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蘇若感覺自己以後的生活絕對會一帆風順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她還會回到相府的,她要查查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
潛意識的告訴她,這件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什麼克星,什麼狗屁?真相信有這回事她就不是蘇若了。
她懂得古代社會男尊女卑,而嫡庶更是差距大的很,她總覺得里面有什麼陰謀?為什麼要將她送出外面十八年,如果要是她在外面死了,相府的人大概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感觸吧,更是沒人哭泣沒人可憐的。
人,死了就死了,就誰也不會去注意了。
而今,真正的蘇若心的確已經死了,只是她蘇若繼續存活在這具身子里,說不定,她的穿越就是為了平凡自己是個克星的事。
看著地上的人,蘇若很是得意,第一次對溟焰沒那麼討厭了,此刻她還有種沖動想上去親他兩口,當然,這只是心里的沖動而已。
「溟焰,做的好。」
見娘子夸自己,溟焰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模了模自己的腦袋,有點不自在。
跳下馬車,蘇若將地上一眾大漢瀏覽了一遍,最後停留在那個頭子的面前,很囂張很囂張的樣子,抬起腿,直接朝著對方胸口踩上去。
讓你拽,讓你拽,踩死你!
「怎麼?現在不得瑟了嗎?剛才你可是氣勢洶洶啊,要殺我們,要抓我們做壓寨夫人呢,怎麼現在躺在這里了?你能耐啊,你再能耐點啊!」腳上的力道再加大,蘇若轉著腳掌。
就讓他疼,就讓他疼,只要死不了就好,這樣的壞人,就是該懲罰,不然更加為非作歹!
頭子看著蘇若,眼底里全是恨意,可是想推開這個女人,他身上卻使不上力,全身五髒六腑都損毀了,呼吸一口都疼。
而且最主要,這個女人身邊還站著那個男人,他現在看見這個男人都害怕,男人看他的眼神特別的冷,能冷進他骨子里,讓他全身僵住無法動彈。
看著地上那些那麼多年陪他出生入死,攔路搶劫的兄弟,他自認為他們的能力不小,所以才敢在這附近的道上劫財劫色,可是他哪能想到會遇見這麼一個閻王,只是一招就能將他打殘啊?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山還有一山高?是他太久沒出去,不知道現在這個世道已經變了嗎?
「小娘子,饒命啊,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
「不知道我身邊還有武功高手,所以你失策了,本以為能劫財有劫色,可是沒想到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蘇若直接打斷他的話,看著他的臉色由慘白重新轉回了黑︰「我告訴你,今天你得罪姑女乃女乃我,別想那麼好過,姑女乃女乃可不是什麼善良小姐,更不是什麼膽小的人,我讓你這次算錯的一塌糊涂!」
其實,她是個膽小的人,只是,要讓人給她壯膽,膽才會大,而且大的很快的,瞬間膨脹,便什麼都不怕了。
「我錯了,我錯了,姑女乃女乃,饒了我吧,我真不該來劫你的,姑女乃女乃,我錯了,你饒了小人這一回吧!」以後他再也不會隨便劫財了。
他真後悔啊,要是知道這種情況,他絕對動都不會動他們的,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他能怎麼辦?
「錯了也沒用!」蘇若絲毫不為他的求情而動絲毫的惻隱之心︰「要是我身邊沒他,你是不是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那頭子想說是的,可是他哪里敢說出口啊?這不是找死嗎?
「小娘子,我錯了,你就給我一次機會改過自新好嗎?以後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行嗎?」
「行什麼?不行!」蘇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在他胸口上的腳又再次的用力一壓。
看壓不死你!
「今天,我沒那麼容易放過你,姑女乃女乃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娘子,什麼是睚眥必報?」
某人很不識時務的插了進來,那頭子也是眼珠子急轉,其實,他也不懂什麼是睚眥必報,他沒讀過什麼書,是個鄉下長大的窮小子,沒讀過書。
小的時候家里發大水,親人淹死了,他仗著自己身子強壯,就拜了一位雜耍的師傅學藝,藝倒沒學到,就模到了一些武功門路,陪著師傅到處表演過,這些日子,受人冷眼他沒少受,都是來自有錢人家的。
可即使是這樣,他的生活還算好過,可是,有一年,師傅給一家大戶人家表演,卻不想雇主要求難度太過高了,師傅表演時出錯就死了,而他,失去了師傅就如同失去了全世界,自己什麼藝都沒學到。
為了能生存,他利用自己的三腳功夫開始在山頭搶劫,專門搶那些富貴人家的東西,因為他憎恨有錢人,如果不是他們,師傅是不會死的。
隨後,他結交了不少人,山寨就慢慢的從他一人擴建到現在的幾十人。
蘇若很不爽溟焰突然插話進來,自己慢慢累積起的氣勢被他一問馬上就要破功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別說話!沒文化真可怕,睚眥必報就是別人打我一下,我就還你兩下的意思,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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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年乳鴿還是三年級的學生的時候,童鞋喜歡發本子用來甩,老濕說,飛爛一本賠兩本,什麼東西都是,人家給你一,你就給人家雙培!當然,這素我這壞孩子才會有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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