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曦兒端著盛好水的盆子出現在慕寒天的房門外時,舉起的手,在嘗試著敲門的動作,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了……曦兒,敲下去吧,這沒什麼啊?可,內心還是有些忐忑……….限制著自己………【還站在外面干什麼……….不準備讓我洗漱嗎?】听著這久違的聲音,曦兒可是心底瑟瑟,只好硬著頭皮,端著水走進了慕寒天的房間。
只見慕寒天穿著白色的褻衣,眯著眼坐在床邊。剛晨起的他,少了平時的冷魅之姿,倒反而多了份慵懶姿態……….讓人不用那麼恐懼………小心翼翼的將水盆放在一貫的架子上。轉過身曦兒輕輕的道【堡主,請洗漱……】慕寒天慢慢睜開了還有些許朦朧的睡眼…………用余光掃視了一片風雪曦………曦兒感受到了慕寒天的目光,立刻將頭壓得低低的……【呵……怎麼,我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你就屬兔了嗎?連看都不感看我了……….】本來還對風雪曦有些許好感的自己,那絲絲好感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原來她也和那些普通人一樣……….呵呵呵…….自己還在期待她能與她們不同呢!想來是自己看錯了………【過來,伺候我更衣!】突然間,慕寒天的聲音降低了好幾度,變得冷冷的,讓自己更是如履薄冰……不知自己哪里做得不好………….還是說……….堡主還在因為那天的事兒生自己的氣嗎?來不及多想,曦兒走到屏風前,拿起堡主的衣服來到慕寒天身前。【堡主,更衣】【嗯,你想讓我自己穿嗎?】其實慕寒天是故意的,想一個才六歲多不到七歲的丫頭,頂多才到自己的腰部,怎麼可能為自己更衣呢?可是他就是想看看風雪曦再受到他的刁難後會是怎樣的反應………曦兒听見慕寒天的反問後……….臉上立刻浮現出窘迫之態………可是,自己要怎麼辦呢?即使知曉慕寒天在為難自己,可有什麼辦法呢?誰叫自己是丫鬟,他是主子呢!輕咬下唇,眼眶里有些許水霧,但是驕傲的曦兒就是不讓眼淚掉下來………看著此情此景的慕寒天,為曦兒的倔強而放下了刁難的程度。只見他慢慢走到凳子前,坐下。看見慕寒天的動作,曦兒……吸吸鼻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卻全然忘記了剛剛還是誰給她出的刁難來著……….拿起衣服,由內到外…….一件件的展開,替慕寒天穿上………當然這其中也有時不時的有意刁難了啦………但慕寒天深知任何事都不可做的太盛…否側否極泰來………可就不好了呀!
就這樣在曦兒的不懈努力和慕寒天半游戲狀態下,穿衣過程到此結束
由此,曦兒也已經感覺到堡主時不時地「敵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