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山嘴角泛起神秘的笑意,破空之聲伴隨著沁人而又熟悉的味道,這是第一個讓藍山想要嘗嘗女人味道的熟悉香味。
縱然眼不能視物,可藍山依然可以根據風聲判斷利器的方向和軌跡,倆根手指夾住這枚偷襲的暗器——撲克。
‘叮’,藍山眼楮微眯,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他的正前方的桌子上坐著一個巧笑嫣然的大美女,倆條長腿調皮的臨空搖晃,縴手之上擺弄著另一張撲克牌。
「居然會是你?」藍山雖然已經猜到了是她,可她真實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還是忍不住驚訝了一下。
「快點兒把錢還給我。」藍山伸出一只手要債道。
這個女賭鬼可把他害慘了,當初年少輕狂的藍山興沖沖的跑到澳門打算贏個盆滿缽滿,事實也確如他想象的那樣,可不知為什麼這個女人突然竄了出來,無論二十一點還是賭大小都讓藍山輸的血本無歸,說來慚愧,藍山只會玩二十一點和搖骰子賭大小。
謝茹茹撫媚的一笑,藍山的骨頭立馬就松了。這個女人不僅賭術高明,而且媚態十足。藍山不斷的告誡自己︰從哪摔倒,就要從哪爬起來,因為他當初就是太注意對方的…。
「呵呵,小弟弟長大了不少麼!」
藍山撇了撇嘴若有所指的道︰「你倒是沒什麼進步,還是那麼大。」
藍山的怨念是因為謝茹茹當初在他年少方剛之時使用美人計,否則他也不會輸的那麼慘。藍山現在腦海里還能回想起34
D的搖搖欲墜的情景。如果不是她當時穿的低胸,藍山怎麼會走神?怎麼會集中不了精神?怎麼會輸的只剩下褲衩?
謝茹茹輕跳了下來︰「好了啦,我當時不是還給你留了面子嗎?」
「是啊!听說你把其他人贏到連褲衩都沒有…對我算客氣的啦。」藍山挖苦道。
「呵呵,男人的胸懷應該寬大些嘛!」謝茹茹走到藍山面前,在他的胸前畫著圈,雖然沒有觸踫到他,可藍山還是感到汗毛直豎,渾身酥麻。
藍山連忙越過謝茹茹,自己坐到剛才謝茹茹坐的位置上︰「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敘敘舊罷了。」謝茹茹笑眯眯的道。
藍山冷笑一聲,晃了晃夾著的撲克︰「那你敘舊的方式可真特別。」
「誰叫你是最年輕的狼級佣兵呢!其他的方式太庸俗了。」謝茹茹滿不在乎的道。
藍山模了模撲克的邊沿,如果是普通人在剛才的情況下只有血濺當場的結局,這個女人不簡單,當初在賭場時還不覺得,再相逢才發現她也是個高手。而且她和白祥的關系不淺,極有可能是白祥的情人。
「那我們這算敘舊過了,我要走了。」藍山起身,作勢要走。
「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麼白霄會對你不夠友好嗎?」謝茹茹的一句話讓藍山停下了腳步。
「你知道?」
謝茹茹從容的又來到藍山的身邊,拿走了他手中的牌︰「你殺掉的將軍正是白霄布置在金三角的暗線。」
「厲害,白家二公子還真有倆把刷子。我一直沒有查到將軍的幕後是誰。」藍山由衷的道。這是藍山這些年來罕見的失敗任務。
「何必謙虛呢?將軍的本事我也略有耳聞。況且如果不是我的話,白霄到現在都不知道殺掉將軍的會是你。所以你們應該是未分勝負。」謝茹茹笑的很隨意,就像說了一件不值得說的小事一般…
「你怎麼會知道?」藍山的聲音冷了下來。
謝茹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第一眼看到你時我便猜出了你身份,當時我並不知道是你殺的將軍。不過一次偶然我發現你帶著一個孩子去了孤兒院。」
「那個孩子正是將軍的兒子。所以我才大膽推測是你殺掉了將軍。當你第二次來澳門時,我便特意留意了你的行蹤,發現你又去了孤兒院,並且留下一大筆錢。」
「知道這件事的還有誰?」藍山輕聲問道。
「只有我。」謝茹茹坦然承認道。
「不要告訴白霄,否則那個孩子會有危險。」藍山的語氣帶著懇求。雖然只是第一眼看到白霄,可藍山有知道,白霄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既然藍山保護了那個孩子,那麼白霄就會讓那個孩子死。
謝茹茹沉默了片刻,她好奇藍山為什麼不說滅口這樣恐怖的話,而是懇求她?點點頭問道︰「斬草不除根,你不怕那孩子將來報復你嗎?」
「那是他的選擇,做為一個男人難道要因為別人的選擇而改變自己的選擇嗎?」藍山反問道。
謝茹茹定定的看了半餉藍山,輕嘆一口氣︰「我有點兒後悔贏你的錢了。你放心等我這次回到澳門,會把你的那些錢交給孤兒院的。」
「那我謝謝你了。」藍山真心的笑了笑,又問道︰「我當時還銷毀了大量毒品,該不會是白霄的吧?」
「不是!白爺說過,任何人不得做毒品生意。」謝茹茹搖頭道。
「那我應該算是幫他清理門戶了,他為什麼還那麼恨我?」藍山奇怪的問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將軍把所獲得的利潤的八成都交給白霄,所以他收集毒品時,白霄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藍山苦笑,八成的利潤?這還不算是白霄的?自欺欺人啊!
「這些都是白祥讓你告訴我的?」
「嗯!」謝茹茹承認道。
「為什麼?」
「白爺不想和有可能成為龍級佣兵的人為敵。他希望你可以避開白霄。」
藍山微笑了起來︰「這個主意是你出的吧?」
謝茹茹驚奇的看著藍山的眼楮︰「你真聰明。沒錯,是我給白爺的建議。因為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放心好了,我不會找白霄的麻煩,因為他是白蘭的二哥,猩猩的弟弟。」藍山笑著道。
謝茹茹如釋重負的一笑︰「那太好了!」
「不過…」藍山的話鋒一轉︰「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談判方式。假裝友善的提起孩子的事,無非是想告訴我︰我有把柄在你手里。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希望你不要再提任何有關孩子的字眼。」
謝茹茹呆了呆,還是沒有開口否認︰「我會忘了那件事。」
「越快越好!」
藍山打開房門,看了一眼謝茹茹,她和白蘭非常相似,非常有城府,可白蘭和她又不一樣,因為她們的本質不同。如果有一天白蘭也和她一樣,那可就太讓人心痛了。
「你看,那不是在那嗎?」白祥拿著麥克風,抬頭看著趴在三樓護欄上的藍山,同時安撫著身邊的白蘭。
白蘭連忙抬頭,正好看到藍山搔頭的姿勢,連忙搶過父親的麥克風︰「我還以為你尿遁了呢!還不快點而下來幫我打架。」
藍山尷尬的笑笑,因為樓上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白祥看樣子一直注意這里,否則也不會第一時間就發現他了。
「這就下來!」藍山訕訕的喊道。
藍山一路走來,一路的注目禮,讓他渾身不自在。
「年紀輕輕的便秘啊?」白蘭湊了過來,小聲嘲笑道。
林欣听到之後笑了出來︰「你還別說,看他的表情應該是真的。」
「喂!能不能有點兒禮賢下士的樣子?」藍山不願意了︰「你忘了為了請我不惜色誘我的樣子了?」
「你要死了?」白蘭的臉唰的就紅了,因為白祥似乎一直在關注著這里。
白祥笑呵呵的道︰「孩子們不懂事,藍先生不要見怪。」
白蘭撒嬌道︰「爸…」
藍山卻知道白祥是另有所指,看了一眼他身邊的白霄賠笑道︰「白爺嚴重了。」
听到他們對話的人,不禁開始猜測藍山的身份。到了白祥這個地步的人,即使看上去一點兒架子沒有,可有些話是絕對不會說的。尤其是剛才那句,好像還包含著賠罪的語氣。
「各位,我看來的也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白祥對著藍山笑笑,轉身大聲道。
場內的所有西服男都摟著自己的舞伴,離開了場中。
「按照往月規矩,凡是對別人不服的都可以挑戰,勝,則挑選對方的一個場子。」白老大的聲音如同洪鐘,藍山離得近,被吵的耳朵嗡嗡作響。
「點到即止,不要傷了和氣。比賽結束後,還要給我的兒子慶功。這次我特意把茹茹從澳門請了回來,所以大家要懂得輕重啊!」白祥笑著補充道。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謝茹茹被稱之為女賭神,之所以一提她的名字,眾人的眼里就放光,那是因為她曾說過,凡是能在賭局上贏她的人,她便侍奉一晚。為此,不知多少男人趨之若鷺。
謝茹茹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白祥的身後,含笑而立,並沒有看藍山一眼,就好像倆人根本不認識一樣。
「你怎麼和其他人一樣?」白蘭不滿的踩了一下藍山︰「那騷蹄子,就那麼吸引你們男人嗎?」
藍山忍著痛笑著向往道︰「這你就不懂了,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別的男人征服不了的女人,卻躺在你的懷里,這是多麼大的成就感啊?」
「哼!」林欣冷哼一聲,看樣子對藍山的理論頗為不屑。
藍山也不解釋,女人的幸福是躺在心愛的男人懷里。而男人則更要有野心一些︰醒掌天下權,醉臥女人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