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姬月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不防,兩只手被他束著,躺在床上,不明所以。
第一次與人那麼近的接觸,讓鬼姬月很是不舒服。
「我們——睡覺!」被子一掀,直接蓋在兩人身上,南宮煌抱著她,似乎不打算松手,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就是這樣抱著她,嘴角微笑。
「你放開我,你這樣我如何睡覺?」鼻息間,聞見的全是南宮煌的氣息,又這樣被他抱的死死的,她怎麼睡覺?
「就閉著眼楮睡。」男子一個翻身,直接將大腿抬跨在她的身上,「睡覺!」
「你這樣我無法安睡!」
「砰!」鬼姬月突然用內力朝著他的胸口打上一掌,腰想瞬間掙開他的手,卻讓他先行一步突然抓住她未收回的手腕。
「你會武功?」詫異的打量著莫如若,竟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原來是會武功的?
「那又如何?皇家女子不該學武?」一邊說,她一邊想用另一只手挑開南宮煌的禁錮,卻沒想到,兩只手讓他抓住。
「應該學。」南宮煌微笑著,如三月的春風。
他似乎有些惡趣味的,兩手微微一扯,鬼姬月的身子忽然傾向,兩人相近,唇與唇之間不過才幾厘米的距離,差點就親上了。
鬼姬月駭然,似乎還有點心有余悸,她本以為會親上,當初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什麼東西都想不到。
「南宮煌,你這是想做什麼?」回神過來的鬼姬月,身子趕緊朝後退了一些,不想和他太過靠近,他眼楮就像有一種魔力,容易把她給吸了進去,她必須小心的避開著。
只是南宮煌又怎麼能隨她的意呢,她不想靠近,他偏偏就要靠近。
「愛妃躲什麼?以後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你在躲什麼?」
「躲你!」鬼姬月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千刀萬剮,手再次甩開,南宮煌卻又先一步知道她的想法,放開她的手,右手朝前一伸,再一勾,兩人的唇瞬間緊緊的貼在了一塊,溫軟的感覺充斥著兩人的感官。
「唔……」
鬼姬月卻是足足的愣了好一會,腦袋一片空白,眼楮近距離的看著南宮煌,卻傻眼了。
似乎是嘗到了她嘴里的美好,南宮煌手掌在她的後腦勺,想再深的吻住。
「嗯哼……」
唇口突然一痛,南宮煌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她給咬住了下唇,迫使他不得不松開唇口,眼前的人,是怒氣騰騰。
她絲毫沒有留他半分情面,咬的很是用力。
空氣中,瞬間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鬼姬月推開他的身子,眼楮帶著怒火,恨恨的看著他,唇邊,沾了血,卻讓她的唇更加的紅艷動人。
「南宮煌,你到底想做什麼?」單手抹了一下唇邊的血跡,鬼姬月厲喝。
「本王想和王妃親熱也有錯?」南宮煌假裝一臉不解,也抹了一下下唇,將手放在眼前,才發現,居然流了不少血,他冷笑︰「莫如若,你下手可真重,難道你忘記了本王是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