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還玩這樣的游戲?榮若初不由笑出聲來,可是,只要他喜歡,她就陪著他一起玩。(
「來吧︰石頭剪刀布!」
「哈哈,你耍賴……」
「你輸了……」
「我才沒有輸……」
「那好,再來過……」
「石頭剪刀布……」
兩人一邊玩一邊都耍著賴,歡聲笑語頓時滿堂。
樓西顧逮著一個機會,握著她還是拳頭的手,「我是布,乖乖的不準動!」
他在說著時,還用大掌將她的小小拳頭圍在了手心中,雖然只是一個石頭剪刀布的游戲,但是,榮若初卻是能感覺到他濃濃的情懷,正在手心處蔓延,向著四處擴展著。
他的情,從來不說,他的愛,從來不語,但是,卻早已經化在一個眼神一個笑容里,將她完全的圍住。
西顧,今生能遇上你,真好!盡管以前大家在一起,有過那麼多的不愉快,但是,正因為前期的不愉快,才讓現在更加珍惜此時的生活。
她的又眸兒洋溢著動情的流波︰「好,我不動,任君采擷。」
她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凝視著坐在輪椅上的他,雙眸含情,久久不移。
樓西顧沒有綁她的小手,倒是用兩只大手,握住了她的一對小手,唇角微勾,用牙齒挑開了她的針織衫鈕扣,一粒、一粒、又一粒,當她縴巧的身材展示在他的眼里,他隔著胸衣吻上了她的柔軟,但卻是將頭靠在了她的心口處,本應是非常色-情的游戲,但在此時兩人的感情升華中,卻變成了非常溫馨的小游戲。
就在她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時,樓西顧卻是用牙齒緩緩的觸到了她的那枚小櫻-桃上,她瞬間瞪大了眼楮,他卻是極為頑皮的孩子氣的一笑,仿佛在說︰「寶貝,不準動哦!」
那是一種鋪天蓋地的震憾的情動,她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被他一踫上,她就會沉淪,止不住的沉淪……
「西顧……」她忍不住的輕吟。
樓西顧卻是笑得更迷人了,她的每一聲輕吟,在他听來,都是天籟之聲,回蕩在他的腦海里,讓他不再頭痛。
「不讓我抽煙,就陪我玩游戲。」他收唇,輕笑,「或者,二選一……」
榮若初知道他的身體不好,她不想他抽煙,「我們玩游戲,你想怎麼玩,都行……」
樓西顧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讓她坐在他沒有知覺的腿上,見她動情的顫抖,他輕笑︰「你是我的女人,哪舍得玩你……」
她在他的懷中顫抖,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無聲的哽咽著。
「我答應你,以後不抽煙了。」他主動的說。
「嗯……」她重重的點頭,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
樓西顧的身體越來越差,由于排異性極強,他會疼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而榮若初心疼不已,她就整晚整晚的陪著他,將他抱在懷中,任他咬著她的手,他在清醒時,看著這些牙印,不由嘆息了一聲。
「若初,跟著我,你受苦了!」
「不苦,不苦,一點也不苦……」榮若初趕忙說道,「西顧,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就像我相信你一定會回來一樣的,知道嗎?我們還要一起變老,你曾說過,我們還要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樓西顧揚唇微笑,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楮。
溫驪錦趕過來,對榮若初道︰「若初,你要有心理準備……」
榮若初的心瞬間疼痛不已,臉色更是蒼白無血色,她搖著頭,不,不能是這樣的結局。「驪錦,求你了,想辦法救救西顧……」
溫驪錦扶著她,如果兩個人中,只有一個人能夠存活下去,那麼,雙方都希望自己愛的那個人活下去。
不!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她得想個辦法才行。
榮若初忽然之間想起了琳達說過的話,現在只有琳達一個人能幫她了。
她馬上給琳達打了電話,「琳達,準備手術。」
溫驪錦在一旁听到了,他馬上就明白了過來,他阻止著她︰「若初,你不能這樣!西顧不允許你這樣做的。」
「可是,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西顧離開我嗎?」榮若初雙眸含淚的望著他,「驪錦,我不能,不能啊,西顧將他的心髒換給了我,我已經是覺得偷了幸福一樣,我快樂的生活了這麼多天,我不能這樣對西顧,我不能……」
溫驪錦沉重的說道︰「若初,這是西顧的決定,你要尊重他的決定,你不能听琳達這樣說,琳達喜歡西顧,她想獨佔西顧,你明白嗎?」
「只要西顧是活著的,我就不在乎,什麼也不在乎。」榮若初此時什麼也不想听,她只想樓西顧能夠好起來。「求你了,驪錦,幫幫我,好嗎?你從來就是幫我的,無論我要什麼,無論我想什麼,你從來都是幫我……」
溫驪錦看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終是點了點頭,道︰「我幫你。」
榮若初給了他一個擁抱,「驪錦,謝謝你,在我的生命中,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大哥。」
「好,就讓這個大哥幫你。」溫驪錦安慰著她。
很快,榮若初準備好了一切,她躺在了手術台上,而溫驪錦握著他的手。
一會兒之後,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感覺到自己的心發出了「砰砰」的聲響,非常的緊張,也非常的期待,命運向來捉弄人,特別是對他們的命運,更是曲折不已。
她深深的感嘆著她和樓西顧之間的感情,然後不知道為什麼,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她再也沒有任何思維了,就這樣的睡著了。
溫驪錦見她已經睡熟,于是拿開了他的大手,站起身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她,然後走出了手術室,在手術室門外,琳達被樓東鑫攔住,看見了溫驪錦出來,她大聲吼道︰「你來做什麼?」
「別想著用任何辦法傷害若初,我不會允許,東鑫不會允許,我是醫生,而東鑫是軍官,憑我們倆聯手,能讓你死得非常正常。而西顧更不允許,你想玩心計,就最好想一想後果。」溫驪錦厲聲斥責道。
琳達哼了一聲︰「既然你是醫生,就應該清楚,西顧撐不了多久,他如果是不換回心髒的話,他只有死路一條,我是為他好。」
「你確實是為他好,但是,你想過沒有,我哥他同意嗎?」樓東鑫指著琳達的鼻子,「你這個女人,趁我哥失憶的時候,居然是說是我哥的妻子,憑你這樣的女人,你配嗎?我也警告你,你別想傷害我姐,任何傷害我姐的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的。我哥當時將心給了我姐的時候,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回去。而我們一定會想到別的辦法,讓他好起來的。」
琳達看著他們,「這只是你們的猜想,而西顧是怎麼想的,我要听他的說法。」
樓東鑫命人將她帶走,「如果我哥醒來,知道你這樣對我姐的話,你就死定了!」
琳達被樓東鑫的士兵帶走,她一邊走一邊不服氣的嚷嚷著︰「我不服氣!我不服氣!我要見樓西顧……」
這時,溫驪錦和樓東鑫互望了一眼,溫驪錦沉重的說道︰「東鑫,現在怎麼辦?」
一向有主張的溫驪錦,忽然之間都有些躊躇不安了。
樓東鑫卻是認真的道︰「溫大哥,用你新發明的特效藥吧!雖然有很大的副作用,但是總好過讓我哥什麼也做不了的好吧!」
溫驪錦在榮若初用克隆心髒的時候,發明研究出了一種特效藥,用于搶救臨時狀況的,他也是沒有辦法之下才會用的,只是,對樓西顧有用嗎?
「溫大哥,就算是有什麼後果都好,我們樓家都不會怪你的。」樓東鑫將手放在了溫驪錦的肩膀上,「事到如今,我們都清楚,我哥是已經……」
「好,我用。」溫驪錦點了點頭。
樓西顧用了溫驪錦的特效藥之後,他沒有過多久就醒了過來,然後卻是沒有看到榮若初,他知道自己醒來的可能性很小,此時瞪著兩人,「若初呢?」
「哥,你沒事吧!」樓東鑫還是關心他的。
樓西顧望了望四周,還是沒有見到榮若初,他馬上坐上了輪椅往外推去︰「若初……」
樓東鑫趕忙跟上去,他打開了手術室的門︰「我姐在里面。」
樓西顧犀利的眼神射向了他,並且一手抓緊了樓東鑫的軍裝衣領︰「誰讓你這麼做的?」
「不是我!是我姐和琳達,我和溫大哥阻止了這件事情……」樓東鑫趕忙說道。
「叫琳達從此以後消失在我的面前。」樓西顧毫不留情的說道,隨後,他進了手術室里,看著躺在了手術床的小女人,她正睡著,安靜而從容,可想而知,她是要在還心給他的時候,是那麼的平靜。
他一伸手,將她抱了起來,走出了手術室。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大海邊,看著落日漸漸隱沒在了地平線,又看著朝陽從頭頂升起,一天過去了,另一天還會再來……
只要堅持著不放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榮若初在醒來時,先是听見了海潮的聲音,發現自己還活著,而且是在樓西顧的懷里,她驚訝無比,緊緊的將他抱住︰「西顧,西顧,你好了嗎?」
樓西顧卻是沒有說話的看著他,雙眸有著隱忍的痛楚,他從醒來之後,就一直抱著她坐在這里,听了無數的海潮聲,也看了無數的海鷗,還想了很多很多。
但是,卻是想不出最有效的辦法。
可是,無論怎麼樣,他也不允許她竟然要還回他的心髒。
「西顧……」榮若初見他不說話,而且表情有些難看,不由輕聲再喚道,「西顧,應我一下,好嗎?」
樓西顧就是不理她,而且還將視線望向了別處,這就是他當時不肯見她的原因,他如果一旦陷入生命垂危之中,她一定會用這種辦法的。
「我在生氣。」他惜字如金的說了四個字。
榮若初一怔,她也知道,他會生氣,可是沒有什麼比他能活下去更好的事情了。
她伸手想抱他時,他卻是推開了她,她一個趔趄的倒在了沙灘上,她抬眸望著這個男人,他迎著海風,坐得筆直,盡管如此,卻是瘦了很多,但卻依然是那麼的俊美迷人。
「不要生氣,好不好?」榮若初看著他,哽咽著很難說出話來。
樓西顧想拿煙來抽,翻遍了衣服的口袋,卻也找不到一根煙來,他才想起,他向她承諾戒煙了。
榮若初再次伸手去抱他的腰,緊緊的抱住之後,就再也不松開,「對不起,西顧,不要生氣了,我心疼你……」
「難道我就不心疼你?」樓西顧幾乎是啞聲講出來的,他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麼?都是為了她好。
彼此都在心疼著對方,卻是都沒有考慮到自己,但只有一顆健康的心髒,難道兩人要共同一顆嗎?有沒有這麼先進的技術,讓兩人連結在一起,永遠不分離呢?
榮若初抱著他的腰,感覺到了他的身軀都在震顫,她緊緊的抱著他,然後是越抱越緊,她不要他難過傷心,她不要啊!
悲傷,似乎在無休無止的延續開來。
終于,樓西顧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他轉過身,將哭到無助的她擁進了懷中,安慰著她︰「若初,別怕,我不會有事的。」
她怕!她每一天都在怕,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怕,似乎只有此刻這樣緊緊的抱著他時,她才感覺到他在她的懷中,感覺到他還活生生的在她的眼前。
樓西顧見她哭得像個淚人兒,他低頭親吻她的眼楮,認真的、細細的、密密的、柔柔的吻,落在了她的淚珠兒上,想要吻干她所有的淚水,讓她從此健康幸福的生活下去。
「看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樓西顧不由笑了,「若初,我喜歡看著你笑。」
榮若初抬起頭來,看著他的俊臉,即使是被疼痛折磨,他依然是俊臉上充滿著陽光的味道,她凝視著他︰「我也不哭,哭是懦弱的表現,我要做一個堅強的人。」
「這樣才乖!」樓西顧將她擁入了懷,「我們回去吧!」
于是,榮若初推著他回到了家里,兩人相約,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相依相扶的一路走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里,樓西顧的身體恢復的不錯,估計是特效藥起了作用。
溫驪錦再次找上了樓西顧︰「西顧,這一支藥的藥效估計是七天,你七天一過,身體又會出現不適,到時候需要再打嗎?如果再打,我先告訴你,副作用會很大,可能會傷及肝腎等功能。」
樓西顧不由開起了玩笑︰「驪錦,傷及肝腎好過心痛嘛!你說對吧!」
溫驪錦鄭重的說道︰「西顧,最好的辦法,是找一個心髒,為自己安上,你一向是辦法多多,我不相信你沒有辦法,為了若初,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樓西顧卻只是微微的揚了揚唇,沒有再說什麼。
七天過後,樓西顧再打了一針,他在睡了一會兒之後,醒過來,看著榮若初正坐他的床邊,他坐起身,榮若初趕忙拿一個枕頭給他墊在後背處。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訴我?驪錦說藥的副作用很大。」榮若初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表情。
樓西顧卻是看著她︰「我還沒有恢復記憶,若初,我想向你求婚!」
榮若初見他答了一個風牛馬不相及的話來,不由一怔,怔怔的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我們注定是要在一起,無論生與死。」樓西顧彎起了唇角,「若初,嫁給我!」
榮若初激動得流出了淚水,她這一生最大的願望,也就是能和他白頭到老,做一對平凡但卻是很幸福的夫妻,對于他的求婚,她當然是激動不已。
「怎麼?是不是我沒有跪下來求婚?你不同意?」樓西顧開起了玩笑,並且想撐起了身體。
「不是!」榮若初趕緊扶著他,「我願意!西顧,我願意嫁給你,我願意這一生只做你的妻,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我願意和你相守分分秒秒日出日落。」
樓西顧听著她動情的表白,他笑著,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我叫子均去準備。」
「好!」榮若初直點頭。
★☆
婚禮。
這次的婚禮同往常一樣奢華無比,但卻又有些不太一樣,同親的富貴榮華,但卻是因為男女主角的深情似海,感動了所有來參加婚禮的朋友們。
榮若初一身潔白的婚紗,站在坐在輪椅上的樓西顧面前,若是以往,樓西顧定然是不會讓自己以這樣的形象示人,可是,在經歷了一次他瀕臨死亡的邊緣之後,他覺得,他應該給榮若初一個名份,一個婚禮,讓他和她成為夫妻,永遠做一對神仙眷侶。
外表上的缺陷,不等同于心靈上的缺陷,何況他和她,都不曾介意對方現在的樣子,在情人的眼里,都是賽西施的。
榮若初含情脈脈的凝視著樓西顧,而樓西顧則是大大方方的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當相互為對方都戴上了戒指後,在眾人的掌聲里,親吻著對方。
大人戲若時。神聖的結婚誓言,不再是神父說出來的宣誓之詞,而是兩人已經在心底里的情話,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充滿了濃濃的感情。
高山帶著孩子也來祝福樓西顧和榮若初的婚禮,而賀家兄妹和藍肆、容隱他們在一桌上用餐,藍肆不由瞄了瞄賀子隻,他大言不慚的道︰「小賀,不如咱們也結?」
賀子均端著酒杯在喝水沒有說話,賀子均見桌上的眾人都在望著她,她淡淡的四兩撥千金︰「結什麼結?海帶結嗎?」說著時,她瞄了一眼桌上的海帶結。
藍肆喝了酒有點上頭,他听著眾人的哄笑聲,不由一拍桌子道︰「老子今天要將你正法了。」
賀子隻是高知識分子的女人,哪容得藍肆這般粗魯,她不由臉上一紅,然後懶得理這個無賴,在賀子隻的眼里,藍肆就是個沒有文化的無賴。
她不料藍肆當著眾多賓客的面,竟然是向她走來了,賀子隻趕忙起身,這時曾珍走了過來,「子隻,我們去新娘子扔花吧!」
曾珍畢竟是練家子,他也知道藍肆在追求賀子隻,賀子隻正向她尋求幫助時,曾珍一個過肩摔,將喝酒上了頭的藍肆摔倒在地,賀子隻一怔,然後見他不動了,不由道︰「阿珍,他不會有事吧!」
明明就是有在乎的吧!曾珍拉著她的手離去,「不管他了,讓他睡覺去!」
賀子隻也發現曾珍在笑她,「小丫頭!」
兩人笑著去到了新娘子扔花束的地方,這時,榮若初正背對著所有賓客,在扔著手上的玫瑰花,據說,誰接到了這束花,就是下一個走進婚姻殿堂的幸運者。
賀子隻對此沒有什麼期待,反倒是曾珍,非常的歡呼雀躍,恨不得第一個搶走榮若初手上的花束,而樓東鑫站在樓西顧的身邊,全程推著樓西顧的輪椅,他自然是看到了台下的曾珍,不由蹙起了眉頭。
「接新娘子的花了!」
玫瑰花向空中拋出時,只見曾珍一個跳躍起身,堪比在警隊訓練時還要用心和賣力,排除萬難爭取勝利,一手接住了玫瑰花,一邊歡呼起來︰「是我的!」
榮若初在轉身之時,給了她一個勝利的手勢,在看向了樓東鑫時,不由笑了起來,而樓東鑫則是無視這一切,假裝他什麼也沒有看到,曾珍要結婚了,關他什麼事啊!
樓西顧則是和榮若初相視一笑,兩人在期待著這對小冤家上演著激動人心的愛情故事。
就在所有的人將視線集中在了曾珍和樓東鑫身上的時候,忽然人群中一個金發碧眼的漂亮的女人站起身來,走到了榮若初的身邊,趁此機會將她拉到了一旁,而且是用槍比在了她的腰上。
「若初……」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樓西顧,「東鑫,快!」
樓東鑫因為氣惱曾珍的挑釁,也忽略了這個劫持了榮若初的女人,此時定楮一看,怎麼有些熟悉?
「是溫秋畫!」樓西顧的記憶在瞬間,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一樣,他想起了那日他被逼跳海的情景。
盡管溫秋畫罩上了金色的頭發,也戴上了碧綠色的假眼,但是,敏銳如樓西顧,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的,這個劫持了榮若初的女人正是溫秋畫,她那日沒能殺掉樓西顧,今天在婚禮上,她一定要處置掉他最愛的女人,就算是他換了心給這個女人又怎麼樣?「是我!我現在就毀了你最愛的女人,讓你痛苦一輩子!」
「溫秋畫,你這個女人,今天還敢來?」樓東鑫馬上拔槍瞄準了她。
在台下剛撿到了新娘子的花的曾珍,也馬上拔出了槍,和樓東鑫一前一後的對準著溫秋畫,「溫秋畫,你放開榮姐姐,否則我要開槍了。」
溫秋畫見一前一後都有人對準她,她卻是冷笑了一聲︰「子橋在酒店外面都裝滿了炸彈,你們一個也跑不出去,而我來到了這里,就沒有想過會活著出去。」
曾珍不知道她的話是真是假,但是,預防是第一,她馬上呼叫了總部,請求人力警力火力時行支持。
榮若初見自己的婚禮,再次遭到了破壞,而且破壞的人還是她的死對頭溫秋畫,她並不怕死,只是可惜了不能陪著樓西顧最後的時光。
溫驪錦見是他的妹妹,他馬上沖向前︰「秋畫,你這是做什麼?你已經一錯再錯,錯的不能回頭了,還不放下槍!」
「對了,哥,這也是你心愛的女人啊,我今天能讓你和樓西顧都傷心,看來是賺足了。」溫秋畫狂笑道。
溫驪錦眼看著越靠越近,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榮若初受傷,而且那還是他的妹妹在作壞,可是,溫秋畫根本已經是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她將槍一舉︰「砰」一聲響,毫不留情的射在了溫驪錦的胸前。
溫驪錦只感覺到他的胸口一疼,然後有血在向外滲出,他捂住了胸口的位置,然後向榮若初伸出了手,「若初……」
榮若初見溫秋畫連自己的哥哥都要殺掉,她不由淒厲的叫了一聲︰「驪錦……」
她一掙扎著伸出手時,溫秋畫則是將槍對準了她的後腰上,「溫驪錦,你不是一直都想將心給了榮若初嗎?現在我成全你!」
「你是個冷血的魔鬼!」榮若初著急的喊道,「他是你的哥哥,親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溫秋畫則是冷笑道︰「我什麼人都沒有,我只認我自己,是你們,你們所有的人搶走了我的幸福,我恨你們,我要你們全部都去死!」
樓東鑫和樓西顧見情況緊急,此時的溫秋畫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他們正準備上前時,榮若初道︰「西顧、東鑫,你們都別過來,她瘋掉了!」
但是,這兩兄弟又哪里能讓她一個人承受溫秋畫給予的痛苦?
「驪錦,驪錦,你怎麼樣了?」榮若初看著倒在地上的溫驪錦,急切的喊道。
二寶沖上前來,捂著溫驪錦的胸口,「溫叔叔,你慢慢的呼吸,不要急,一定會沒事的……」
溫驪錦卻是看著榮若初,他發現越看她,就越來越模糊了,「若初,來生……我們還會再見嗎?」
「溫叔叔……」二寶再次呼喚著他,她不由哭了起來。
樓西顧見狀,道︰「東鑫,先帶人救溫驪錦。」
就在這時,高山帶著孩子樓先河上了台來,兩父子站在了溫秋畫的面前,他大聲斥責道︰「溫秋畫,還記得你兒子嗎?」
溫秋畫的所有記憶,都被這個兒子所喚醒,如果她冷血無情的蛇蠍女人,那麼,這個兒子能讓她收手嗎?
「叫媽咪……」高山對著樓先河道。
可是,樓先河瞪著一臉猙獰的溫秋畫,就是閉緊了嘴巴不肯叫人,高山將他拉向了溫秋畫處時,他卻是拖著小身體不肯靠近。
「別過來!」溫秋畫也是拿著槍,對準著這兩父子。
高山卻是越逼越近,「溫秋畫,你難道真是個瘋子嗎?這是你兒子!你睜大眼楮看清楚了沒?他是你的身體里懷胎十月長大到現在的。」
「不……不……」溫秋畫終于是有些受不了,她拿著槍的手在顫抖,「不要靠近!」
可是,高山一心想救榮若初,他繼續向著溫秋畫逼近。
溫秋畫已經扣動了扳機︰「高山,不要逼我,我真的會再開槍的!」
高山卻是毫不退縮,而榮若初看不下去了,她馬上說道︰「高山,帶著孩子先退回去,別傷著了孩子,孩子最無辜了……」
但是,榮若初的話還沒有說完時,溫秋畫的槍就已經扣響了,只听得「砰」一聲響,接著又是砰一聲響……
客人們驚慌逃竄,而孩子們則更是嚇得大聲哭了起來。
兩具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一是高山高大的身體,他將孩子護在了身後,另一具是榮若初背後的溫秋畫,她被趕來的狙擊手一槍 頭,這次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再也不能去害人了。
榮若初沒有理會她身後的溫秋畫,而是跑向了「哇哇」大哭著的樓先河身邊,她將嚇壞了的樓先河抱在了懷中,然後看著高山倒在血泊之中,趕忙喊道︰「高山,堅持住,醫護人員馬上就來了……」
高山卻是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榮若初緊緊的握住,他看著她穿著潔白的婚紗,但卻已經染上了血色在上面,他微微一笑,輕聲道︰「若初,我的心髒能匹配西顧……」
「高山」榮若初沒有想到,高山最後留給她的,竟然是這一句話,她馬上泣不成聲,「高山,你不會有事的,真的不會的……醫生,醫生……」
很快,醫生趕來將高山抬走,榮若初抱著樓先河,這可憐的孩子,今天一定給他留下了一生的陰影了,她將他緊緊的抱在懷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樓西顧坐著輪椅來到了榮若初的身邊,他將她擁入懷中,「若初……」
「西顧……」榮若初在劫後余生,感動不已的投入到了愛人的懷抱里。
盡管如此,這場婚禮,榮若初和樓西顧都堅持下來了,他們手牽著手,發誓再也不分開。
★☆
醫院里。
溫驪錦和高山都在搶救過程中,榮若初和樓西顧還有樓先河和樓二寶都守在了手術室的外面。
榮若初見天氣涼了,她拿過毛毯蓋在了樓西顧的雙膝上,然後對二寶道︰「二寶,你累了吧!等你溫叔叔醒來了,我打電話給你就是了。」
「媽咪,我想在這里等溫叔叔醒來,我覺得溫叔叔好慘,被自己的親妹妹給傷害了。」二寶求著情。
榮若初倒也沒有想其它的方面,她點了點頭,「累了就跟媽咪說一聲,媽咪叫人送你回家。好嗎?」
「好。」二寶點頭。
樓先河似乎是得了自閉癥一樣,他自從婚禮上看到了那一幕後,就再也沒有說過話了。
榮若初很是擔心這孩子,對樓西顧道︰「西顧,我們可能要帶他看看心理醫生才行。」
這畢竟是樓家的血脈,樓西顧同意,「等高山醒來了之後,我們一起帶去看。」
溫驪錦和高山的手術都做完了,可是兩人都在昏迷之中,溫驪錦差點傷及了心髒,但幸好沒事,而高山則相對重了一些,他是被溫秋畫亂開槍射中了腦袋,醫生說道︰「他醒來的可能性很少,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榮若初和樓西顧相視了一眼,然後都在沉默著沒有說話。
七天之後,溫驪錦和高山都沒有醒來,榮若初傷心不已,而此時,樓西顧的特效藥也已經過期,而只有溫驪錦一個人會配,樓西顧的身體無法承受下去這倒是讓榮若初完全的慌了手腳,他們怎麼可以留下她一個人呢?怎麼可以全部都去睡覺了?
樓西顧是時而清醒,時而昏迷,他在昏迷的時候非常難過,在清醒的時候,凝視著榮若初,事到如今,他也不避諱什麼了,「若初,答應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榮若初痛哭失聲,「西顧,我不要……我不要這樣的結果,你堅持住,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好嗎?西顧……」
「真的,不能陪你一起到老,是我失言了。」樓西顧輕輕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他一向重承諾,答應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可是這一次,他不得不說,他要走了。
「不要,西顧……」榮若初緊緊的抱著他,「我不放手!我說過,我就是不放手!求你了,求你不要……好嗎?」
最後,樓西顧在凝望著她時,唇角綻放出了迷人的笑容,這是他能給她的最後的微笑,帶著這樣的微笑,他緩緩的閉上了眼楮。
「西顧……」榮若初聲嘶力竭的喊著,可是樓西顧卻已經是沒有了聲音……
榮若初悲痛的不能自控,她不相信,不相信他真的會離開了她……
這一次,樓西顧陷入重度昏迷中,他好久好久都沒有醒過來……
而這時,醫生打了電話過來︰「樓太太,高山已經去了……」
「什麼?」榮若初這一瞬間猶如五雷轟頂,她愣了好一陣都說不出話來,高山,你也是個很年輕的生命,就這樣的離開了嗎?
榮若初看著昏迷沒有醒來的樓西顧,忽然想起高山之前的話來,她馬上打了電話給樓東鑫,說了這些事情之後,樓東鑫請了心髒方面的專家,為樓西顧和高山的心髒進行了手術。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後,榮若初終于是等到了樓西顧的醒來。13acv。
樓西顧醒來之後,身體漸漸的好了起來,他帶著樓先河,和榮若初一起,來到了高山的墓碑前,感謝這個堂弟,願意捐獻心髒給他,畢竟是同脈一胞,他們之間相當吻合。
在復查的時候,醫生宣布,樓西顧恢復得很好,榮若初激動不已,這樣,她再也不擔心了。
樓西顧的生日很快到了,榮若初要為他在家里舉行了生日派對,當孩子們玩睡著了之後,兩人回到了房間里。
「西顧,明天就是生日了,你又成熟了一歲了。」榮若初笑道。
樓西顧坐在輪椅里,「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有福利啊?」
這是什麼跟什麼嘛?榮若初不由眯起了眼楮,但是,她還是開心的滿足了他的所有福利,並且略帶誘-惑的道︰「親愛的,如果你能站起來的話,福利更多哇!」
樓西顧笑了起來,將她拉上了他的身上,她則是有點小俏皮的道︰「老公,想不想試試在洗手台上?想不想試試在車上?想不想試試在陽台上?想不想男上女下的?」
「等我腿好了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樓西顧被她逗得熱血沸騰,他似乎有了站起來的動力。
榮若初則是不怕死的道︰「任你收拾,任你狠狠的收拾我……只要你站得起來,客廳里,沙發上,洗手間,車上,陽台上,等等……甚至是在空中……」
由于是榮若初的挑釁,讓樓西顧這次做起來非常的強,感念他明天生日,榮若初也是積極配合他的索取……
第二天,生日到來。
在所有人的祝福聲中,樓西顧微笑著吹滅了蠟燭。
他擁著榮若初,笑得極為開心。
生日之後,而這時,推著他從酒店出來的服務生,卻是放開了他的輪椅,任他順著坡往下滑,而且是進入了滾滾車流里。
「西顧……」榮若初趕忙上前去追,沒有料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害樓西顧,而且他是雙腿有問題,怎麼辦?
樓西顧坐在了輪椅上,看著推他的服務生,這根本就是宋子橋,哪里是酒店的服務生。
「樓西顧,你去死吧!」宋子橋惡狠狠的說。
榮若初也看到了宋子橋,她驚呼︰「你怎麼能這樣對西顧?你自己沒有醫德,還怪罪別人?」
宋子橋這時伸手去抓榮若初︰「你也逃不過今天,就算你們兩人現在的心髒都健康了,可是,我也不會讓你們活著……」
忽然,一聲大吼,樓西顧從輪椅上躍起,一拳打飛了宋子橋,將榮若初護在了懷中。
宋子橋不敢置信的看著樓西顧,「你的腿……」
樓西顧擁著榮若初走了幾步,他堅毅的俊臉揚起了迷人的笑容來︰「宋子橋,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這一次,我要你血債血償。」
當宋子橋被洶涌而來的車流淹沒了時,他才道︰「這就是你的下場,死無全尸!」
榮若初凝視著樓西顧,他站在陽光之下,高大而俊美,她愣了好一陣,才敢問︰「西顧,你真的能走了?」
樓西顧卻是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小若若,我可是要等著在空中享受你……」
「我……」榮若初馬上噤聲,她只不過為了激他信口開河說的,哪知道這個月復黑的男人腿已經好了,連她也沒有告訴啊!
樓西顧見她羞紅了臉,曖昧的咬著她精致的耳垂︰「今天我生日,我要在空中‘吃’你!」
本文大結局,隨後有兩人甜蜜番外放送。另外番外會先寫樓東鑫和曾珍的故事,兩個年輕人天雷勾地火的激-情四射的小故事。方案︰曾珍和樓西顧共度一晚,惹得榮若初向樓東鑫哭訴,樓東鑫于是替姐出氣,將曾珍銬在了酒店狠狠的懲罰,並警告她不準接近樓西顧,天未亮時,曾樓兩家沖進來「捉殲」在床,樓東鑫被迫娶了曾珍,才得知這是一個陰謀,可是木已成舟,他和曾珍開始了擦槍走火的婚後生活,天天激情不斷,真愛還會遠嗎?他是俊美無儔的軍官,她是警隊的警花,共同的辦案,能讓他們走進彼此的心里嗎?
另︰推薦小藍的連載新文《獸寵尤物前妻》,據說非常好看。感謝大家一路相隨,小藍鞠躬多謝,祝各位心想事成健康幸福!飛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