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恢復了屬于白天的亮白,風聲漸漸止息,不再鬼哭狼嚎的。
「亮了。」蘇若興奮的叫道,不顧溟焰說過讓她別出來,掀開車簾就要告訴溟焰這好消息,「溟焰,已經天亮……了。」
蘇若的眼楮突然圓睜,嘴巴張的大大的,非常震驚,只見溟焰整個臉色都白了,像白紙一樣,嘴角溢出了血,滴在他唇邊的玉笛上,握著笛子的手也染滿了鮮血。
「溟……溟……溟焰,你……你這是怎麼了?」
蘇若伸出手,想用手去踫溟焰嘴角的血,可是還沒踫觸到,她卻突然害怕的停住了,手不停的顫抖,眼底里有懼怕的色彩在濃縮。
溟焰能听著蘇若的聲音,可是卻沒有回答著她的話,而是暗暗的將氣息不斷調整過來。
可是他就是不說話的樣子更是嚇壞了蘇若,本來溟焰每次和人打,都是很輕而易舉的,可是今天,他還流血了,蘇若這才發現,溟焰也是人,不可能永遠是勝出的一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溟……溟焰,你怎麼了,別嚇我。」這回,蘇若小心翼翼的將他嘴角上的血跡擦干,眼楮里聚滿了淚水,生怕他出事了。
「他受傷了,哈哈哈……」有人開心的笑了起來,蘇若循聲而去,便看見十幾個人一字排開,手拿著刀,身穿黑色的大衣,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個黑色的骷髏面具遮住半邊的臉,看不清他們的樣子。
「主子說了,要活捉了他,交給主子自己處置,你們,給我上!」
「可是他身邊還有個女人……」
「那個女人別理,殺無赦,就留著他一個人的命!」大刀一揮,遠處的眾人點起腳使用輕功快速的飛了過來。
蘇若哪里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听見那人說的殺無赦就急的直跳腳︰「溟焰,溟焰,有人來殺我們了,我們快點逃啊……」
可是馬車上的溟焰只是睜著眼楮卻一動不動的,嚇怕了蘇若。
死定了,死定了!
閉上眼楮,蘇若想,我命休矣,手拿韁繩,拿著鞭子,重重的往馬背上打了下去,「駕!」死,她也要博一博自己這條命!
「娘子!」
忽的,溟焰突然扭頭開口了。
蘇若拉著韁繩,揮著馬鞭,激烈的打著馬背,希望馬能跑的快點,根本就听不見溟焰叫的娘子。
「娘子?」
「啊?」扭頭看了一眼溟焰沒發現什麼問題,繼續趕路,緊接著,蘇若兩眼放光,大叫一聲︰「啊啊啊!你沒事了?」
「快追,別他們給跑了。」身後,領頭的人大叫一聲,眼楮里盡顯得意之色。
既然他們能來追殺他,就不會那麼輕易讓他能逃走,不然他們這些日子做的部署算什麼?他們都知道他精明,詭計多端,當然要想法設法的讓他不能逃月兌他們的部署。
「嗯,我沒事了。」溟焰回以她一笑,雖然臉色仍然蒼白,可是蘇若能听見他中氣十足的說話,就能證明他沒事了,頓時興奮起來。
「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