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天鄙夷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做著賣乖表情的邢璟夏,諷刺道︰「怎麼?現在想起來她是你女朋友了?怎麼?你還沒長大嗎?還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你的尊嚴,讓一個女人在鏡頭面前為你受盡屈辱,你還好意思說她是你的女朋友?」
只見邢璟夏燦燦一笑,回擊李慕天︰「那天,我也沒有見你站出來!」
李慕天不屑的看著他,說︰「那與你無關,總之那是小蕊希望我做的。」
懶得在和這樣的無恥小人多費唇舌,李慕天升起了車窗。在車窗玻璃升到一半的時候,邢璟夏抬起頭高傲的看著李慕天,向發誓一樣說︰「李慕天,那些欠我的,我會一一討回來,為了還凌語蕊的人情,我也會替她討回來,所以你不用鄙夷我。你應該知道我和你都是同一類人。」
李慕天看著眼中閃爍著傲人光芒的邢璟夏,他朝邢璟夏揚起嘴角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同樣,邢璟夏也對他笑了笑。
兩人的笑容里沒有絲毫的鄙視和反感,有的只是同一個光亮的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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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李慕天讓佣人將狗抱進宅內。看到毛茸茸的古牧,代容驚訝的看著兒子,問道︰「天啊,慕天啊,你不是最討厭寵物了嗎?怎麼今天會帶一只狗回來?」
李慕天草草的說︰「哦,這狗啊,是張冉的。他說最近有事兒,讓我幫他帶幾天,所以我就帶回來了。」
說完,李慕天迫不及待的上了樓。
代容站在樓梯口不解的看著火急火燎的趕上樓的李慕天,在看看佣人懷中的狗,不知怎麼的,她總是感覺有些異樣。
慕天這個孩子,是否對凌語蕊關心過頭了?
雖說哥哥關心妹妹是沒錯,可李慕天似乎將自己這個做母親的給忽視了,反而更加重視凌語蕊那孩子。
代容越想越氣不過,這個凌語蕊到底使了什麼招,讓自己的兒子對自己不溫不火的,自己可是他媽媽。
礙于現在李慕天在樓上,想也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一上樓就去凌語蕊的房間了。代容也只好作罷,不然她肯定會上樓去狠狠的教訓她。
郁悶的拿起桌上的財經雜志,代容無聊的翻了翻,一想到剛才的事,她又氣不打一處來,將雜志狠狠地甩了出去。
抬頭看見抱著狗緊張的站在一旁的佣人,她怒瞪著佣人說︰「看什麼看?還不快點將這之狗給我抱出去,看著就煩心。」
佣人一听,立刻應了一聲,將狗抱出了客廳。
看著唯唯諾諾的佣人,她生氣的嘆了口氣,打開電視機卻完全沒有心思看節目,只好怒氣沖沖的關上電視進了書房。
樓下書房的摔門聲震的二樓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到摔門的響聲,凌語蕊和李慕天沉默的相視了一眼。
看到凌語蕊臉上和身上的紅疹消了大半,起色也好了不少,李慕天溫柔的笑了笑,伸出手模著凌語蕊的發絲說︰「看來好了不少。」
「嗯。」凌語蕊輕輕的點了點頭。
「今天有出臥室門嗎?」
凌語蕊看著眼神如春水般的李慕天,搖了搖頭,說︰「我一直在房間里等你回來。」
李慕天一愣,撫模凌語蕊發絲的手就這樣垂在了空中。對上凌語蕊空洞有些無神的雙眸,听到凌語蕊沒有多少感情的話,他的心卻猶如經歷了一場驚濤駭浪一般起伏不定。
我一直在房間里等你回來。
僅僅是一句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話,也沒有其他特殊的用意,李慕天去愛死了這句話。
緩過神了,李慕天收回了放在凌語蕊頭上的手,眼楮卻沒有離開。他想,也許只有鬼知道,自己現在是多麼想要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