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在里面,你進去吧。’來到房間門外,熙雪走了進去,就看見那兩人齊齊躺在床上。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為何兩人都昏迷不醒?
‘ 嚓’一聲,門被鎖上了。
‘快把門打開!’
‘你就在里面乖乖的呆著吧,另外我告訴你,他們沒事,只是中了些迷.藥還有春.藥而已~!’
‘你想要干什麼?!你不是他們的義父嗎?你這樣做是有什麼目的?!’她使勁敲擊著房門。
‘本教宗早就說過了,他們兩人只是本教宗養的一條狗罷了~!另外你別想著逃走,這房間可謂是銅牆鐵壁,你是逃不出來的,別白費力氣了~!走了,再見~!’
腳步聲漸漸遠去,熙雪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她也不愣著了,爬上床去企圖叫醒他們。
‘無缺,歌絕,醒醒!’
‘唔’花無缺。
‘嗯’萬侯歌絕。
‘公子!’花無缺第一個反映過來,看到熙雪正坐在自己的身上臉‘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公子’萬侯歌絕也迷迷糊糊的喊出了聲。
‘你們都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熙雪著急的直想掀開被子來為他們檢查。
‘公、公子,我、我沒事兒~!’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的如果被自家公子看見還不得完蛋?!
萬侯歌絕也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冰冰涼涼的,一想不好,立馬羞紅了臉。
‘公子,我們沒事兒~!’萬侯歌絕。
‘沒事就好~!’呼~!擔心死她了!剛才听那老混蛋說什麼把這兩人當成是自己養的狗她當場就火冒三丈,一想如果他真的這麼不在乎他們那麼他們就很有可能會被他傷害,所以她就急了。
‘公子,您怎麼在這里?’萬侯歌絕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原來還身在辰月教內。
‘我還不是來找你們的,歌絕你一共離開了五天,無缺離開了三天,並且兩人都是一點消息也沒有,都快把我急死了~!這不,因為實在是放不下心來所以就來找你們了~。’
‘公子,對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該離開您身邊的’看見熙雪這麼為他擔心,他的心就一暖,立馬什麼事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沒事,一切都過去了。只是你們怎麼會在這兒?我見過教宗了,他說給你們下了迷.藥所以你們才會昏迷的’
‘公子,那日我回來後便詢問義父歌絕的下落,義父只是說敘敘家常便同我一起吃飯,只是後來吃著吃著我便沒有意識了該不會是那時候?!’花無缺道。
‘我同你一樣,當日因為因為有些小情緒便回到了教內,義父也說是敘敘家常,便與我飲酒,之後我好像就醉了一直到現在醒來,沒想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萬侯歌絕道。
‘看來你們的義父是在那時候給你們下的迷.藥,不過他到底是有什麼目的?’熙雪思量著。
‘我們去找義父不就知道了嗎?’花無缺說道。
‘沒用的,門已經被他鎖住了,他是打算把我們三人關在這里了。’熙雪道。
‘義父他到底想要干什麼啊?!’花無缺無奈的說道。
‘還有那個,你們兩個身子有沒有哪里感覺不舒服?’她小心翼翼的問。
‘沒事,只是有些熱,公子,怎麼了嗎?’花無缺問。
‘那歌絕你感覺怎麼樣?’她又問。
‘也是有些熱,而且感覺越來越熱了’萬侯歌絕回答道。
明明都沒穿衣服怎麼還會這樣熱?
‘那你們知道你們的義父臨走時還跟我說了什麼嗎?’她輕輕的問。
‘不知道。’×2
‘他說你們都被下了春.藥!’
‘什麼?!!!!!!!!’×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