你試著讓我銬起來強上看看?」曾珍火氣馬上就大了,剛才肯定是她看錯了,他哪會用什麼愧疚感?哪來的悲涼感?分明就是她的眼楮花了。
樓東鑫起身,戲謔的道︰「等你生了孩子,我就讓你試試!」13acv。
曾珍見他許諾,馬上伸出手指,他道︰「干嘛?」
「拉鉤,不準耍賴。」曾珍急忙說。
「小朋友才玩這個!」樓東鑫哈哈一笑,「丫頭,你現在是小朋友的媽咪。」
說完,他就先進了浴室去洗漱。
曾珍看著他的背影,她則是賴在沙發上不想動,可是,听著他叫她丫頭,她也覺得美滋滋的,很快,她又覺得自己真沒用,他銬起自己強來,她居然就這樣的原諒了他!
不就是因為愛他麼?唉?誰叫她先愛上了他呢!
樓東鑫走進了浴室,他洗了一把冷水臉,然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雙眸越來越深邃,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洗漱完畢出來,見曾珍還賴在沙發上看育兒寶典,他則是打領帶穿衣服了,「要不?今天在家休息算了!」
「不行,我還要去警局的,秦sir說有事找我幫忙。」曾珍放下了育兒寶典,起身去洗漱。
樓東鑫哼了一聲︰「跟他劃清界限。」
「他是我上司!」曾珍瞪大了眼楮,真是不可理喻!
「不是要去上班?」樓東鑫都準備出門了,他依然是一身筆挺的軍裝,「我送你過去!」
曾珍看著他,果然,衣冠禽-獸這名字太有意思了,是最適合樓東鑫這種人了。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樓東鑫一看號碼,然後道︰「珍丫頭,你自己去上班,上班路上小心點,我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你走吧!」曾珍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看著他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她則是慢悠悠的進去洗臉刷牙,看著鏡子里自己一幅小女人的陶醉樣,她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走在去上班的路上,曾珍覺得自己是幸福的。但是,這種幸福感,隨著前面一個看著她的人出現,她覺得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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