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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這一次,不會疼了(精彩對手戲)

榮若初本來沉浸在了他的健美身材里,卻似乎听到了樓西顧在問她話,問什麼來著?

她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樓西顧說話向來是言簡意賅,可是這個女人比他想象還要迷糊,他懶得再開口,只是一手將她帶尚了床。虺璩曉

當樓西顧再次壓下來的時候,榮若初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問她的話。

她不由羞得滿面通紅,第一晚的時候,她再怎麼疼再怎麼求他,他還不是粗魯得要命,現在問這個,還有意思嗎?

她的小手抵著他的胸膛,胸膛如火般在燃燒,燙著她的小手。

樓西顧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這一次,不會疼了……」

這一晚,他做足了前面的戲,月光靜靜的流淌,流瀉進了房間里,而房間里的兩具身軀,纏綿纏綿再纏綿……

雖然榮若初還是有些心悸,對于上一次的經歷記憶猶新,但是,今晚上的樓西顧,與那晚不同,他依然是強勢無比,卻也開始顧及她的感受。

他看著她緊咬著唇線,于是伸出舌頭撬開了她的唇片,淺淺的低吟聲唱了出來,繼而,他凝視著她,榮若初害羞得不得了︰「別看……」

「我是誰?」樓西顧哼了一聲。

對于突如其來的哼聲,榮若初小心翼翼的道︰「樓先生……」

「樓西顧!」他沉聲道。

「呃……」她驚奇。

他俯身下來,撈起她的細腰,逼她更近一些,讓她全身都貼進自己,也讓他更進入,直到毫不保留。

「叫我樓西顧!」他命令式的道。

榮若初愕然,他一個十足十強勢逼近,讓她馬上尖叫出聲……

她只得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叫著他的名字︰「樓西顧……」

「樓西顧……」

據說,除了大男人主義之外,寂寞的男人也喜歡在歡愛的這一刻里,對方叫著他的名字。

那麼,樓西顧他寂寞嗎?

榮若初無暇去想,因為,她的所有思想都已經被這個男人佔據,甚至包括她的靈魂,都隨著他在不斷的飛舞……

當這場長跑跑完了之後,很顯然榮若初不是一個合格的長跑運動員,她趴在床一動也不能動,而樓西顧卻是點燃了一支煙。

此時的氣氛很安靜,榮若初不由覺得奇怪,果真不疼,而且似乎還有一種快樂的感覺,她不由郁悶了,怎麼會快樂呢!

樓西顧見她蹙眉,他命令道︰「去給我放水!」

「好。」榮若初爬起來時又跌倒了,卻是惹來了樓西顧的笑聲,她羞紅著臉,跑向了浴室。

她放好了水,剛想出門口叫他時,樓西顧卻已經是進來了。

她正準備退出去時,樓西顧卻是將她拎了起來︰「一起泡!」

「我……我……」接下來的話卻是淹沒在了水里,她抬起頭來拍打著浴缸里的水花,「您給我喝洗澡水!」

樓西顧卻是舒爽的依靠在浴缸邊緣,浴缸里的水清澈無比,印著兩人,看向對方都是一覽無余……

榮若初別過了頭,然後也靠在浴缸壁上休息,整個人泡在暖暖的水溫里,確實舒服了很多。

「樓西顧……」她見他閉著眼楮,于是叫了他一聲。

「嗯……」他應她。

榮若初輕聲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出自于這首詞,煢煢白兔,東奔西走,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當她輕輕的念了出來時,樓西顧睜開了眼楮。

「我猜對了,是嗎?」她揚起臉笑了,唇角彎彎,眼楮也彎彎。

樓西顧沒有應她,但是已經默認了。

或許是她猜對了他的名字由來,樓西顧一伸手,將她摟進了懷中。

對于他突如其來的「親密」,榮若初雖然有些驚愕,但卻是沒有掙扎,她抬眼望他︰「樓西顧,你什麼時候會厭倦我?」

樓西顧聞言,雙眸一冷,榮若初是一個很會說話裝乖巧的小女人,她其實的本意是,樓西顧,你什麼時候放我走?但是,她卻是從樓西顧的角度去問。

「隨時。」他的答案不負她所望,手也隨即放開了她。

榮若初不禁黯然,這答案有可能是遙遙無期,也有可能是現在,當然,她從不會高看自己,不可能是遙遙無期,當然是越快越好。

或許是她不擅長隱藏自己的心事,樓西顧一眼就洞穿了她,他再次將她壓在了浴缸里……

第二天早上,榮若初醒來時,樓西顧已經梳洗完畢在穿襯衫了,她坐起身,全身酸痛。

但是,她還是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鼓足勇氣道︰「樓先生,您晚上才有空,我辭去LK的工作,晚上隨傳隨到,白天您讓我繼續在公司工作,好嗎?」

「你還有一份白天的工作?」這也就不奇怪她那天急匆匆的跑掉了!

「是!」榮若初不敢看他的眼楮,如果他知道了她在他的公司里上班,是不是也會這麼強勢的命令她辭職呢!

樓西顧哼了一聲︰「做什麼的?」

「出納。」她小聲道。

樓西顧已經扣好了襯衫鈕扣,恢復了他冷漠高傲的表情,丟了兩個字給她︰「隨便。」

但是,榮若初就當是他同意了的。

于是,在他走後,她也趕忙去上班。

★☆

下午,下班的時候,葉少聰過來找榮若初︰「若初,你說晚上請我吃飯?」

「對呀。」榮若初輕聲道,「葉副總,謝謝您一直以來的幫助。」

兩人一起去吃飯,榮若初見有一家店鋪里賣著攝影器材,她不由走了進去,葉少聰奇怪了︰「若初,你對這些有興趣?我可以幫你挑選,我可是IT出身的。」

榮若初凝視著他︰「葉副總,我想要傳說中FBI他們用的那一種偷著拍的器材,有沒有?」

「你用那個來做什麼?」葉少聰愕然。

「有嗎?」榮若初只是問他。

葉少聰去選了一款微型的,買了單遞到了她的手上︰「給你。」

榮若初捏在掌心,眼神有幾分歡喜,而葉少聰卻是有幾分擔心︰「若初,我表哥可不是好對付的!你如果將這個用在他的身上,可是要十二分的小心了。」

「我有自己的用處。」榮若初隨即轉移了話題︰「想吃什麼菜呀?」

葉少聰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若初請客,我要吃中餐,最好是火鍋,一邊**辣的擦著汗,一邊越吃越想吃的那種。」

榮若初也笑了︰「沒問題。」

吃火鍋是國人的最愛,葉少聰這個中西合壁的男人,也愛上吃中餐,兩人邊聊邊吃相處得甚是愉快。

席間,葉少聰道︰「听說你辭了LK的職?」

「是的。」榮若初停下了筷子,因為樓西顧不喜歡,她只能做他喜歡的東西。

葉少聰曾經要帶她離開LK,可是,榮若初卻是不願意。

榮若初知道葉少聰是一片好心,可是她受不起!

日子如常一樣的過著,期間,樓西顧依然是在晚上召喚榮若初過去,她也明白,兩人見面的目的是什麼,只是這一次,她卻有些更緊張了。

她在樓西顧去浴室洗澡時,將那枚偷∣拍的機器插在了茶幾下面,再連線到了她的手機網絡上,她就能隨時監測到這里發生的一切了。

榮若初再見溫驪錦時,他又恢復了以前成熟的魅力模樣,這讓榮若初打心眼里高興。

溫驪錦凝視著她,非常認真的道︰「今晚一起吃飯,好嗎?」

「溫醫生請我吃飯,我覺得非常榮幸。」榮若初笑了。

希爾頓大酒店,大提琴在無限悠揚的拉著,榮若初坐在溫驪錦的對面,乖巧而安靜,她的臉上自始至終帶著微微笑,像是安靜的蓮花,綻放在了溫驪錦的心間上。

而溫驪錦,彰顯著成熟男人獨有的魅力,他的舉手投足間,都是優雅而厚實的,他微微笑著,凝視著對面的女孩。

「溫醫生,我都沒有來過這麼高級的地方吃過飯呢!」榮若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溫驪錦報以安撫的一笑︰「若初,叫我驪錦吧!」

「可是,我那麼尊敬您,叫名字怎麼行?」榮若初瞪大了眼楮。

溫驪錦溫和的笑道︰「叫名字就是不尊敬的意思嗎?你這小丫頭真是的……」

榮若初笑得眼楮彎彎︰「驪錦,我都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哪還是什麼小丫頭呢!」

一提到了這個,溫驪錦凝視著她,鄭重其事的道︰「若初,有沒有想過成立一個家庭,給孩子們一個健全的家庭,你也有可以依靠的人生另一半。」

榮若初有些錯愕,不料溫驪錦會說這個,「我真的沒有想過……」

溫驪錦再欲說話時,忽然一個高大的男人一手拽起了榮若初的手臂,榮若初一驚,就落入了樓西顧的懷中。

他……怎麼也會在這里?

樓西顧剛剛和客戶在酒店里吃完了飯,就見到了榮若初笑顏如花般的和溫驪錦在約會,他就讓賀子均去送客戶,他則是直奔他們而來。

溫驪錦一見是他,不由馬上站起身來︰「西顧,你這是做什麼?」

樓西顧放蕩不羈的看了看溫驪錦,然後又凝視著懷中的小女人,她嚇得不輕,已經是花容失色了。

「告訴他,我這是在做什麼?」樓西顧不管不顧的輕佻的挑起了榮若初的下巴。

榮若初曾經不止一次在樓西顧的手上領教過他的冷酷和霸道,她趕忙解釋道︰「我和驪錦只是吃飯而已……」

「驪錦?」樓西顧冷嘲一聲︰「你不是一直叫著溫醫生嗎?什麼時候這麼熟稔了?」

榮若初不敢再吭聲,樓西顧卻是不願意就此放過她,他放肆的一手罩上了她的胸前,而且霸佔味超級濃的道︰「溫驪錦,這就是我們的關系。」

他沒有說明白,但是,卻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和她之間是什麼樣的關系。

溫驪錦知道樓西顧這人在六年前就是放蕩不羈,六年後依然是這般紈褲胡鬧,這可是人來人往的大酒店,他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問題。

而榮若初卻是難堪到了極點,以往他還是暗地里羞辱著她,而今天,樓西顧居然當著溫驪錦的面,佔據著女人的隱秘部位,這分明就是在叫囂著他的所有權。

榮若初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樣的侮辱,想要掙月兌他的力道,可是,樓西顧哪是個吃素的主子,榮若初的掙扎,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是螞蟻撼不動大象。

「樓西顧——」她眼圈紅紅的瞪著他。

樓西顧卻是揚起了冷酷的薄唇,對著溫驪錦道︰「你可知道,她為了你做了什麼?」

溫驪錦的臉色瞬間大變,然後心痛不已的凝視著榮若初,雙眸寫滿了溫柔和疼愛,但卻是近在咫尺,卻又將溫柔和疼愛送不到她的心間。

而樓西顧看著兩人眼楮里的互動,他更是火上澆油的道︰「那我告訴你……」

「不要!」榮若初馬上搖頭,祈求的看著樓西顧,她不想讓溫驪錦知道,她究竟做了一些什麼。

但是,樓西顧偏偏就是要說︰「她……」

剛一出口,就有紅唇吻上了他的唇,並且堵住了他即將要說的話。

榮若初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雖然是急中生智,但也是無奈之舉,她不想讓樓西顧繼續說下去。

樓西顧感覺到了榮若初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她本不夠他高,此時是踮起腳尖,這樣一來,她身體的重量就會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她主動吻他,雖然吻得不得章法,而且大有亂啃一氣的味道,但是,卻也是讓溫驪錦目瞪口呆了。

溫驪錦這一次親眼所見所受的打擊,是堪比上次醫療事件所受的打擊還要嚴重,究竟是他保護了榮若初,還是榮若初為他犧牲了自己?

樓西顧一沾上了榮若初的紅唇,他本來沒有心思回應她生澀的親吻,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里卻是叫囂著要熱烈擁吻,于是乎,這個一向浪蕩貫了的男人,幾乎是將榮若初從地上提了起來,讓她傾斜著身體迎接他給的霸道熱烈的索吻……

榮若初見他這般凶猛,她馬上就要退出來,但是,樓西顧哪會讓她退,他不僅不讓她退,還一手箍緊了她的腰,將她更緊密的帶向他,讓她貼在他的胸膛。

榮若初挑起了火苗,眼見這火勢越來越旺,而樓西顧更是火上加油,將溫驪錦都給烤得炙熱了。

榮若初不知道這個吻何時結束的,她只知道,當樓西顧放開她的時候,她的嘴唇都已經麻木了,而她也不敢再看在一旁傷神的溫驪錦。

傷害一個疼愛自己關心自己的人,其實是一種罪過。

榮若初知道溫驪錦是一個好人,她此舉無疑是傷害,可是她亦有自己的苦衷。

樓西顧顯然是個勝利者,而勝利者一向是不受譴責的,他高調的摟著榮若初的腰揚長而去。

晚上,樓西顧帶她去吃宵夜,在露天的大排檔里,這是榮若初選擇的地方,因為比較近。

本來晚上榮若初就沒有吃多少,再經過了運動之後更餓,晚上的宵夜是黃鱔鮮蝦粥,榮若初安靜的吃著粥,卻不料忽然從上面一塊擋風板直直的就砸了過來。

「砰」一聲,落在了他們的飯桌上。

榮若初嚇了一大跳,而樓西顧眼疾手快的將她拉向了一邊,兩人一起滾出一段距離,她驚魂未定的伏在他的懷里,而樓西顧的臉色卻是非常的難看了。

很顯然,這塊擋風板是故意落在他們的桌上。

「你流血了……」榮若初叫了起來。

她的肩上沾著血跡,她開始以為是自己受了傷,可是不見痛,才發現肩上的血是樓西顧的手掌破了,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會在危急時刻救她一命。

樓西顧卻是瞪了她一眼,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很快,賀子均帶著人趕來︰「總裁,您沒事吧!」

「查一查是誰在搞事?」樓西顧冷聲道。

賀子均已經帶回了部分答案︰「先前在這里吃飯的是三太子他們的人,三太子前段時間和我爭奪奧運場館的項目,競標時沒有競贏我們,我懷疑是三太子在惡意報復。」

榮若初扯下了身上的裙擺,給樓西顧的手掌做了簡單的包扎,然後凝視著他︰「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

「去什麼去?回家!」樓西顧惱火的道。

榮若初見他發脾氣,她不敢吭聲了,隨即,他向停在了一旁的車走去。

賀子均解釋道︰「榮小姐,這樣的事情,總裁不想公開,我們請私人醫生過來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榮若初點了點頭,她又不知道豪門的人是這樣子,凶什麼凶嘛?她還是加快了幾步,陪在了樓西顧的身邊。15174946

很快,私人醫生過來給樓西顧清洗了傷口,並囑咐他不能濕水等等之後離開。

樓西顧點燃了一支煙,榮若初想起醫生說的話,叫他少抽煙,她輕聲道︰「還是听醫生的話,不要抽了吧!」

樓西顧卻是雙眸犀利的一瞪她,那意思非常明白,少管他的事!

賀子均敲門進來了,欲說話又止住,榮若初隨即知趣的起身︰「我去廚房煲點湯給您喝。」

當榮若初下了樓去了廚房之後,賀子均道︰「總裁,我已經抓到了三太子的人,他們承認了是他們做的,接下來怎麼懲罰?」

「哪只手動了擋風板,就敲斷哪只手!」樓西顧眼都不眨一下。

「是!」賀子均馬上去辦。

榮若初在廚房看著天色即將破曉,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她不由抱緊了自己。

當湯的香味慢慢的溢了出來,榮若初才收回了思緒,她將湯盛好,端上了二樓,樓西顧正冷峻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11FHc。

「喝湯了!」榮若初擺放在他的面前。

樓西顧一向是右手吃飯,此刻右手受了傷,他懶得用左手去吃,于是傲氣凜然的道︰「喂我!」

榮若初︰「……」

無語歸無語,她還是听他的命令,其一她答應做他的女人;其二他是為她受了傷。

她一手拿著紙巾擦拭著他唇角的湯汁,另一手拿著湯匙喂著這個大男人,他不說話時,她也是非常安靜的。

當榮若初將這一切收拾好了之後,她對樓西顧道︰「我想去上班了……」

「誰來照顧我?」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時,樓西顧就發火了。

榮若初暗嘆一聲,他家的佣人那麼多,為什麼非得要她去侍候著他,無奈之下,她只得向沈婭請假,當然,又免不了沈婭的一頓訓斥。

榮若初請了三天假,都陪在樓西顧的身邊,她只好將孩子們全托給了幼兒園,雖然是非常想念,但也只好將想念之情壓在心底,她盡量不在樓西顧面前提孩子,否則這個男人得寸進尺的搶孩子,她可就是賠了自己又搭上孩子了。

這三天里,賀子均代勞公司的業務,樓西顧在家里休息,他的一班兄弟來看望他,他們都是軍區大院里一起長大的發小,榮若初特別忙,泡茶煮飯炒菜,她安靜的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但卻是令他們都記在了心上。

藍肆凝視著廚房里忙碌的榮若初︰「西子,你居然金屋藏嬌啊,連兄弟我都不知道。」

容隱也湊了個頭過來︰「入得廚房上得廳堂,不錯不錯,就是不知道西子你在床銷不逍魂……」

樓西顧見他們兩個哪是過來看望他的,純粹過來是調侃他的,而榮若初越來越乖巧,也越來越令他容易接受,他只是揚了揚唇角,卻沒有說話。

三天之後,藍肆和容隱過來,接他們去酒樓吃飯。

榮若初剛好買菜回來,藍肆接過她手上的菜︰「榮小姐,西子沒有跟你說嗎?今天我們出去搓一頓!」

「你們不喜歡我做的嗎?」榮若初有些意外。

容隱哈哈一笑︰「我們再來這里壓榨你,西子肯定跟我們急了。」

而樓西顧此時也走了出來,他手上的紗布還沒有拆,榮若初被他們調侃得滿面通紅,見到他更是羞澀的轉過了頭。

「走吧!」樓西顧今天的精神氣也挺爽。

一行四人來到了酒樓吃飯,樓西顧和藍肆、容隱聊著他們之間的事情,榮若初則是安靜的吃著飯。

忽然,雅間的門突然打開來,三個男人馬上就嚴陣以待。

進來首位的男人正是三太子嚴帆,他趾高氣揚的凝視著樓西顧,而樓西顧穩坐如山,並沒有理會他,反倒是藍肆和容隱更加氣憤。

「喲,西子,你這手廢掉了啊!」嚴帆陰陰一笑,「看看,連意大利面都吃不到嘴里來了!」

今天藍肆和容隱他們兩想吃意大利面,這不,用不慣左手的樓西顧正在和面做「斗爭」,剛好被嚴帆看到了。

「帆子,你過份了吧!」藍肆「騰」的起身。

樓西顧卻是叫藍肆坐下來,他反而是放下了手上的叉子,然後雙眸銳利的凝視著嚴帆。

榮若初卻忽然做了一個有生以來最大膽的舉動,她用筷子夾起了樓西顧碗里的意大利面,一手摟著他的脖子,當著眾人的面喂著他吃。

而且,她語聲非常溫柔的道︰「有只咬人的狗一直吠著,真是影響食欲啊!」

「哈哈哈……」容隱率先笑了起來,他指著嚴帆道︰「听見了沒有?影響我們食欲啊!還不走!」

樓西顧這算是第一次對榮若初另眼相看,長久以來,都是他逼著她做這做那,而且她一向在別人面前活得卑微且委屈求全,但今天卻讓他大開眼界。

嚴帆袖子一甩,然後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藍肆沖著他們的背影「呸」了一聲,然後道︰「西子,你容得下帆子這樣囂張下去嗎?」

榮若初這時從樓西顧身邊退開來,樓西顧靠在椅背上︰「我和他的梁子已經結下了,最近香城要申奧,我家老頭子給了我警告,你們也知道,都別惹事,否則沒有吃到魚還惹一身腥。」

榮若初靜靜的坐在一旁,樓西顧卻道︰「你多吃點,吃得跟貓一樣少,人也瘦得皮包骨。」

「我飽了。」榮若初不禁愕然。

藍肆嘻嘻一笑︰「西子,你變了……」

容隱也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六年來樓西顧身邊從沒有女人,更別論叫人家多吃點飯了。

樓西顧卻是站起身來︰「不吃了。」

榮若初不知道他為何又不高興,只得跟著一起走出來,而藍肆和容隱則是相互看了一眼。

藍肆︰「傲嬌!」

容隱︰「悶騷!」

榮若初也听到了,她自然是不敢發言,只是微低著頭去跟上樓西顧的步伐,就算樓西顧傲嬌又悶騷,她也只當是他就那樣了吧!

回去的路上,藍肆和容隱各回各家,榮若初和樓西顧則是一起回半山別墅。

榮若初其實當時會有那樣的舉動,她也沒有多想,她並不是一個擅長媚惑男人的女人,只是,看不慣嚴帆傷了人還這麼囂張罷了,況且,樓西顧是為了她才受的傷,她這人別人敬她一尺,她必定還別人一丈。

回到了家,榮若初見樓西顧沒有吃到什麼,于是就去廚房煮了水餃給他,端上二樓時,卻發現他已經洗了澡出來,渾身上下的水珠滴滴可現。

「醫生說不要踫水,您怎麼不听?」她放下了碗,走過來道。

樓西顧惱火的道︰「我已經三天都沒有好好的洗過澡了,還不洗,我要瘋了!」

這時,他聞到了香味,本來在外面沒有吃什麼,這會兒洗了澡就更餓了,他命令道︰「喂我!」

榮若初看著他︰「樓先生您澡都能洗了,還要我喂您吃?您還是自己吃吧!」

她說完,生氣的轉過身準備下樓。

樓西顧一怔,還真反了不成?他怒聲道︰「榮若初,你給我站住!」

榮若初凝視著水餃,堅持道︰「不喂不喂,就是不喂!」

她的倔強勁兒一使上來,樓西顧也是知道的,做他女人近一個月了,她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這會兒還跟他杠上了,他大步走到了水餃前,越是走得近,他就聞到香味越濃,不得不承認,榮若初的廚藝非常不錯!

樓西顧懶得跟榮若初較勁,難道他還能逼著她喂他不成?

他坐下來,于是自己用不靈活的左手去夾水餃來吃,榮若初則是趁此機會下樓去給三個孩子打電話。

大寶︰「媽咪,您怎麼幾天不來看我們?」

二寶︰「媽咪,您是不是要嫁人,即將做我們的爹地高不高、富不富、帥不帥……」

三寶︰「媽咪才不會呢,媽咪一定是出差了吧……」

榮若初听著三個孩子的聲音,心里格外高興,「媽咪明天就去接你們過周末,好不好?」

「哇!好!」三個孩子齊聲歡呼著。

榮若初想著,明天就是周末了,而且樓西顧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她可以回去陪孩子們了吧!若若賅這美。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藍肆陪著榮若初去菜,她在買單時,藍肆跑出商場去抽煙,而這時,嚴帆的人攔住了她的去路,榮若初嚇了一大跳,而藍肆似乎不在近處。

樓西顧讓藍肆陪著,就是不想榮若初有事,榮若初見是大白天,而且商場到處有攝像頭,她倒也是告訴自己不用怕。

嚴帆走上前來,凝視著榮若初俏麗的小臉︰「榮小姐,我們談談。」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榮若初堅定的拒絕。

嚴帆卻是道︰「榮小姐,我知道你是被迫做西子的女人,你若和我合作,定能擺月兌他對你的控制。」

很顯然,嚴帆是做足了調查工作的了。可是,榮若初卻是依然堅決︰「你找錯人了。」

她說完,想繞過嚴帆而離開,恰好藍肆抽完煙回來,他一拳就揍在了攔住榮若初的人身上︰「你們給我讓開!」

嚴帆見榮若初不肯合作,于是使了個離間計道︰「榮小姐,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藍肆看著嚴帆離去之後,他不由問榮若初︰「你們什麼說定了?」

「什麼也沒有。」榮若初搖了搖頭。

兩人一起回到了半山別墅時,卻看到樓西顧正陰沉著一張俊臉,而容隱也生氣的坐在一旁,藍肆一見,馬上問道︰「出什麼事了?」

容隱拿出了一個監視器︰「這是我們在西子房間找到的。」

在那個房間里能放監視器的,除了有榮若初能進去之外,還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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