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走?本王可好不容易再次見到你了。」南宮澈笑著說道,血月看不見他的笑容,但也知道他現在是何嘴臉。
她知道,自己現在處處受著限制,不能殺他,也不能讓他發現自己的身份,更不想與他交手,或者等著他來打。
回頭,果然看見南宮澈那副欠揍的嘴臉,面具下的血月語氣淡淡︰「你跟蹤我?」
南宮澈沒有否認,從一開始,他便開始跟蹤她了,這是他的任務,朝廷交給他的任務,就算朝廷不讓他查,他也會好奇想要查找的。
近來這些日子,一直都不大平,雖然也只是幾起殺人事件,在普通人看來,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在這個世間,殺戮一直存在,沒有人能做到完全的阻止。
但是這對朝廷里熟悉這些事的人來說卻不一樣,血月所殺的人並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又或者說,並不是表面的大奸大惡之人,也不是多富貴的人,比他們富貴的人、惡的人多的是,可是她誰人都不殺,卻偏偏殺這些人。
這些人都是皇族暗部的人,好些人表面上看起來真的和普通人一樣,根本不能隨便的發現,這麼隱秘的事都能讓人查出來,看來那些人都是非比尋常的,而且,他們的目的,是沖著皇族而來的。
兩人迎風而立,久久也沒有說話,就在血月以為他已經被風吹凍成冰條不會說話想離開之時,他卻突然開口了。
「是的。如果跟蹤你能得到我想要的結果,本王肯定會繼續的跟蹤你的,記得,上次的事情,我們還沒有一一算清楚呢。」
上次的事?血月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她還沒和他計較呢,兩次被他奪了吻,讓他佔盡了便宜,他現在居然說什麼和她算賬?要算賬的也該是她跟他算!
「抱歉,我很忙,沒空與睿王爺在此聊天,想必王爺也是個大忙人,沒必要在我這浪費你寶貴的時間。」
她和他有什麼好說的?能說的就是讓他死!
「看你三更半夜的跑來這里玩,怎麼會沒空?剛好,本王也正好有空,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們談談吧!」
「談談?談什麼?我和你不熟,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睿王爺。」她後面的語氣加重了,恨不得用眼楮將凌遲一百遍。
她覺得和這樣的男人說話簡直是對她的侮辱,可是她又不能再進入那竹門里面,她不能讓他發現什麼,只能在這里陪他耗。
「談談關于那些人怎麼死的,本王一直很好奇?如果可能,談談你接下來的計劃。」
南宮澈突然上前,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就像在說今日的白菜多少錢一斤,語氣沒有半點在乎那些人的性命,而是好奇對方殺人的原因。
「呵呵,王爺真幽默。那些被我殺死的人,王爺不是知道了嗎?怎麼又問?」這問的是哪門子的問題啊?不覺得很白痴嗎?
她的計劃?她的計劃就是血洗西秦,讓那些得罪了她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本王當然知道是你殺的,只是,你殺人總得給人一個理由吧!到底,你殺他們是為了什麼?」
「為了錢,為了名,為了利,為了得到某些好處,這些理由夠多了嗎?」血月反問。
忽的她眼楮忽的一邊,如鬼魅般,如毒蛇般,「別以為他們都藏匿起來我就不知道他們的底細,一個個都是皇帝身邊的重要人物,家財萬貫的,卻裝出一副窮酸樣,我看了都想打劫他們的錢財。」
南宮澈眯著眼,當然不能相信她說的這番話,多麼勉強啊,也只有她才說的出口,他都不好意思听了。
「怎麼,睿王爺不相信?」盯著他臉上的表情,血月發現他這個時候最是讓人討厭,笑著,奸笑著,微微眯著眼,算計著別人。
如果她不是那種見慣大風大浪的人,估計被他笑的直發毛嚇跑了。
「呵呵……本王相——信——」他還故意把相信兩個字的音拖的長長的,很顯然的嘲笑。
這樣的話說出去是個聰明人都不會信。
「近來,本王可是听說了江湖上的一個門派對皇族這邊蠢蠢欲動,听說那門派叫重溟門,不知道血姑娘可听說過?」南宮澈注意著她的眼神,倒想看看她想做什麼?
雖然周圍昏暗的有些伸手不見五指,但是他們這些功力好的人來說,黑暗根本就不是問題,他們一樣能清晰的看見走的景物,只是不如白天看的清是了。
「重溟門?呵呵,這個我听說過,這可是江湖上所謂的大邪教,我還記得當年重溟門可是皇帝手下最重視的教派,不過短短的幾年間,卻突然變成所謂的邪教,我還真弄不明白,為何皇族會和邪教一起?」血月看著南宮澈,直接將問題拋給了南宮澈。
南宮澈當然知道這件事,當年重溟門可是皇上的得力助手,可是卻在幾年間突然變成了所謂的邪教,然後皇族就處處的開始打壓重溟門,而重溟門卻又藏在暗地里對付皇族。
這樣一下子就過了那麼些年了,兩者斗了那麼些年,始終沒分出誰勝誰負?
「這個,你可就要去問重溟門的門主溟天或者皇上了。」
「你不是皇帝身邊現在最得力的人嗎?難道皇帝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什麼?」
她怎麼可能相信呢,這個男人藏的深,並不像表面看的簡單,她一點都猜不出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他是衷心為皇帝賣命,應該是想抓她的,而他們第一次交手的時候他就有這樣的機會,可是他沒抓。
而如果他不想抓她,卻又不合理,這個男人是為皇帝賣命的,當然是抓到她去交差是最好的,他能獲得一筆很好的封賞。
這樣想來想去,她都覺得奇怪。
「你在想本王為何跟蹤你,想抓你,卻又不抓你?」南宮澈是哦胡能看清她心里在想什麼?
血月橫掃了他一眼,也沒說話,就著地上的空地坐了下來,想來這個男人也不是要抓她的,她倒也想了解這個男人究竟是想干什麼?她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很多的秘密,她卻又猜不透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