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祥有著和年紀不相符的速度,而且動作干淨利落的就像久經沙場的老將,沒有一點兒多余的動作,藍山面對這出乎意料的攻擊驚愕之余只能盡量閃躲。
白祥的攻擊如同大海,一浪更高一浪,藍山躲閃防守的極其吃力,他不敢想象白祥如果是鼎盛時期,究竟會強到什麼地步。
白祥雖然已經想到藍山的實力不俗了,可直到真正較量之後才猛然發現自己還是沒有把想象力發揮到極限,這小子不僅防守的滴水不漏,而且所有動作幾乎都是條件反射一般的速度,這讓白祥有種無處下口的感覺。
倆人都小看了對方的同時使出了渾身解數,藍山雖然失誤在了先機,不過還好,漸漸掌握節奏之後,抓住機會開始了反擊,你來我往場面立馬變得非常有看頭了。
藍山一記肘擊,白祥倆只胳膊同時抵擋,因為肘擊的殺傷力太大,如此快速的節奏,只用一只手是擋不住的。藍山另一只手以不可思議的弧度直接瞄準了白山的肋下,他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僅憑這倆招便可以制服白祥,他真正的殺招是在腿上。在金三角有一種世界文明的踢打技,利用角度專門陰險的對準最要害的位置,以達到讓對方手忙腳亂的作用。
白祥暗怒,這小子每一腳都是‘直搗龍穴’的位置,這讓他心理上難免落了下成,果然小人行徑才是最讓人厭惡的,藍山這招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
藍山心中奸笑,白祥有了顧忌現在已經沒空再次發起攻擊了,而是一心一意的‘護鳥’,這招的毒辣也可見一般了。如果是對付其他人藍山可不敢暴露,一來太不道德,二來容易被罵。不過現在只有他和白祥倆人,至于所謂的不道德總比送命要強吧?
「流氓招數。」白祥冷哼一聲,快速向後退去。
藍山也不追擊笑道︰「不管什麼招數,能打贏你就是好招數。」
白祥也不再搭話,再次沖了上來,一個天錘地,讓藍山不得不雙手護頭。白祥一擊未果,腳下生風,居然也是‘絕後撩陰腿’,藍山措不及防之下差點兒入了宮。白祥抓住時機用的也是藍山的無賴招數。
藍山算是體會了一把白祥的感覺,太TM嚇人了,只要粗心一點兒,以後就只能向往葵花寶典的最高境界了。不過這老頭兒學習能力也太強了吧?只看了一遍便可以用的如此熟練?難道他天賦異凜?注定是無恥界的奇葩?否則怎麼解釋他用無恥招數會用的這麼快?
白祥大爽,藍山只能防守下盤,被他一個直拳搗在胸膛上,頓時藍山倒退了倆三步。白祥沒有追擊,而是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藍山。
「不愧是龍頭老大——夠無恥。」藍山恨恨的道。
「你不是可以用氣勢嗎?」白祥負手而立,頗有高手風範的問道。
「不告訴你!」藍山賭氣似的道。同時撫了撫胸膛,又沖了上來。
「哈哈!」白祥大笑起來︰「住手吧。」
藍山一愣,驚詫的看著白祥。
衛生間外,擠滿了人,白祥和藍山之間會發生什麼,不用想他們也猜的出來。若是以前他們堅信白祥必勝,可見識到藍山的實力之後,他們便不這麼樂觀了,畢竟白祥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爸爸了。
「把人全部帶來…」
「都有誰在,全部來霹靂火…」
「把能聯系的人都聯系上到霹靂火集合。」
白祥的勢力有多大,林欣從沒有問過白蘭,可是身邊這些人一個個的電話,卻讓她有了一個籠統的認識。藍山如果一出來肯定是插翅難飛的。林欣想到這里不由的暗暗著急,她的周圍全是四爺的人,根本沒有機會進去告訴藍山外面有多危險。
林欣猛然一驚,連忙把手伸到兜里,憑感覺撥出去一個號碼。
就在這時,一聲聲激烈的剎車聲響起,一個個頭上五顏六色的年輕人沖了進來,殺氣騰騰的望著空落落的大廳和擁擠的衛生間門口。
他們只是開始,不過片刻又一大幫人跟著沖了進來,手里提著亂七八糟的武器…
他們好像打開了閘口,一撥又一撥的人紛紛冒了出來。
「都給老子听著,派你們的人把霹靂火圍起來,尤其是衛生間的後窗戶,給老子看緊了。」四爺帶著殺氣吼道。
「都听四爺的。」一個個堵在衛生間門口的大哥也命令道。那些人立刻又蜂擁而出。
林欣緊張的手心直冒汗,來的人太多了,希望藍山晚點兒出來,否則就危險了。不,不要出來,最好敗給白叔,否則死定了…
白祥自顧自的靠到牆上,拿出了香煙,向藍山扔去。藍山接住煙,直接順手扔向了角落。他搞不懂白祥突然之間搞什麼東西。
「知子莫若父啊!」白祥一句話,讓藍山一怔之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呵呵。」藍山苦笑一下︰「說實話我當時的確想殺了白霄,不過還是克制住了。只是沒想到他對自己也這麼狠。」
白祥輕笑道︰「這孩子變成這樣,全是我的原因。霄兒是我酒後的一個意外,當我把這個一個月大的孩子帶回家之後,我老婆便再沒有對我笑過。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們倆人,就連霄兒都不清楚。」
「當年我忙著擴大勢力,霄兒便和我老婆生活再一起,我老婆對他非常嚴厲,導致他從小心理上便有些扭曲。我記憶最深刻的一次,便是他把撿回來養了三年的小狗虐殺了…」
藍山微微一顫,如果白霄真的生活在那種沒有疼沒人愛的環境下,做出這種行為,就證明他已經不需要伙伴了。
「我當時自責不已,所以把他帶在自己的身邊,可惜已經晚了,不管我做什麼,他都沒有任何轉變反而變得城府極深。于是我派他去美國,希望那里的環境可以稍稍的改變他…」
「事實證明,一切都是徒勞的…」白祥苦澀的笑道︰「這就是報應啊!」
藍山沒有回話,做這一行,報應二字卻是不得不信的。連他也深信這虛無縹緲的兩個字,並不是他迷信,而是為了控制自己而自我桎梏。
「呵呵,既然你知道,那你還讓我演竇娥冤?」藍山郁悶的道︰「你不是說,不干預我們之間的恩怨嗎?」
「他可是我的兒子。如果連我都不管他,我還算是人嗎?」白祥反問道。
藍山覺得真是被這父子倆玩死了︰「那也不能讓我成為犧牲品吧?」
「哈哈!」白祥大笑起來,緩緩的道︰「通過今晚的接觸,你應該也了解到了霄兒的本性。試想,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想法和你演這一場戲的話,你認為你以後會有安寧日子可過嗎?」
「暈!听你這麼一說,我還因禍得福了?」藍山越听越郁悶,不過不得不承認,白祥說的的確沒有錯。以白霄這種睚眥必報,不擇手段的作風,藍山如果不中計的話,那麼等待他的將是更加大的陷進和危機。
「的確是這麼回事兒。」白祥為老不尊的聳聳肩。
藍山無奈的接受,感慨的道︰「好吧!這麼一說,我總算明白為什麼那倆個被你手下帶走的大漢站的那麼顯眼了,這是擺明了讓我自己往套子里鑽啊!」
藍山心中後怕不已,白霄的手下完全可以隱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可他們卻恰巧出現在藍山的視野里。現在想想,這白霄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請君入甕。而且白霄也肯定推斷過,他進來的瞬間會被憤怒沖掉理智,對他下死手。可惜事情出了點兒意外,藍山下手雖重,卻沒有他理想中的那麼重,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對自己動手了。
「好可怕的心機啊!」藍山不禁出聲道,同時冷汗涔涔,如果被這樣的毒蛇盯上,早晚有以天會被玩死,畢竟不是每次都有白祥這樣睿智的人提醒他。
「呵呵,謬贊了!」白祥坦然笑納了藍山對兒子的褒獎︰「現在霄兒,應該不會再對你出手了,以我對他的了解︰凡是被他耍了的人都會讓他失去興趣。」
「MD,被小看了,我居然還應該慶幸?」藍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哈哈!」白祥得意的大笑起來,能讓叢林狼吃癟,同齡之中也只有白霄了。
「等等!」藍山突然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和我動手?」
白祥搖搖頭道︰「你認為如果你完好無損的出去,霄兒會不懷疑嗎?我的手下會放過你嗎?」
「我靠啊!」藍山算明白白祥的意思了,這老混蛋之所以告訴他這麼多,就是讓他乖乖的挨揍。因為通過剛才的比試,白祥沒有能勝過他的把握。
「你們白家的人我算是徹底認識了。」藍山對著白祥猛豎大拇指。
白祥悠閑的把煙頭扔在地上,碾了碾,認真的道︰「希望你能理解一個父親的苦衷。」
藍山無語的望著白祥的眼神,這老混蛋的眼神怎麼看都像是胸有成竹的奸笑樣。
「來吧!」藍山閉眼道。
白祥走上前,讓藍山的頭高高的昂起,這一刻他只需輕輕一用力,藍山就死定了。
藍山的信任,讓白祥一陣失神。他卻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踫觸到了藍山最脆弱的神經——親情。他很想感受一下父愛,即使這份父愛不是給他的…
白祥握緊拳頭,對準藍山的鼻子,猛的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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