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宴席為我等征戰沙場接風,亦為竇土門福晉歸順我滿清接風,大家舉杯。」皇太極高聲喝道,讓皇太極和諸王貝勒們欣喜若狂,因為這不但給他們送來美女,還帶來了眾多的家產人口及牲畜財帛等。
主殿歡騰一片,隨著竇土門福晉清脆的拍手聲,十幾個穿著蒙袍戴著蒙帽身形豐滿妖嬈的少女款款而來,個個媚眼含春,當場幾個貝勒就被勾的丟了魂魄。我一臉不屑,鄙夷的打量周圍的諸王貝勒,他們的正牌福晉倒正襟穩坐,甚至還調侃起自家爺會迎娶哪個福晉,還真是賢惠。
皇太極重新落座推杯換盞,「在坐均是我的兄弟子佷,諸位福晉如有中意的人選皆可說與大妃,也可說與他們的大福晉。」臉又朝向我落座的這面,「你們如有合意的可上前來求娶,哈哈哈……」他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扔進人群,在他的授意下,他的兄弟兒子子佷一同起身,舉杯喝道,「代善求娶泰松公主……濟爾哈朗求娶蘇泰大福晉……阿巴泰求娶俄爾哲圖福晉……豪格求娶苔絲娜伯奇福晉……寨桑祁他特車爾貝求娶高爾土門福晉……」
一時間紛紛而至的求娶聲,我瞧瞧觀察著對面落座的蒙古福晉們,有歡喜落淚的,有滿臉不屑的,更多的是沒听到求娶自個而擔憂不安的。不會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吧,我模了模臉,詫異的看向對面身著紫色蒙袍的女人,她的目光已落在跳舞的少女身上。多鐸又與多爾袞聊的火熱,不時的踫盞對酌,我無聊的打量著眾人,忽然捕捉到一道迅速收回的目光意識到那個紫袍女人是在看多鐸,我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她是伊爾根覺羅氏。
我臉上掛了不自在,轉頭與小玉兒說話,「你不擔心小十五也領了人進府。」她一臉醋勁,朝對面投去狠惡的眼神,仿佛哪個若是求哲哲賜婚立馬會被她用眼神殺死。我喪氣的垂著眼簾,「能攔的住麼?」語氣盡是無可奈何。「听說多鐸對你可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斜眼看著小玉兒並未答話,沉默了一會才接到,「難道你沒听過衣不如新、人不如舊。」我朝小玉兒頗有深意地笑著。
相安無事、相安無事。賜婚風波貌似就這樣過去了,听阿茹娜打听來的消息,連皇太極都娶了竇土門福晉,那些遺孀福晉被分配的差不多,半個月來我都在慶幸,我懸著的心終于可以落地了。
汗宮
「八哥,她年長臣弟許多,再說臣弟也不打算納福晉。」多鐸鐵青著面龐挺著,歪著頭並不看皇太極氣的扭曲的臉。皇太極氣憤的說︰「此次大戰林丹汗你立了大功,本欲加封你為豫親王,你這樣抗旨不怕收了你的封號。」「封號是我用命換來的,娶不娶側福晉是我的家事。」多鐸反駁道。
「家事,你的意思是本汗干預你的家事,那你這聲八哥又是喊誰?」皇太極勃然大怒,幾乎掀了書案。
多爾袞謹慎的拉著多鐸跪下,態度謙卑的懇求「八哥,多鐸年少不知輕重,還望八哥看在多鐸立了戰功饒恕他吧。」
「娶還是不娶?」
「多鐸,還不謝大汗,伊爾根覺羅福晉可是帶了50個牛錄的人馬,難道你還不知足?」多爾袞為他找了一個極好的台階,多鐸任由他推搡著,想起烏仁卓雅,多鐸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明明答應她不再納人入府,知曉再惹怒皇太極必不得什麼好果子吃,心灰意冷的趴伏在地上,「臣弟謝八哥恩典。」
皇太極見多爾袞、多鐸兩兄弟卑微屈伏在地上恭敬的態度很讓他受用,揚了揚手讓兩人起身,「難得伊爾根氏有心,听大妃說,你福晉已收了伊爾根氏的聘禮。過幾日就把事情辦了,雖不可越過大福晉,本汗準你大辦。」多鐸想到剛進府那日佟佳氏話里指明了伊爾根氏送來的東西烏仁卓雅的毫不知情,心中更是後悔萬分怎麼就大意讓她得了空子,只得暗咬銀牙再次磕頭謝恩。
多鐸面色發寒,晚膳時一句話也未說,伺候的幾個下人都小心翼翼的,我詢問般的看看小鄧子他也只是搖頭,用完膳多鐸悶不肯聲的進了浴室。「小鄧子,爺今天除了去宮里還去哪兒了?」我瞧出多鐸的反常,他連看都不願多看我一眼。「回福晉,爺從宮里回來哪兒也沒去,側福晉、格格的院子哪個也沒進。」「又不是問你這個,你……」我嗔怪的責備,面上有點難堪,在下人眼里我就這般捻酸。「福晉要是沒有別的吩咐,奴才去伺候爺。」小鄧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想找借口開溜。
「我去伺候爺,你備好爺的衣服。」我得弄清楚多鐸這樣是為那般。
多鐸看著我,將我拉進他的懷中,讓我坐在他的腿上,緊緊地抱著我,臉埋在我的頸側,他的身體一直在顫抖,身旁的一桶熱水靜謐的蒸著熱氣,我倆靜听窗外枝頭上吱喳的喜鵲。我閉著眼,用心去感受多鐸胸膛里奔放有力的跳動,「卓雅。」多鐸沙啞著嗓子喚我。我輕嗯了一聲,抬頭望他,那雙幽深的眸子夾雜著幾許哀愁。「為何……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不是你期許的麼……為何……爺在你眼里注定……」
落在我心頭的十個字,天吶,多鐸真的知道我的意思,我別扭著道「你不說出來我哪知道你跟我是一個心意。」總是拐彎抹角,沙場上挺英勇的,床上也,我羞怯的往他懷里挪挪。感到多鐸攬我肩膀的動作不似往日的柔情,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時多鐸滿是我不曾見過的怯懦,多鐸「我做不到只得一人,我……我五日後要迎娶伊爾根氏為側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