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蓉粉面一紅。說道︰「大哥。蓉兒能有你在我身邊。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
我深情道︰「是大哥覺得好幸福才對。好了。你快躲到雪雕的左翼之下去。他們已經快到了。」
蘇蓉蓉此時也已听見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于是忙依言閃躲到了雪雕的左翼之下。接著我又上去將雪雕某些不是白色部分的身體。用軟雪所隱蔽。再尋了一處折射光教強的地方站定後。隨即便將裝有五百兩黃金的包裹丟向了前方。
這次雪雕表現得十分的「穩重」。仿佛已經徹底清楚我們完全不會傷害它一般。是以剛才不論我怎麼擺弄它。它均十分的配合。且待一切準備功夫完成後。它也學著蘇蓉蓉一樣的一動不動起來。
不多時。四條身影漸漸由下及上地緩緩行來。從他們踏行的速度上不難看出。這四個人此時已經是比較疲憊的了。是以在口中吐著大量白氣的同時。步伐也十分的沉重。若不是當前手中還有著把獵叉可以賴以支撐的話。估計他們是很難再向上攀行的了。而這也是我很想看到的情形。
那四名獵戶裝扮的男人在抬頭猛然間看到我後。隨即不禁一愣。其中一人對其同伴道︰「這里怎麼會有一個年輕人。」
另一位黑裘袍的獵戶回答道︰「問問不就知道了。」說著他便轉向我。大聲道︰「喂。這位小兄弟。你可有看見一只很大的雪雕嗎。」
我點頭道︰「有。當然有啊。」
那四人當下興奮得齊聲道︰「快說。它在哪兒。」
我伸手一指天空。說道︰「天上啊。隨時一個不留神就能看見它們從我頭頂上‘嗖’地一聲飛過去。好好玩喲。我也想像它們一樣能在天上自由的飛翔呢。」說著。我還擺手做出了一個飛翔的優美姿勢。
那四人相互一個對目後。其中一人說道︰「原來是個痴兒啊。咱們快別管他了。再四處找找去。」
那黑裘袍的獵戶仿佛有所警覺一擋眾人。道︰「不對。若是一個痴兒的話。怎麼能獨自一人跑到這麼遠的雪山上來。待我再問問看。」接著。他便又轉向我道︰「我說這位小兄弟。你是獨自一人跑來這里玩耍的嗎。」
我將眼楮往上一翻。望著空中咕嚕咕嚕地直轉。道︰「是呀。這里就只有我一個人呢。」
那黑裘袍的獵戶面色一變。叱喝道︰「你在胡說。這里離最近的村莊少說也在百里之外。試問你獨自一人大老遠的跑來這里難道就是為了玩耍。」
我隨即裝著眼淚汪汪地說道︰「這麼大聲的跟我說話。你是個壞人。姑姑對我說了。遇到壞人我就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哼。我听姑姑的。從現在開始不理你了。」
另一名身穿灰色皮襖的獵戶當下沖我一抖手中的獵叉。瞪著眼楮說道︰「臭小子。你若再不說實話的話。信不信大爺現在就把你好像殺兔般地給剁了。」
那黑裘袍的獵戶忙喝止道︰「老祥。咱們可不干那殺人越貨的事啊。」
灰色皮襖的獵戶聞言後。將獵叉一收。干笑道︰「我這不是嚇嚇他嗎。你道我真會這麼去做呀。」
那黑裘袍的獵戶隨即轉向我。面轉和氣。道︰「小兄弟。你這麼听你姑姑的話。那你一定是個好孩子了。剛才是我不對。我現在向你賠禮道歉了。」
我點頭道︰「算了。我姑姑說了。小孩子不記大孩子的過。我是小孩子。所以我不生你氣了。」
那黑裘袍的獵戶又道︰「那不知你姑姑有沒有教過你。小孩子不能撒謊的唷。否則否則就會變成一只既髒又臭的老鼠了。」
我連忙著搖頭。驚慌道︰「不要。我才不要變成一只既髒又臭的老鼠呢。」
那黑裘袍的獵戶笑道︰「對了嘛。只要你對我們這些大孩子說了實話。那就不會有事的了。」
我半信半疑地說道︰「真的麼。你該不會騙我這個小孩子吧。要知道我姑姑說我可聰明著呢。」
那黑裘袍的獵戶點頭道︰「我也知道你很聰明呀。所以哪敢再騙你呢。難道我不怕你真的生氣不理我呀。」
我得意地大笑道︰「是呀。算你這個大孩子懂事。那你有什麼要問的。就盡管問我吧。」
那黑裘袍的獵戶說道︰「那我問你。你除了看見天上飛的雪雕外。還有沒有在附近地上看見過一只很大的雪雕。」
我模著腦袋。裝作不明白。道︰「怎麼還有在地上飛的雪雕的麼。」
那黑裘袍的獵戶忙道︰「不是在地上飛的雪雕。是它受傷了。不能再在天上飛了。」
我奇怪道︰「好好的。為什麼它會受傷的呢。」
那黑裘袍的獵戶差點沒被氣冒煙。但是還是強自壓住怒火道︰「這這你就別管這麼多了。就回答我有沒有見過它就行了。」
我搖頭道︰「沒有見過耶。姑姑不讓我離開這里。」
那黑裘袍的獵戶好奇道︰「你姑姑為什麼不讓你離開這里呢。」
我沖著他一豎食指。道︰「噓。小聲點。可別讓姑姑給听見了。」
那黑裘袍的獵戶忙對四周一番打量後。說道︰「你姑姑就在附近。」
我搖頭道︰「不知道耶。」
那黑裘袍的獵戶詫異道︰「那你還噓個什麼。」
我探頭探腦地說道︰「我姑姑耳朵尖著呢。若是听見我說了不該說的話。一定會回來打我屁屁的。好可怕。」
那黑裘袍的獵戶眼珠一轉。笑道︰「那咱們就小聲點說話。你姑姑叫你守在這里做什麼呢。」
我將目光向裝五百兩黃金的包裹瞅上一下後。急忙搖頭道︰「沒有什麼。什麼也沒有。」
那黑裘袍的獵戶老早便注意到了我的舉動。于是當下一個箭步跑到包裹前。伸手一指道︰「那這是什麼。」
我忙道︰「別動它們。我姑姑說了。這些饃要在雪地上多放上一些時辰才能吃。否則它們就會好像石頭那麼硬。」
那黑裘袍的獵戶遲疑道︰「饃。」他邊說邊試探性地將包裹上端提了一提。猛然道︰「饃怎麼會有這麼重。里面到底裝的是何物。」
我瞪大了眼楮道︰「我都說了這些饃要在雪地上多放些時辰。否則就會好像石頭那麼硬。你這個大孩子為什麼就是不信小孩子的話呢。我知道你肯定是餓壞了。其實我也很餓啊。不過誰叫這些饃還是這麼硬呢。看來咱們還得再多等些時辰才能吃上的呢。」
這時那穿灰色皮襖的獵戶已經按耐不住。道︰「老何。你打開來看看不就什麼都清楚了麼。還跟這個痴兒在那里磨嘰些什麼。」
那黑裘袍的獵戶依言小心地打開包裹。頓時五個黃橙橙的百兩金錠瞬即便出現在他們眼前。「天啊。我這不是在做夢吧。」其中一人此刻已經驚呼出聲。
灰色皮襖的獵戶急忙拉他一把。四下張望著低聲道︰「你瘋了啊。叫這麼大聲。就不怕將他的姑姑引來。」
那獵戶忙道︰「難道咱們四個大男人還怕了一個娘們不成。」
那黑裘袍的獵戶擺手道︰「話不能這麼說。你適才沒听見那痴兒說他姑姑耳朵特別靈敏的麼。通常有這種本事的人。也必定是個會家子。江湖中人咱們能不惹上就盡量別去招惹為是。」
另一獵戶頷首附和道︰「老何所言有理。咱們此刻萬不可張揚。」
我這時一旁不耐道︰「我說你們幾個大孩子在那里嘀咕些什麼呢。目前你們看也看過了。踫也踫過了。總該相信我沒有騙你了吧。」
那黑裘袍的獵戶隨即從懷中模出一個小布包。然後對我說道︰「小兄弟。我這里有放好了的饃。立即便可以吃。你想不想要。」
我驚喜道︰「真的呀。那還不快給我吃。我都快餓死了。」說著我便作勢要去拿他手中的布包。
那黑裘袍的獵戶急忙將布包藏于身後。道︰「小兄弟。你餓我們也餓呀。若是這些都拿你吃了。那我們自己豈不就得餓死了。」
我茫然道︰「那那又該如何是好。」
那黑裘袍的獵戶隨即詭笑道︰「唉。不如這樣吧。我來做個好人。畢竟我是個大孩子。比起你這個小孩子來說更能挨餓一點。我就再多等一下你這雪地上的饃變軟起來再吃吧。而如今我手中這些可以吃的饃。就算是與你交換來吃了。你看可好。」
我大喜道︰「好耶。你還真是聰明。比起我來雖然還差上那麼一點點。不過也算是相當不錯的了。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快把你那些立即可以吃的饃給我。」
此刻。那四名獵戶簡直笑得連嘴巴都快合不攏了。另外三個也急急忙忙地將懷中的布包交到我手中。道︰「我們的也都給你吃了。你小孩子沒咱們那麼能忍的。」
我全都抱在懷中。喜道︰「你們真是好孩子。等下姑姑回來了。我一定讓她好好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