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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靜謐的午後,紅色的楓葉映照湖底的青綠,瓦藍的天空蕩著朵朵白雲,秋風識趣的卷下一片柳葉做那泛舟。湖邊筆直站著的男人眼底含著柔情,他身旁一個身段婀娜的女子圍著他轉圈央求著,不停的用手比劃,時而興奮的如同月兌跳的白兔,時而羞紅著臉頰。

「你愛我麼?」我撅著紅潤的唇。

「愛。」多鐸窘著臉。

「有多愛?」我不依不饒的問。

「這麼愛。」……

多鐸張開大大的懷抱,我一個躍步跳進他懷里,紅潤的兩唇像兩片淡紅正在開放的花瓣輕輕的點在多鐸機敏的薄唇上。「你呢?你愛爺麼?」他語氣滿是寵溺,期待著得到我的答案。我眼中閃著皎潔,指著兩片薄薄的紅嘴唇微微向上翹,活像個熟透的小櫻桃,「親親就代表了。」說完嘻笑的想逃開。他看著我,突然臉色一沉,問道「爺照你說的都講了,你是不是該听爺的了。」說完打橫抱著我往內室走去。

池子周圍布滿了歡愛時撞激濺出的水花,我靠在多鐸身上平復劇烈起伏的喘息,他憐愛的為我撩著水,搽拭掉激情後的汗水。濕膩的青絲纏繞上我的脖頸和他壯實的胸膛,我用軟弱無骨的小手環上他的腰,心中盤算著自己有多少個問題要問他。

「貝勒爺,我……」我抬著小臉,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多鐸命令道,「叫爺,還叫貝勒爺。」說著,大手往我的移去。「嗯……爺……」我忙捉住他的手邊改口嬌滴滴的喊他,挽在他懷中,「她們是不是也這樣伺候你?還是……她們伺候的更好?」胸口酸酸的,他是我唯一的男人,卻是我們這群女人中唯一的男人。

「嗯?」除了潺潺的流水聲,我抬眼看他蠕動的喉結,一雙大手僵硬的覆在我肩頭,我輕輕的嘆了聲氣,不該問的,明明知道听見的話只能害自己傷心,抱著一絲僥幸認為自己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女人月兌干淨了味道可能都差不多。可能…,我撇了一眼自己的曲線,烏仁卓雅還沒有完全發育開,勉強差強人意吧,一想到多鐸跟那些男人一樣會把我們都月兌光了放在一起比較,涌起滿腔的自卑,幾乎收斂不住的想逃出他的視線。

許是感覺到我身體的回避,多鐸箍緊兩條鐵臂,冒著斑斑青色的下顎頂在我肩窩來回蹭著,「你這叫伺候麼?」他搬過我的臉,眼中戲謔叢生寵溺的點點我的鼻子,「爺伺候的你可舒坦?」頓時臉上紅暈突生,多鐸滿意的看著我嬌羞的擰著身子窩進他懷里,呵呵的笑起來,「你是烏仁卓雅,爺的大福晉,哪個能與你比。」整個人壓到我肩上,「卓雅,我們的兒子才能承爵,爺打下的榮譽都是他的,爺擁有的一切只能是他的。」

給我的許、諾?我沉默半響,伸手捻住多鐸的發辮,翻身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頸,在他耳邊,「我不稀罕,我只要你,你若不在了我會……」殉葬兩個字被多鐸用手指堵在我口中,束我在胸口仿佛要將我揉碎在他心里,他懂我的意思。

別院的幾日讓我忘了自己是貝勒福晉,還有一府的事務等著我頭痛。八旗征戰的軍令下到莊里,我還窩在榻上呼呼大睡,小卓子在門外通稟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身邊溫熱的軀體怕驚動我似的輕輕掀被下了塌,內堂響起細碎的交談聲,不一會兒多鐸拍著我的臉拉我起身。「卓雅……」我睜著惺忪的睡眼,「唔?」「咱們今個兒該……回……府……」說的好不舍啊,我用力撐開眼皮,卻看見多鐸喉結上下涌動雙眼泛紅盯著我半露的香肩,肚兜上的吊帶滑落一根,順著小巧的鎖骨向下幽深,胸前散滿女敕白,嚇得我扯了錦被掩了外泄的春光。

「這是爺的,不許藏。」多鐸撲上來拽了我的手,扯開我身上的薄被,低頭重重的吻在我胸口用唇揉搓著,片刻拔起頭隱去眼中的欲火,為我披了件外衫,「今個兒回府,明兒爺得隨哥哥征討察哈爾。」

好日子就這樣結束了,此時我已經坐在內院的躺椅上,還回味著別院的風景,湖邊的長廊投射了波光粼粼,碧色的水,翠色的水草,火紅的楓葉染了一池的通紅,幽靜、淡雅,沒有其他女人,沒有繁瑣雜事……溫泉真好啊,還能鴛鴦戲水,想著想著羞紅布滿臉頰,多鐸憐惜我,我卻大膽的火熱……

阿茹娜、慶寧、英寧三個圍著我上下打量,瞧見我臉上時不時飄上紅暈竊喜的偷笑一團,阿茹娜先開口問道「格格,貝勒爺可溫柔?」

「咱們貝勒爺是一點都不溫柔?」我睜著詫異的眼楮看向英寧,難道她早就被多鐸吃了。

「格格……」英寧瞧出我的異樣,向那二人指指我,我一臉莫名的俯身看了眼自己,英寧干脆走近我,伸手解了我單袍最上邊的扣子,「這是什麼,還是咱們格格傷到脖子了?」哈哈哈……

三個丫頭臉上透著得意的笑容,底氣十足的,「以後看哪個還敢嘲笑咱們。」

說的我滿臉黑線,唉,我跟多鐸的這點事,看來早被傳的風言風語,我還自以為能瞞的住所有人呢。沖丫頭們翻了記白眼,我迅速的拉高衣領,手不自覺的撫上那些吻痕,不僅脖頸、胸口,連大腿內側都布滿了細細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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