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點愧疚,神游回來時,地上已然扔著被他褪掉的圍裙,外衣,仔褲,一路蔓延至臥室……
床邊的司索將只剩下兩件小可愛的她,禁錮壓在雙臂下,微微抱她起身,伸手去模她胸衣的扣子,親密的緊貼讓她一下感覺到,火熱的危險正頂在她的小月復上。
「司索,等等……」她頭腦發熱地抵抗他,伸出雙手撐住他,「不行!我還在……煮飯……」
司索低啞在她的耳邊︰「兩年了,一起住吧,搬到我家來。」
繆繆一怔,對她提出這種要求?「同居?爺爺之前……說過,不同意我們在婚前……」
提起作家繆遠,算是司索的老師了,入行前多虧了爺爺的指導。司索皺了皺眉頭,沒再繼續動作,側頭把臉埋在她的耳邊,低低地喘息︰「老師當初給了我好大的考驗,我的控制能力,是不是下降了?」
繆繆一笑,伸來胳膊摟住他的脖子,「我可以送你幾個香吻……」
「不夠……」俯身壓上,將她擁進火熱的懷里,「什麼時候給我?」
「什麼時候娶我?」
「現在。」
他握住他的縴腰,拉到自己的身下,突然俯頭佔據她的唇,將她困在自己的身下,一只手扶著她的後頸激烈地吻,另一只手順勢用力將箍抱起來,讓自己的灼熱硬挺挺嚇住了她。
「愛你,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愛昧的聲線在流淌︰「繆繆,只要你願意,我們天天洞房。」
究竟抑制了多久的感情,能讓他對她的第一個吻,如此的狂野熱烈。
舌探進她因為驚訝而翕張的唇中,汲取她蜜津,挑弄她的舌,「繆繆,給我。」
「唔。」就快被他的狂吻融化,就快繳械投降了——反正,他是她的男人,現在是,將來也是,既然交往這麼久……她頭腦暈眩地想,不如就從了他……
一瞬間,眼前掠過一個迷人的臉龐!
她頭痛欲裂,像中了巫術,冥冥之中,他對她說︰讓我給你。
讓我給你。
「!!!」繆繆下意識地抗拒起來,「司索!不行……快放開我……」
—— 嚓!
大門傳來響聲,緊接著,稀里嘩啦,繆繆和司索心驚,一起抬頭,往門口看去。
「怎麼不鎖門呀?」翹楚推開門,驚悚地愣住。
像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手里的超市環保袋嘩啦月兌手,橘子隻果滾了一地,之後,她尷尬地,吃驚地,慌亂地……火速沖到了兩人的床邊(……)
「孽障!終于來佔我家女人的便宜了!被爺抓了個現場!快束手就擒!」
「你這個……」司索氣結,「她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
「一手交結婚證,一手交女人,不然門兒都沒有,起身!」
「……」
上帝,按常理說,這種情形應該回避才對吧。司索大嘆一聲,從繆繆身上起身,整理衣服站在翹楚面前,繆繆嚇得扯來被子遮住身子,提起被他褪掉一半的小可愛。
司索實在無語,對翹楚點點頭,也不知是「你給我等著瞧」還是「你真夠狠」的意思,反正算是打了個招呼。他哭笑不得,她怎麼就不是個純爺呢,不然司索早就一拳揍上去。
司索轉身往門口走,回頭對一臉羞紅的繆繆說︰「老婆,過幾天我簽售,別忘了去。」
「好……」記得染汐也是過幾天簽售,不會又故意在書展撞車吧?
門關上了,听見司索下樓梯的聲音,翹楚掐著腰,沒好氣地問︰
「那家伙輕易不來一次,一來就騙你和他上.床?」
「他來送我東西。」繆繆笑眯眯地伸出手,「第三枚戒指了,萬爺吃醋了?」
翹楚看了看指環,不悅地冷哼︰「三次?哪次不是求你寫文章?破銅爛鐵就把你哄的找不著北?」
「等我們有了錢……」
「老婆老婆的叫著,他會和你結婚嗎?」
「會。」繆繆自信地點點頭。
翹楚大惑不解︰「繆繆,你就那麼相信司索?」
繆繆嚴肅︰「是。」
「那家伙動不動就消失幾天,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司索是天澤網力捧的作者,當然要在家里寫作了,他不是對我很好嗎?」
「他對你好?」
那也是有邪惡目的!翹楚一咬牙,這個笨女人,看不見自己的模樣和才能,這麼好的一盤菜,司索是吃不到嘴里心里癢癢,誓不罷手啊。
「繆繆,你听我說,我真心覺得,司索特別的不靠譜。」
「我倒是覺得,你對他特別的有偏見。」
「繆繆,司索把一切難事都交給你——女人將來要找一個,讓你把一切都交給他的男人啊!」
繆繆下床,去廚房煮飯,不睬她,翹楚要再說什麼,追過去一看。
「繆繆,你干什麼呢?」
水龍頭嘩嘩流水,繆繆恍神地低頭,目光直直地看著水池,也不知在想什麼,翹楚以為自己無意傷了她的心,便沒再接著說喪氣話。
——是了,剛剛在醫院沒治好,身體的異樣感又來了。
渾身都在燃燒,心髒劇烈地跳,腦子里來來回回,是幽暗中一張俊美的臉。
為什麼忽然想起他。
為什麼是他。
他說︰「交給我。相信我。」
交給我。
相信我。
交給我。相信我。
捂住耳朵。閉起眼楮。
不听。不看。
從開始到現在,仿佛鬼打牆,她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