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注意言行?可是這位小姐,先動手的人可是你呢,你讓我注意言行的意思是只許你這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這里點燈呢。」說著蘇若推開了兩步,沖著哪里人多哪里嚷,「大家都來看看,堂堂將軍府的千金,居然無緣無故的打了我一耳光子,現在卻讓我注意言行呢,大家說說,這是理兒嗎?是不是看我這外鄉人好欺負啊?難道在這京都離天子最近的地方都沒王法了嗎?」
蘇若這麼一嚷,頓時,散去的人開始朝著這邊往了過來,隨後越來越多的人返回來,手指在指指點點,有憤怒的指著秦絲月的,有看好戲的,有同情的。
蘇若面上很明顯的顯現出得意的樣子,哼,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你越是要保持你那大小姐的儀態,我就越不讓你得逞,本姑女乃女乃本就沒什麼臉皮,也不怕把剩下的臉皮撕掉了。
人都是有一種看戲同情弱者的心的,不管你是如何的一個人,在遇上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看表面的正確,不會過于深思,一旦認定了,就會有羊群效應,嘩啦啦的全一邊倒。
「你……你想要干什麼?」秦絲月有些害怕了,面前女子的這些話無疑讓她陷入更大的困境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那麼多的人指責,她不是害怕眼前的這個女子,她是害怕那麼多的人,害怕別人的謾罵,她一向的和善、溫柔、善良的形象不想因為這樣一件簡單的事情就毀了,如果這件事情傳進爹爹的耳朵,爹爹就更加的不喜她了。
她害怕,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蘇若卻不想讓她這麼好過,更不想回答她,腳下步子慢慢的靠近她,一步一的。
明明她的腳步聲根本就難以听見,可是秦絲月還是感覺心髒在跟著她的腳步在跳動,咚咚,咚咚,越跳越快。
「哎呦——」一聲驚呼,秦絲月就看著面前的女子面容突然扭曲,唰的蹲了下去,捂著個肚子,哀嚎著︰「肚子好痛啊,我肚子好痛啊……」
秦絲月後退兩步,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呢?蹲去的女子便一臉難色的舉著手指著她︰「你好狠毒啊,我不過是說了些實話,你卻仗著你是什麼將軍府的小姐,仗勢欺人,為此打我一拳,你好陰險啊!」
周圍聚攏的人越來越多,眾人都看見是秦絲月在傷害著地上的女子,不單只打了人家一耳光,還往人家月復部打了一拳,真是壞透了啊!
群眾的眼楮都是雪亮的,他們只相信自己眼楮里見到的事實,紛紛大聲的譴責這個打人者,沖著自己是大官的女兒,就能對百姓下毒手,真是壞啊!這是什麼世道啊?難道官府的人就能隨意打人嗎?
大多數的人都是普通百姓,深知那些所謂官府大富人家的道道,他們被欺負的時候,更多的是打落牙齒往里吞,只能忍氣吞聲。
秦絲月嚇的臉都白了,驚的不知所措。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打她……」
到底是誰陰險了?她什麼時候打這個女子了?她什麼都沒做,她什麼都沒做啊!
「是,是她,是她誣陷我的,是她誣陷我!」秦絲月指著蘇若,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蘇若那煞白的小臉,還有那痛苦的表情,無力的申吟,都在告訴著眾人一個「事實」!
越來越多的譴責聲,越來越多人在幫著蘇若,蘇若感覺到很興奮,嘿嘿,她骨子里其實就是個壞人,只是她更喜歡用這些邪惡的因子對付比她壞的人而已。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沒有!」對方突然沖了上去,想伸手就想把蹲在地上的蘇若推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想干什麼?」還未達到目的,卻讓溟焰非常有速度的推開了身子,跌倒在一旁,而圍觀的觀眾都拍手叫好,這樣人面蛇心的女人就是要揭開她的真面目,讓她的丑行公布于眾。
「你們這是在干什麼?」
還在拍手叫好的人群里突然驚現幾個外形非常俊朗客觀的男子,帶著質問的語氣問道︰「你們在干什麼?怎麼那麼熱鬧?」
三個長相俊朗的男子,盯著地上的幾人看著,一副父母官管事的樣子。
蘇若斜睨了一眼,首先看見的是衛南,頓時一喜,可是又想到其實他並不是衛南,說是一個姓寂,這個王國的三皇子,眼楮的神色又瞬間的暗淡了下去,他的身邊的兩個男子和他長的有幾分相似,想來是他的兄弟吧,這三皇子面容長的比較冷一點,但是又帶了點世家公子的那種謙和,他的左邊的男子長的給人感覺比較溫潤,一副書生氣息,而右邊的男子卻比較剛毅,有一種軍人的熱血分子,目光如炬,每看一個地方都帶著審視。
「三皇子……」秦絲月驚呼,又看著他身邊的男子叫了聲︰「六皇子七皇子?」
身邊的丫鬟小碧快速的把她扶了起來,不過一瞬,她已經調整好了儀容,並沒有被剛才的事情而破壞了該有的大小姐的禮儀。
她害怕的攥緊了手中的帕子,生怕自己的剛才那個失態的樣子被三皇子看見,這是她最不允許的。
「秦小姐,這是怎麼回事?」出口說話的是三皇子,見那語氣,像是認識這個挑釁人的女子。
那三皇子的視線先是掃過秦絲月,最後停在了蘇若的臉上,眼楮微微的驚奇一閃而過,卻讓蘇若快速的捕捉到了。
難道這個三皇子已經知道她了?那天她像個瘋子那樣拉著他,叫著別人的名字胡亂說話,這三皇子要不是有健忘癥,那就一定能記得她是誰了?
可是,她今天好像已經換了容貌了,這不可能吧?該是看見她長的太好看了。
呸呸,說了她自己也不相信,按理說眼前的這個女子倒是一副柔柔弱弱,卻又不失美態的樣子更是讓男子傾心。
「我……」被問及的秦絲月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不管她怎麼回答,自己都會給三皇子不好的印象的。
以前她都是在遠遠地觀望過三皇子,能這麼近距離的觀看著,是件來之不易的事情,可是,她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狀況下遇見近距離的看見自己心愛的人,這讓她尷尬的更不知道怎麼開口。
如果她如實說,自己在這里看皇榜被人撞了一下就破口大罵,然後遭到對方的人身攻擊,再後來自己扇了對方一巴掌,對方回了她兩巴掌,而現在她正處被誣陷。
又或者,她說假話,說自己現在被眼前的這個女子冤枉著,說她仗著爹爹是將軍,于是打壓這個女子是外鄉人,還打了人家。
不管哪種說出來,秦絲月都知道對自己十分的不利,一時之間,倒想不到好的措辭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就是你見的回事,這位就是三皇子吧……」蘇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被溟焰扶著,一腳步深一腳步淺的走了過來,讓人看了信以為真她真受重傷了,那臉色慘的啊,讓人看了都憐惜了。
這一切都得歸功于那班上有兩個學表演的同學啊,以前天天演練,蘇若興趣一起來,也跟著瞎玩了,這剛好給派上用場了。
好不容易終于來到了三皇子面前,蘇若更是一副氣若游絲了,「你可要為我做主,雖然我沒有什麼強硬的爹爹做後台,也沒有皇親國戚,我只是個外鄉人,可是我也不是隨便就給人欺負的,只是不小心踫了這位自稱爹爹是將軍的小姐,結果居然遭她謾罵不止,還對我扇耳光子又拳打腳踢的,這在皇城腳下,難道都沒有王法了嗎?外鄉人就這樣被你們欺負的嗎?大家說是不是是?」
「是!是!是!」群眾響應,聲音震上了天,嚇的人家這位將軍府的小姐臉更加是跟抹了白面粉似的。
「你看,所有人都能為我作證,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讓我在這遠方的地方還能感受到你們給我的溫暖。」說著,那眼淚都掉了下來,這回,她臉上的樣子更加的可憐加狼狽了。
她指著自己的左邊被打了的臉,朝著那三皇子,「看到了沒,你看到了沒?這是她扇的。當然,我在家也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來沒有被親人打罵過一下的小姐,所以我也回了她兩個耳光,我不能容忍自己被人打了還不還手。」
所以現在能在秦絲月的臉上看見兩個對稱的巴掌印,蘇若看著也頓時覺得非常的有成就感,兩邊打的太對稱了。
眼楮,從三皇子的身上又移到了秦絲月的身上,繼續得瑟,她打的真勻稱啊。
她想,自己說的這一切是多麼的合情合理啊,人群里都有許多人附和著,指著秦絲月怒罵。
我們人民群眾就是好人啊,我們人民群眾的力量就是龐大啊,紛紛叫著蘇若打那兩耳光打的甚是好啊。
蘇若能看見秦絲月臉上那種想解釋又不知該怎麼解釋而憋的通紅的臉蛋,也能看見那和衛南長的一樣的三皇子臉上慢慢閃現慍怒的樣子,皇城腳下,豈能容你亂來?
「如果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那就是你們這里的人官官相護,互相勾結,欺負我這一個外人,皇城腳下,你們也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真是……」
「你們也看見了吧,我娘子初來你們寂月國的京城就是這樣被你們欺負了,如果你們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公道,如何服眾?」見那三位皇子都沒說話,似乎是在猶豫,似乎是在思考,溟焰卻不給他們思考的機會,補上一句,一針見血,最主要的是,溟焰討厭這個男人,娘子曾經有一次為他激動,在吃飯的時候。
今天你們不給個答案他就不會罷休了。
「想必,你們會給我們千滄國的國民來你們寂月國這里游玩一個交代吧?三皇子?」
千滄國?
忽一听這三個字,三皇子寂塵風眼底里突然閃現出驚訝,「你們是千滄國的人?」
蘇若也沒听過千滄國三個字,這三個字還是第一次從溟焰嘴里說出來,雖然好奇,但是見面前的三個皇子在听見這三個字的恐懼,她突然昂起了頭,迅速答道︰「沒錯,我們是千滄國的子民,來你們寂月國游玩的,可是你們寂月國的人沒一個好人,居然仗勢欺人,真是太可惡了!我要告訴我的國人,絕對不要和你們寂月國有來往。」
知道千滄國的人太少了,就算知道,也只是知道個只字片語,千滄國在滄昊大陸,距離他們蒼擎大陸十萬八千里,千滄國是滄昊大陸里面的多個王國的最高統治者,那里的國都富饒,遍地是黃金,他們有最精良的軍隊,有最厲害的將軍,有最富饒的城,最厲害的武術。
這一切,除了寂月國里皇家的人知道之外,就是一些年老的重要大臣知道一些,因為太遙遠了,就像是一個夢,所以沒人真正的了解過,即使是現在寂月國的皇帝,對于千滄國那片土地都是向往和崇拜。
「這件事,我們會給你們一個最好的交代,既然你們是千滄國的子民,也就是我們寂月國的貴賓,不知道,本皇子是否能邀請你們一同進宮面見皇上,好好的款待你們呢?」突然的殷勤的話語,讓蘇若著實一愣,難道這千滄國三個大字那麼具有影響力?
她其實就是想當著這個三皇子的面讓秦絲月難堪一番,她最見不得別人比她囂張了,而其他的她還真沒想那麼多。
「進宮的話就不需要……」
「需要需要。」溟焰還沒說完的話被她打斷,蘇若滿臉堆笑,「我們有時間,可以去你家喝一杯的。」
說的多客氣啊,蘇若根本就把皇宮當尋常百姓家了,還去喝一杯?周圍人除了吃驚還是吃驚,最吃驚的莫過于秦絲月。
而蘇若,一點都不拘謹,想去就要說,要表達自己真實的想法,她絕對不會故意扭捏做作的,她正想著自己找完店面怎麼去皇宮外圍轉一圈呢,沒想到這機會就來了。
突然肚子被人手肘一撞,溟焰眉頭緊皺,只得閉口了。
寂塵風看著兩人那點小動作,眼里不起半點波瀾。
于是,蘇若滿心歡喜帶著溟焰和其他三位皇子一同往皇宮里而去,而那個被蘇若整慘了的秦絲月,則被皇子身邊的小廝帶著隨後。
一路上,蘇若都是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就像只小麻雀,完全忘記了裝痛的肚子。
半高的臉頰還是紅紅的,只是一點也影響不了她的好心情。
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奇怪,當你一場郁悶的時候,開心的事情就突然來到了你身邊,而有時候,當你感覺到幸福的時候,那悲傷的事情就來了,有句話說的好啊︰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蘇若的是︰悲傷來了,幸福還會遠嗎?
果然,真不遠。
一路走來,蘇若就和這三位皇子認識了,她發現,其實皇子也和普通人一樣,也會和她這個平凡的人交朋友的。
至于別人是不是真把她當朋友,她就不知道了,只是知道,她的開朗活潑讓三人對她都非常的感興趣,非常的友好。
聊天得知,那個長的給人感覺比較溫潤,一副書生氣息的皇子是七皇子,叫寂塵康,才剛過十七了;而比較剛毅,有一種軍人的熱血分子,目光如炬的皇子是六皇子,叫寂塵夜,除了是個皇子,也是個將軍,也才十九不到,至于這個長的像衛南的皇子,叫寂塵風,二十一歲。
五人剛到皇宮門口,就有快速去稟報了關于千滄國子民來此游玩的事情,頓時,轟動了皇宮里的大大小小的角落。
這是蘇若第一次進皇宮,雖然不喜歡皇宮里的爾虞我詐,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喜歡皇宮這里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集結著人民的智慧建造出來讓人嘆為觀止的龐大建築。
其實世界上許多古老時候的建築,科學家們到現在還沒研究出來,究竟前人是怎麼在著物質匱乏,人力物力短缺的的時代建造出這樣巍峨龐大的宮殿?又是什麼樣的智慧能讓它千百年來都不被腐蝕?
「果真是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斗角啊!」看著恢弘大氣的宮殿,蘇若能想到的就是當年學阿房宮賦那幾句詞,描寫的真貼切。
「你的這四句句子用的極好,沒想到蘇小姐你還有這樣才華。」七皇子對蘇若突然吟出來的四個字的詞很感興趣,自己對于這皇宮,還沒有這樣的體會呢,沒想到被一個小姑娘隨意的就說了出來。
蘇若心虛,只能干笑著︰「呵呵,我的才華可不是一兩天練就的,我懂的還很多呢,久了你就會發現的了。」
「嗯,等有機會本皇子一定要和蘇小姐一同吟詩作對游湖觀景。」
「甚好甚好,有機會就成。」
不好!
溟焰在心里喊道,把他娘子身邊的七皇子在心里罵了個千百遍,還想游湖觀景,吟詩作對呢,他不準,不肯,不可以。
可是蘇若根本就注意不到站在她身後的溟焰的臉色,只是一昧的與人聊天交談,天南地北的聊,絲毫沒有被對方的皇子身份所嚇到。
**
三皇子先將蘇若溟焰兩人帶到前殿候著,由六皇子和七皇子一起招待,而他則進殿內稟告皇帝,他的父皇。
「姜公公,父皇在里面嗎?本王有要事要和父皇說。」
「原來是三皇子,皇上在里面呢,午膳和月貴妃用過之後就在里面批閱奏折呢。」
「那麻煩姜公公通報一聲。」
「是。」
寂沖在勤政殿里埋頭批閱著奏折,听得外面兒子的聲音,剛抬頭便看見自己的貼身總管太監姜公公。
「風兒在外面?」皇帝問道,鷹眼般的眼楮盯在姜公公的身上,姜公公只是低著個頭,看不清主子的臉色,答了聲︰「是。」
「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三皇子便來到殿內。
「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繼續的埋首寫,看了來人一眼,才慢慢放下手中的筆,站了起來,「起來吧,找父皇有什麼事情嗎?」
「兒臣今天來是想與父皇說一件重要的事情,兒臣今天在街頭遇見兩個自稱來自是千滄國的人,他們……」
兩父子在殿內談話好一會,殿內的門才緩緩的打開。
「這件事暫時不知真假,你就與他們二人一起參觀一下我們的皇宮,帶他們四處走走,看看他們怎麼回事,等確定了告知父皇,這件事暫時不要宣揚,就說他們是你的友人就行了。」皇帝語重心長道,看著這個自己平時比較喜愛的兒子,覺得甚感欣慰。
風兒不喜爭搶,永遠都是這樣,不像其他兄弟喜歡爭奪,在暗地里各自有自己的幫派。
「是,父皇,兒臣知道怎麼做了。」
「去吧。」
寂塵風回來的時候蘇若已經吃了好多塊糕點了,嘴巴塞的滿滿的,嘴角全是那些糕點粉末,吃的好不痛快。
屋子里,三個男子一個女子,所有侍女公公被遣在外面,因為蘇若說自己不想讓人盯著自己看著自己吃東西,感覺怪怪的,特別是這些日子被紫月盯的害怕了,更是不想讓人看著。
而六皇子七皇子以及溟焰,相對熟悉一些,倒沒什麼,而且,她還要向這兩位皇子詢問一下這皇宮里有什麼稀奇的東西,有什麼禁忌忌諱,她害怕自己不小心犯錯了,到時候可不是一頓罵的問題,輕則傷身,重則可就沒命了。
溟焰看著她,眼楮里透著一種于心不忍,心底里想著,這可是什麼地方啊,怎麼娘子沒有半點的拘謹害怕呢?還狂吃東西,真把這里當自己家了。
「娘子……」欲言又止,溟焰想說這里可是皇宮啊,我們別這樣子,讓人看笑話了。
最主要的,溟焰可不想讓人盯著自家娘子看,特別是面前的兩個男人,他更加不希望娘子吃東西的樣子被別的陌生男人看見,而且娘子還和他們相談甚歡,完全當他這個丈夫是透明的了,看著那兩位皇子的臉色,溟焰只想把他們的臉打成豬頭!
「什麼事情?」蘇若問,手拿著糕點,順便的給溟焰一個,「給你吃。」
「我不吃,我不餓。」誰要吃他們的糕點,都不知道里面放了什麼?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請他們兩個來皇宮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是沖著千滄國這三個字來的。
千滄國,這個神秘的國度,是許多國家想了解的地方,每年,多少人慕名而去千滄國,可是,這個神秘的過度,卻不是誰人都能了解的。
這個三皇子很有心計,知道他們說出千滄國三個字便拼命的想邀功,呵呵,這樣好的機會,寂塵風會放過嗎?一旦能了解到些什麼,寂塵風便能在寂月皇帝面前有一番作為,他本就隱藏的好,處處出色,再在皇帝面前立上大功,那麼皇帝一定對他另眼相看,太子之位,當之無愧啊!
只是,蘇若並不知道千滄國是什麼?根本無法提供有力的東西,而他呢,知道又如何?誰會告訴他們?
七皇子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禁取笑道︰「二位真是恩愛啊!」
溟焰喜歡听這句話,可是蘇若卻一臉的尷尬之色,干笑兩聲,繼續埋頭吃東西。
六皇子面容沒有表情,看著兩人的樣子,眼底里有一絲疑問,卻仍舊不動聲色的。
「你們平時住在哪里啊?」蘇若問。
她想到的是一般清朝皇宮分幾個院,會有一個阿哥所,一個是自己的後宮,兩個地方隔得挺遠的,只有成年了或者有了妃子的會有自己獨立的住所。
「我住在南邊那里,距離皇宮不是很遠。」答話的是七皇子。
「哦。」
不一會,三皇子寂塵風終于回來了,蘇若一見到他,兩眼頓時發亮,手上的糕點趕緊放下,擦干嘴巴,笑嘻嘻著,卻沒想靠近,只是,她的眼楮已經出賣了她。
沒有辦法,雖然知道這個人並不是衛南,可是蘇若每見一次他,就好像是見到了衛南一般,心里對衛南的愧疚,在看見這個男子的時候,更多想的是補償。
她將這個三皇子當作是衛南的前世或者前世的前世,就是和衛南有關聯的人。
她想,如果這世,她來了這里改變了衛南前世的命,是不是就能讓以後投胎轉世的衛南不會遇見她,更不會因為那場洪水離去?
她想的很天真,可是卻想的很真,想著真要這麼干了。
溟焰不喜歡蘇若的眼楮直直的盯著來人看,上前將她嘴角上的糕點碎給揀開,帶著點寵溺的聲音道︰「看你,吃的滿嘴都是。」
蘇若有些驚愕溟焰的這一舉動,雖然她臉上並沒有出現那種沉溺在愛情中的表情,但是還是能感覺到心砰砰的直跳,她趕緊的把頭低下,生怕讓人看見自己的窘況,可是這樣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小妻子羞赧的樣子。
進門的寂塵風剛好看見這一幕,眼底里不動聲色,面上卻笑開了︰「這位公子對待娘子還真是貼心吶。」
「我不是……」
「當然,我的娘子我不對她貼心還有誰能對她貼心?」溟焰打斷蘇若剛要想說的話,面上得意,心里卻月復誹著蘇若想說的話。
她肯定是想說不是他的娘子了,他們沒有關系這些話,可是他不會承認的,他認定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嗯,公子說的對,對待自己喜歡的人,就是要體貼。」三皇子認可道。
蘇若卻恨不得將溟焰暴打一頓,可是,這一切還是她自己害了自己,誰讓她一早的時候就糊里糊涂的承認著是溟焰的娘子,這才讓溟焰有機可乘了。
「當然。」
三皇子明顯的听見溟焰嘴里的挑釁的意思,雖然不大明白他這是怎麼了,但是還是保持著自己一貫的修養,「今日請兩位來皇宮,就是請你們來這里做客,來這里玩的,容本皇子帶你們參觀我們的皇宮。」
「好呀!」蘇若非常的爽快,簡直不用征求溟焰的意見,對于溟焰那麼爽快的將她納為已婚婦女行列她已經非常不悅了,她可不想自己的一點小事還要問溟焰的。
「那就,請吧!」
三皇子將兩人帶到皇宮里傳說中的御花園,七皇子也跟了過來,而六皇子還有事情已經先行一步離開了。
溟焰看著她,眼楮里透著一種于心不忍,心底里想著,這可是什麼地方啊,怎麼娘子沒有半點的拘謹害怕呢?還狂吃東西,真把這里當自己家了。
「娘子……」欲言又止,溟焰想說這里可是皇宮啊,我們別這樣子,讓人看笑話了。
最主要的,溟焰可不想讓人盯著自家娘子看,特別是面前的兩個男人,他更加不希望娘子吃東西的樣子被別的陌生男人看見,而且娘子還和他們相談甚歡,完全當他這個丈夫是透明的了,看著那兩位皇子的臉色,溟焰只想把他們的臉打成豬頭!
「什麼事情?」蘇若問,手拿著糕點,順便的給溟焰一個,「給你吃。」
「我不吃,我不餓。」誰要吃他們的糕點,都不知道里面放了什麼?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請他們兩個來皇宮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是沖著千滄國這三個字來的。
千滄國,這個神秘的國度,是許多國家想了解的地方,每年,多少人慕名而去千滄國,可是,這個神秘的過度,卻不是誰人都能了解的。
這個三皇子很有心計,知道他們說出千滄國三個字便拼命的想邀功,呵呵,這樣好的機會,寂塵風會放過嗎?一旦能了解到些什麼,寂塵風便能在寂月皇帝面前有一番作為,他本就隱藏的好,處處出色,再在皇帝面前立上大功,那麼皇帝一定對他另眼相看,太子之位,當之無愧啊!
只是,蘇若並不知道千滄國是什麼?根本無法提供有力的東西,而他呢,知道又如何?誰會告訴他們?
七皇子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禁取笑道︰「二位真是恩愛啊!」
溟焰喜歡听這句話,可是蘇若卻一臉的尷尬之色,干笑兩聲,繼續埋頭吃東西。
六皇子面容沒有表情,看著兩人的樣子,眼底里有一絲疑問,卻仍舊不動聲色的。
「你們平時住在哪里啊?」蘇若問。
她想到的是一般清朝皇宮分幾個院,會有一個阿哥所,一個是自己的後宮,兩個地方隔得挺遠的,只有成年了或者有了妃子的會有自己獨立的住所。
「我住在南邊那里,距離皇宮不是很遠。」答話的是七皇子。
「哦。」
不一會,三皇子寂塵風終于回來了,蘇若一見到他,兩眼頓時發亮,手上的糕點趕緊放下,擦干嘴巴,笑嘻嘻著,卻沒想靠近,只是,她的眼楮已經出賣了她。
沒有辦法,雖然知道這個人並不是衛南,可是蘇若每見一次他,就好像是見到了衛南一般,心里對衛南的愧疚,在看見這個男子的時候,更多想的是補償。
她將這個三皇子當作是衛南的前世或者前世的前世,就是和衛南有關聯的人。
她想,如果這世,她來了這里改變了衛南前世的命,是不是就能讓以後投胎轉世的衛南不會遇見她,更不會因為那場洪水離去?
她想的很天真,可是卻想的很真,想著真要這麼干了。
溟焰不喜歡蘇若的眼楮直直的盯著來人看,上前將她嘴角上的糕點碎給揀開,帶著點寵溺的聲音道︰「看你,吃的滿嘴都是。」
蘇若有些驚愕溟焰的這一舉動,雖然她臉上並沒有出現那種沉溺在愛情中的表情,但是還是能感覺到心砰砰的直跳,她趕緊的把頭低下,生怕讓人看見自己的窘況,可是這樣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小妻子羞赧的樣子。
進門的寂塵風剛好看見這一幕,眼底里不動聲色,面上卻笑開了︰「這位公子對待娘子還真是貼心吶。」
「我不是……」
「當然,我的娘子我不對她貼心還有誰能對她貼心?」溟焰打斷蘇若剛要想說的話,面上得意,心里卻月復誹著蘇若想說的話。
她肯定是想說不是他的娘子了,他們沒有關系這些話,可是他不會承認的,他認定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嗯,公子說的對,對待自己喜歡的人,就是要體貼。」三皇子認可道。
蘇若卻恨不得將溟焰暴打一頓,可是,這一切還是她自己害了自己,誰讓她一早的時候就糊里糊涂的承認著是溟焰的娘子,這才讓溟焰有機可乘了。
「當然。」
三皇子明顯的听見溟焰嘴里的挑釁的意思,雖然不大明白他這是怎麼了,但是還是保持著自己一貫的修養,「今日請兩位來皇宮,就是請你們來這里做客,來這里玩的,容本皇子帶你們參觀我們的皇宮。」
「好呀!」蘇若非常的爽快,簡直不用征求溟焰的意見,對于溟焰那麼爽快的將她納為已婚婦女行列她已經非常不悅了,她可不想自己的一點小事還要問溟焰的。
「那就,請吧!」
三皇子將兩人帶到皇宮里傳說中的御花園,七皇子也跟了過來,而六皇子還有事情已經先行一步離開了。
已經秋季,可是皇宮御花園的花卻還在盛開著,驕陽下嬌艷無比,風兒微微的吹,「哇,你們的御花園可真漂亮。」蘇若說道,那臉上全是激動。
「嗯,這里集結了我們寂月國的名花名草,各種景觀都是打造的最好的。」寂塵風毫不掩飾的說道,眼楮微微的眯著,看著蘇若,頓時陽光都不比他燦爛了。
溟焰看著眼前的娘子看著人家寂塵風看的那麼肆無忌憚,毫不忌諱,心里越發的不喜歡這個叫寂塵風的男子,心里想著,他那里的花花草草肯定比他這里一個小小的寂月國的花草多,隨便來一種也是他們望塵不及的。
可是他現在不能說,因為他失憶了,娘子要是知道他騙了她,一定不讓他留在身邊了。
「娘子,我們來這邊看看吧!」溟焰說著直接拖著蘇若走,完全不問這里的其他幾個人。
「誒,干什麼啊誒?」蘇若莫名其妙的讓溟焰拉開一段距離,用力的掙月兌他的鉗制,被拉的有些莫名其妙,「溟焰,你干嘛呢?」
「娘子,我沒干嘛,只是,你看那太陽都往西邊去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小蝶和嵇缺還在等著我們呢?」
蘇若這才想起自己讓小蝶和嵇缺買好東西在客棧等著他們,被溟焰一說才想起來,可是可是,她還沒有好好看看這皇宮呢。
「我知道他們在客棧,可是,可是我還想……」還想再待一陣嘛。
「等我們下次有空了可以再來啊!」溟焰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她的話,雖然他並不想來著皇宮,可是看娘子那麼喜歡這里的東西,他還是撒了個小謊,至于以後會不會來,真難說,他的想法是不想讓她再來的。
蘇若沒有馬上回答,看了看頭上的天,發現其實也還早著呢。
「不要,我再在這里玩一下看一下吧,等會回去,好不容易來一次。」她當然知道自己以後都沒啥機會來了,既然來了就一次性看個夠,以後來不來都是未知數,這里畢竟不是她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既然喜歡就多逛逛吧,還早著呢,如果趕不上晚飯時間,可以在宮里用膳,我們本有意請蘇小姐在此用膳的,不知蘇小姐意下如何?」站在不遠處的三皇子能清晰的听見兩人沒有故意壓低聲音的談話,問道。
「對啊對啊,蘇姑娘你喜歡皇宮的話我和皇兄可以帶你多去看看。」七皇子也應和道︰「本來本皇子還想請你去我府上做客呢。」
「啊?額……」
兩人這麼一說,蘇若一時之間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其實我是挺喜歡這里的,這里的花花草草還有這些雕欄堆砌紅磚綠瓦的建築的,可是喜歡只是喜歡,看過了就好了,好的東西要記在腦子里就好,看的多也就乏了,失去了那種熱衷,我看看,過過癮子就好。」說著蘇若嘆了口大氣,沒人知道她在嘆什麼?
最後蘇若還是選擇和溟焰出宮,兩人只在御花園里待了一陣,看了周圍的景觀就出宮了,當是來旅游的。
只是,他們是觀光過癮了,而三皇子卻什麼都沒有問道,本來想從兩人的嘴里透露出點關于千滄國的事情,可是問蘇若,蘇若卻什麼都不知道,而問溟焰,他完全就當做自己耳朵聾了。
「三哥,什麼都沒問到嗎?」七皇子寂塵康站在自家三哥寂塵風身邊,立在宮門,看著二人上了馬車緩緩離去,不禁問道。
「沒有,那個男人什麼都不肯說,而蘇若,她似乎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我覺得,那個女子根本就不是千滄國的人,只是,那個男子,與千滄國一定有什麼關系,只是,他什麼都不肯告訴我。」
「那怎麼辦啊三哥?就這樣算了嗎?」寂塵康知道父皇已經所有的人都很重視千滄國,如果能了解這個國家,能去到這個國家,便可以得到許多的好處,所以這次三哥才會那麼重視這兩個人。
可是今天大半天,他們卻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也沒有拿到。
雖然他也挺喜歡這個女子的,但是身在皇家的人自然是以皇家的利益著想,一個不知道什麼身世的女子並不能提起他多大的興趣。
「不能就這麼算了,好不容易居然讓我們知道了有千滄國的人,自然不能放過,做事情絕對不要因為一點問題就停止向前,這件事情我們得繼續跟進,相信假以時日一定會有收獲的。」寂塵風擲地有聲,眼楮微微的眯成一條線,看著遠處那片紅霞。
這次,他一定要在父皇面前多多表現!
「三哥你說的對,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他正好可以和這個女子好好玩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