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山像個勤勞的獵人,將釘子一個一個的釘在了地上,還好這里的地板是木頭的,所以並不費力。唐風則幫他把獵物的衣服全撕爛,除了一條勉強能稱之為底褲的衣料外,身上不著片縷了。
藍山忙乎完,讓他們一個個躺下,當然不是每一個獵物都是那麼聰明和配合的。不過在藍山和唐風的野蠻、毫無人道的作風下,這些獵物付出了吐血的代價不得不躺了下來。
藍山用繩子把他們固定在地上,滿意的點點頭︰「真慶幸你們假裝听不懂我說什麼,這樣我就可以試試‘烤全人’了。」
藍山接過唐風遞上來的打火機一下一下的打著,他不懷好意的望著四個大漢的胸前,因為那里除了性感的倆點之外,還有濃密的胸毛,又黑又卷。
四個大漢驚恐的望著藍山手中突然竄起又猛的熄滅的小小火焰,嘴里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你們可以不使用漢語,但不準使用鳥語。因為我听不懂。」藍山笑著走到第一個大漢面前,打火機上的火焰慢慢的接近了他的胸口。那大漢努力的望著慢慢靠近的火焰,嘴里不斷的說著,似乎要申辯什麼,他拼命的吸氣,想要讓火焰離他的胸毛遠一點,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轟!」如同點在了汽油上一般,大漢的胸口像突然點著的煤氣竄起一大團火焰,不過轉眼間便又熄滅了。裊裊的青煙上升、擴散。大漢發出了悲痛欲絕的慘叫。
「好濃的燒豬鬃味兒。」藍山連退倆步,不斷的煽著沒心沒肺的道。
唐風顯然對持續時間很不滿︰「怎麼這麼快就滅了?你不會心軟了吧?你看都沒燒干淨。」
藍山一看,可不,這胸毛雖然短了很多,不過蜷成一團了。
「再試一次。」藍山這回是用英語說的。被燒的大漢立刻大叫道︰「NO。」
藍山戲虐的打著火,那大漢顯然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連忙用熟練的英語喊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全告訴你,只要你肯放了我。」
藍山有些遺憾的道︰「真可惜,才剛剛開始玩而已。你就要退出了。」
「韋恩,你瘋了。如果你告訴他,你會不得好死的。」另一個大漢也用英語怒吼道,他正是一開始講葡萄牙語的家伙。他的話顯然很有效果,韋恩臉上閃過猶豫之色,最後猛的閉上了眼︰「伊德你說的對。」
藍山走到伊德面前,猛的將他的胸毛點燃,正如煙花一般只有一剎那的燦爛。伊德慘叫一聲,但並沒有開口求饒,反而死死的咬住嘴唇,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
藍山把打火機扔在了地上,笑的格外開心︰「呵呵,希望你的堅持可以讓我盡興。」
藍山從雞籠上取下一個比鞋盒子小不了多少的紅色盒子,藍山把盒子里的東西拿出來慢慢的散在了伊德的身上,邪惡的笑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伊德閉上眼,理都不理藍山。
藍山嘿嘿一笑︰「我想你猜出來了,這個就是美味的雞食,能讓它們發瘋的美味。」藍山對著有些明白的唐風使了一個眼色,唐風立刻搬過來了一個雞籠子。
這些公雞不知道有多凶,看到唐風後一只只的猛拍翅膀,雞頭一個勁的往上竄,把唐風嚇得伸進籠子的手指連忙拿了出來,一籠子公雞全摔了下來掉在地上。
「嘖嘖!」藍山搖著頭頗為感慨的道︰「知道嗎,這些公雞能夠呆在一個籠子里,本身就是一個奇跡。因為每一只公雞都有強烈的領地意識。它們和獅子非常相似,每一只雄獅總是有好幾個老婆,為了領地和老婆,它們常常和別的雄獅決斗。」
藍山不厭其煩的用英語慢慢交流著,這個伊德始終閉口不言,神色異常決絕,而其他三個人的眼底深處則流露出一抹掩飾不住的恐懼,有此可見這幾個大漢的確會英語,他們講葡萄牙語只是偽裝而已。本來藍山可以從他們三人身上打開突破口,可看到伊德這個樣子就有種想要降服他的念頭。
「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你這個魔鬼。」伊德望著被唐風一腳一腳踢過來的籠子瘋狂的吼道。
「就算殺了你,我也有拷問靈魂的方法。」藍山沒有因為伊德的瘋狂而有半分生氣,反而認真細膩的把雞食均勻的灑在了伊德的胸口上。這哥們兒胸口位置剛剛被灼傷,輕輕的踫觸也會疼痛不已,可他卻恍若不覺,只是死死的盯著藍山看。
「在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你現在的神態還挺適合這句話的。」藍山將雞食撒在了他的小腿、大腿還有大腿內側。他右手抓起最後一把雞食,左手提起伊德的底褲︰「相信我,這不是噩夢。」說完帶著笑意將雞食灑了進去……
唐風雖然听不懂藍山再說什麼,可看到藍山的一舉一動他有種當反派的感覺︰「是不是太過分了?」
藍山翻了個白眼兒,人家當事人還沒求饒呢,你做為敵人居然先有了同情心?而且剛才還叫囂著‘時間太短’,怎麼屁大的功夫就有了慈悲心腸了?
「過分個屁。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這是鍛煉他。」藍山厚顏無恥的狡辯道。
藍山的無恥直接讓唐風無語了。
「打開籠子,它們該進食了。」藍山殘忍的笑道。
唐風猶豫了一下,可一想到下落不明、和生死未知的白爺和白猩猩,僅有的不忍也消失不見了。
‘咕咕’這些公雞打著鳴向伊德沖去。伊德本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可一看到這麼的公雞沖過來,本能的就是劇烈的掙扎,可足有手腕那麼粗的麻繩讓他只能徒勞的喊出︰「NO……FUCK……」的字眼。
藍山搖頭怪叫道︰「人間慘劇啊!」
唐風神情尷尬的站在藍山身邊,如果不是為了白爺和白猩猩這種事情打死他都做不出來。
伊德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被這些該死的畜生啄的痛癢感,如果不是現在正在遭受這種非人的虐待,他簡直不敢想像他居然可以忍耐這樣的折磨。
「普羅米修斯你不陌生吧?」藍山冷笑著說著風涼話︰「你現在頗有他的風采。可惜我不是宙斯,沒有能力讓你的傷口復原。」
伊德的硬氣贏得了藍山心底的尊重,他清晰的看到幾只公雞在啄他胸口的食物時,帶起了一條條的紅黑色肉絲,血腥的味道仿佛刺激了這些已經算不上是家禽的畜生,它們爭先恐後的叼著‘加了料’的美味。伊德的腿上也滿是小小的傷口,雖然這樣的傷口流出的血少的可憐,可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這些畜生半分鐘的戰績足以和重機槍不間斷的射擊相媲美。但真正讓人惋惜的是伊德底褲上已經沒有了的雞食,而這里又偏偏鼓起了一大塊,公雞只有啄爛底褲才能嘗到美味。藍山懷疑伊德的慘叫和那努力想要縮下去卻又不斷鼓起的東西有直接關系。
「夠了吧。」唐風忍不住說道。
藍山搖搖頭道︰「還不行,你去那里裝點兒豬糞過來。」
這倆頭母豬顯然被這些公雞嚇壞了,不停的踱著步子,豬屎被它們踩的滿地都是。
「干什麼用?」唐風不情願的問道。
「豬屎放在他的嘴上,如果他在叫,那麼就可以吃屎了。」藍山用漢語說完,又用英語說了一遍。
「你這個魔鬼。放了他,我願意告訴你一切。」听到藍山的話語,韋恩旁邊的大漢義憤填膺的喊道。
除了他,韋恩還有惟一一個一直不做聲的家伙,也連忙替伊德求情︰「請你放了他,我們一定把我們知道的全告訴你。」
伊德嘶嘶的抽著涼氣,這家伙的神經顯然比較差一點兒,到現在居然都沒有疼過去。
藍山猛的沖上前,一腳把一只雞踢在了牆上。看到藍山動手,唐風連忙上來幫忙,一腳一個,一會兒的功夫,這些嘴里還叼著人類血肉的畜生便都有進氣沒出氣了。
「他們三個已經願意說了,你的堅持還有必要嗎?」藍山戲虐的望著慘兮兮的伊德。
伊德咽了一口口水︰「我的女兒在等我,只要我泄密,那麼便再也見不到她了。」
藍山笑了,他幫伊德解開了繩子,然後扶起了他︰「你的理由讓我不得不饒了你。」
伊德此時連站立都極為困難,整個身體都壓在了藍山身上。不過听到藍山的話,還是笑了笑︰「這不是理由。」
「帶他出去療傷。」藍山對著唐風輕聲說道︰「讓欣兒叫最好的醫生。」
藍山態度轉變之迅速,讓唐風一時沒有反映過來,直到藍山又催促了一遍才連忙道︰「哦…哦…」
儲物室的門被打開,林欣和白蘭看到伊德身上幾乎沒有一寸皮膚是完好的時,嚇了一跳。不過接著他們就發現伊德身上幾乎沒有衣服,立刻閉上了眼。白蘭還算淡定,就近扯下一塊兒沙發布,扔給了唐風,唐風連忙幫伊德披上。
「最後問你一句,如果再沒人肯說的話,你打算怎麼辦?」伊德好奇的望著準備關門的藍山。
藍山嘿嘿一笑,指著那倆只母豬道︰「我給它們準備了烈性情藥。」
藍山的話讓伊德打了一個冷顫,連呼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