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踹在人身上的聲音,然後是三聲哀嚎的聲音,蘇若愣愣的看著自己抬起的腳,再看看身邊的子承,豎起了大拇指,她還沒踢下去的腳,子承直接瞬間秒踢了。
蘇若張著嘴,看著地上三個人已經暈死了過去,還是象征性的給三人再補一腳,才拍著子承的背,一副很熟很哥們︰「走吧。」
兩人去了賣菜種子的店,蘇若挑了些當季種的菜籽,才得意昂揚的回家。
剛到家門口,蘇若便毫不淑女的朝著大門內喊道︰「小蝶,我回來了。」
「小姐,你回來了。」屋內一身鵝黃色衣衫的小蝶小跑出來,在幾米之外看見她家小姐身邊一個嚴肅冷冰冰的男人,突然止步了,在對上對方那眼神的時候,突然莫名其妙的紅臉了。
心里嘀咕著,怎麼小姐又帶了一個男子回來了,家里已經好多個男人了,雖然小姐說那些都是工人,可是他們也還是男人啊!
蘇若沒注意到小蝶的異常,只是大聲問道︰「溟焰那個家伙呢,去哪里了?」
子承在一旁繼續抽嘴角,溟焰這個名字可是主子很少透露的名字,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叫主子這個名字,沒想眼前這個女子居然叫的那麼順暢,還那麼的氣憤。
如果不是主子提早說過,不能動這個女子,他在听見這個女子這樣叫主子的名字,還那麼的不尊重,他一定把對方打的滿地找牙,甭管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褻瀆主子名字的都要受到懲罰!
「他不是和小姐你出去嗎?怎麼小姐反來問我了?」
「他沒回來嗎?」
不可能啊,這個家伙如果沒去找她應該是會回來的啊,而且他騎著馬,要去哪里還不是一下子的事,而且就算他失憶了,心智下降了,可是他的智商還是挺高的啊。
「沒有,他和小姐出去之後就沒回來了,小姐,怎麼了?」
「沒事,沒回來就算了,估計自己跑去玩了,懶得理他。」說著蘇若領著子承就進了門。
對,她現在物色了新的保鏢,不要溟焰了,哼!
雖然溟焰長的比較帥點,雖然溟焰很听她的話,但是她還是不要了,誰讓他氣她?
蘇若讓子承在大廳坐著,讓那群自己打劫來的手下隨便一個先招呼著子承,自己則和小蝶進了房間換了衣服,給受傷的地方上了藥。
小蝶心疼死她家小姐,看著那雙白女敕的小手,很是心疼,一邊上藥,眼眶里的淚水不停的打轉。
「小姐,是不是很疼?」
「還好,不是特別的疼,就是有點討厭死溟焰了,哼!」她不單止討厭溟焰親了她,奪了她的初吻,也討厭溟焰在她危難時刻沒有去救駕,更氣的是在她回來的時候還沒見他回來。
「小姐既然討厭他就不要他跟著好了,小蝶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萬一他哪天清醒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小蝶擔心,隱隱的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嗯,我也打算不要他了,他太討厭了。誒,小蝶,你覺得今天和我一起回來的那個男的好不好?」
「啊?」小蝶想了想,不是很明白她家小姐的意思。
「算了,這些事你也不懂,更做主不了,我自己解決好了。」
包扎了傷口,蘇若讓小蝶先去做飯,她餓了,順便請子承吃頓便飯,然後說一下自己的想法,看看子承怎麼說?
順著走廊緩緩而走,天已經黑了,今天下午本來還有的太陽已經看不見了,被層層雲遮住,天空黑壓壓的一片,有種下雨的趨勢。
還在想著,天邊轟隆一聲,豆大的雨點打了下來,拍在院子的桂花樹上,拍在地上,拍在瓦上,滴滴答答的,形成一首沒節奏的樂曲。
秋季的雨下的急, 里啪啦的就滿天都是雨了。
蘇若看著外面的急雨,隨著風,斜斜的落下,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到下雨了,溟焰還在外面呢,他沒有帶什麼雨具,也沒有錢,現在不知道在哪里呢,他會不會去躲雨啊,有沒有淋濕啊?
「姑娘想說什麼?」子承問道,剛才她說了一個「我……」然後就沒下文了。
「啊?哦,我,我想說,現在下雨,子承你也先等雨停了再走吧,反正你們這樣的俠客去哪里都可以的,又沒有家困著。」
「這個……好吧。」為了不讓蘇若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子承說自己只是個俠客罷了。
「我讓小蝶做了你的飯了,嘿嘿……」為了緩解氣氛,蘇若只能傻傻的笑著,可是听見外面的雨聲,心里還是不停的想著溟焰還在外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夜幕開始降臨了,又因為下雨的緣故,到處更是黑的快,而蘇若對溟焰的擔憂越來越濃。
都那麼久了,為什麼溟焰還沒回來,她害怕了,心里想著各種如果可能。
溟焰是不是不記得回來的路了?所以一直沒回來。
溟焰是不是遭到壞人了?雖然溟焰的武功看起來很厲害,可是不排除溟焰會處下風的情景,畢竟她第一次見溟焰他就是受了重傷。
難道說,溟焰是遇到了上次殺他的仇家?如果真是這樣,溟焰很有可能會受傷,甚至會死。
溟焰失去了記憶,他不記得他的敵人是誰了?所以,即使敵人到了他面前他也完全不知道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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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田的時候還是有插曲的啦,啦啦啦……
現在家里正是春耕時節呢,花生種了已經長出芽兒來了,秧苗在秧田里長著,過大概半個月就可以種稻了,芒果也結了黃豆大的果,桃子再過陣子能吃了,李子現在也能吃了,橘子如芝麻大,說到這里你流口水了麼,這些如歌都有種哦,來吧,投進我懷抱,留言收藏啥的,水果滾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