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嬤嬤你來。」我很慚愧的退到後面,動動嘴皮子就將難題扔了出去,我叫崔嬤嬤用刀劃開那個女人的肚皮,其實只要劃開她的任務就完成了。「福晉,您饒了奴婢吧,奴婢怎的……」唉,喊的我一臉黑線,她是不行了,我扭頭看向春香誰知她跑的更快,直接奔出門去,找了一圈,視線定格在那個郎中身上。他接了我的目光,又看了看男主人,得了他的許可才接過我手中的刀。
我吞了吞口水,與他對視了一眼,語氣堅決的道「一定能成功。」不知是安慰我自己還是安慰他。
血嘩的涌出來,還有倒翻著白花花的肉皮,我一層層的撕裂內組織,模索著將孩子掏出來後轉身蹲坐到地上,翻滾的腸胃一陣陣的惡心。隨著孩子一生嘹亮的啼哭,眾人的目光都投向這個得之不易的男孩身上。不多時,郎中按照我們之前商定的辦法已將產婦的傷口縫合完並敷上藥,他虛月兌的跌坐在塌前的腳踏上,我與他相視一笑,大小均保。
耳邊的感激聲、贊揚聲……我靜靜地洗淨了雙手,那總也沖不干淨的血腥味,直至將雙手搓的紅腫。崔嬤嬤和春香一臉欽佩的攙扶著我,突然一個身著蒙袍大胡子的男人擋在我們面前,張著雙臂撲過來。崔嬤嬤和春香推了我一把,將我推向來人,詫異著我含了怒氣的眼瞪著兩人,什麼時候崔嬤嬤也大膽起來,這不羊入虎口麼?
「卓雅。」多鐸的聲音,低沉又清朗,語氣中透著歡悅與興奮。多鐸,我忍不住瞪大雙眼,真的是多鐸。多鐸一個臂彎將我納到他臂下,「想不想爺?」
大街上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我推搡著又不願與他離遠了,一張粉頰羞紅了半邊。
听了下人的匯報多鐸睜大了眼楮,流露出不可置信的佩服之意,我不是蓋的,這事也就我敢,不過那個郎中倒是著實令我佩服,古人能有這個膽量和魄力以及見解真的高人一枚。看著多鐸遣退了下人,找出一只沉甸甸的口袋,嘩啦倒了一桌子。我兩眼看的放光,做軟甲用的鐵環。
多鐸寵溺的模模我的臉頰,將手置在我肩上,「怎麼樣?我已經命人制成布料的模樣,過幾日就能送來,你看怎麼制成軟甲。」
「太好了,我還特意去了鐵匠鋪,還以為你不上心呢。」我嘗試著抻鐵環的質地,根本就抻不動。
「你將心思都放在旁的上面,還會在意爺上不上心?」多鐸吃味的埋怨道。
我眨眨眼楮,伸出手捶在他身上,嬌嗔「哪有?人家都等了好幾日,今日之事……今日?」我也覺得自個兒今日是大膽了許多,眼見著兩條人命,自然顧不上旁的。「這是救活了,你不想想若是死了,你和那個郎中會被當作妖孽抓起來,焚尸都是輕的。」多鐸輕描淡寫的口氣卻嚴肅的緊。
焚尸?妖孽?哼……我鄙視的揚起小臉,眼珠子一轉悄悄的繞到多鐸身後,張著細女敕的縴指,故意暗啞著嗓子,「我就是專門勾你魂魄的妖孽,我不取你性命只要你的魂……」「嗯?只要爺的魂魄?你要爺的心爺也會給你。」多鐸篤定的眼神閃過一絲戲謔,納我入他懷中,薄唇輕啄我的紅唇,他的黑眸隨著那個吻的加深波瀾起伏,燃起濃烈的**。緊貼的兩具軀體,令我明顯感受到他的變化,羞赧的貝齒想要咬住下唇,不料給了多鐸機會,他靈巧的舌探索的與我的踫觸,一波一波索取的更深,我閉了雙眼任由他帶我進入那個呢喃的漩渦熱情的回應他,原來我是如此的渴求他。
吻痕,以及他身上的抓痕,都證明剛才是場多激烈的情事,我羞澀的拉過肚兜想要遮住身上歡愛的痕跡,多鐸眯著眼楮挺起靠在塌墊上的背,見他起身,嚇得我迅速的抓過錦被裹著下了塌,顫抖著雙手套上中衣,這個男人總跟喂不飽一般,天才剛擦黑,我們就……
紅暈未退的臉上又抹上羞紅,在多鐸眼中烏仁卓雅嬌俏可人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又想親熱一番,想到這幾日的安排,多鐸強忍下欲火,起身下了塌。
我慌亂的穿好衣服,見多鐸一副戰斗結束的樣子,主動貼過去為他穿戴。想起他今日的打扮,「爺今日怎麼穿了蒙古袍子?」「爺不能擅自離營,納木哈爾到處都是蒙古人,只能扮作蒙古人。」他拽著我的柔夷撫弄著,用鼻尖蹭了蹭又放在唇下重重落上一吻,「你都來了幾日,爺豈能不來瞧瞧。」我甜蜜的微低低頭,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卓雅還當爺忘記了呢。」「嗯?爺什麼時候將你冷落了?」多鐸曖昧的勾住我小巧的下巴,偏著頭落下一吻,他想要抽離時我用力在他唇上一啄,讓他瞧出我眼中的俏皮。多鐸不顧中衣大敞狠狠的攬我入胸前,仿佛要將我揉進他身體,看著他的薄唇印在我唇上,要刻到我心上般,望著他幽深的眼眸我寧願自個兒就這般沉醉如此。衣服還未穿上又月兌下來,折騰的下人們連晚膳都未敢通傳。
兩人費了許久才將衣服再次穿戴好,我撫著袍上的褶皺羞紅著臉,被多鐸牽著出了房門,余光瞥見春香一臉比當事人還明了的模樣更加的別扭,多鐸為我夾菜我臉紅,崔嬤嬤端來的湯我臉紅,小鄧子一口一個爺疼惜福晉我也臉紅,總之我就是害羞的不行了,多鐸卻哈哈的朗聲大笑,看的出他高興的緊。
用過膳多鐸帶著小鄧子匆忙趕回軍營,見他騎馬倉促疾馳我的心不由的抽痛,趕了五六十里路只為見我,這片刻的歡悅也是他硬擠出來的,我心中見到他歡喜也不忍見他如此疲憊。這頭我還沒走回院子小鄧子在身後氣喘吁吁的喊我,「福晉、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