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西顧凝視著溫驪錦,這個拿著手術刀的老狐狸,換了他的DNA證明書,還成了樓毅龍的私家醫生,樓毅龍曾經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傷及了心髒,而溫驪錦則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話要談。」樓西顧冷聲道。
溫驪錦凝視著他︰「我知道你曾經因為女人受過傷害,可是,這不是你將傷害轉嫁到別人身上的理由,西顧,若初是個善良的好女人,你不能總是欺負她。」
果然是醫生,一語中的。但是,樓西顧卻是不吃他這一套︰「溫驪錦,我就欺負她了,你想怎麼樣?」
在香城,樓西顧就是天王老子,他除了顧忌他父親之外,恐怕沒有人能威脅得了他。
溫驪錦俊雅的臉上不由染上了冷意︰「你要明白,你有未婚妻,而且這個未婚妻還是我的妹妹秋畫,你又染指別的女人,是何意思?」
樓西顧面對溫驪錦的指控,他卻是淡淡的吐了一個煙圈︰「你這是在保護你妹妹?還是在保護那個女人?還是想一舉兩得都保護了?」
對溫驪錦來說,妹妹溫秋畫和樓西顧結婚,自然希望樓西顧專情,不希望樓西顧和榮若初再有糾纏,他一舉兩得保護身邊最重要的兩個女人。
樓西顧見他不說話,又繼續道︰「我倒是想看看,哪一個在你的心中更重要一些?」
「西顧,這根本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溫驪錦一向好脾氣,也被他給激起火來了,「你這是在傷害兩個女人,你知道嗎?你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樓西顧卻是指了指了自己的心髒處︰「你是最杰出的青年心髒科專家,難道你不知道我沒有心嗎?」
既然是心已經死去,沒有誰能讓他死灰復燃,傷害不傷害,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兩人正爭執不下時,就遠遠的見到了溫秋畫正走過來。
溫秋畫走到了樓西顧的身邊︰「西顧,我上次放在你車上的衣服呢?」
那套衣服,已經給榮若初穿了,樓西顧和溫驪錦都看到了。
可是,樓西顧卻說道︰「我叫驪錦拿給你了,怎麼,你沒有收到嗎?」
溫驪錦見樓西顧如此說,也料定了他會保護榮若初,而背上這一個黑鍋。
「哥,我的衣服呢?」榮若初望向了溫驪錦。
溫驪錦溫柔的道︰「上次下雨一個朋友淋濕了衣服,我送給她了,下次哥哥買多幾套補償你。」
「什麼?」溫秋畫跺腳,「那可是香奈兒的限量版,根本買不到的。你說,你送給誰了?」
溫驪錦看了看樓西顧,樓西顧則是不關他事一樣的雲淡風輕,溫驪錦只好道︰「那哥買其它的限量版,可好?」
「當然好!」溫秋畫不由笑了,可是,「我還是想知道你送給了誰?」
溫驪錦再次看向了樓西顧,樓西顧卻是非常淡然的點燃了一支煙,青煙裊娜,掩映著他俊美的臉龐,讓人看不真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