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承俊再細細端詳了一下紀戀戀的表情後,確認了心中的想法,「原來真的是這件事,女乃女乃打算讓你怎麼做?」
「女乃女乃跟我說的並不是這件事」,紀戀戀坐了起來,將雙腿盤起,很認真的詢問,「可是俊,你究竟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雙眸仍是滿滿的訝異之光,她很清楚的記得,承俊媽媽曾經再三囑咐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的。
裘承俊的眸光緩緩的幽暗了下來,神色變得凝重,「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不單是我,其實,小柔自己可能也知道。丫」
「什麼?」紀戀戀立刻倒吸了一口氣,忽的聯想到了什麼事情,忙問,「你是說幾年前的小柔的離家出走就是因為這件事?」
裘承俊的額上增添了幾絲憂慮,「我只是說可能而已,小柔她一向表面上嘻嘻哈哈,心事總是埋在心里的,我只能做一種猜測而已。媲」
紀戀戀一聲嘆息,「雖然我不知道小柔的生母究竟是誰,也不想知道,但還是很希望小柔開心。」
裘承俊一怔,有些吃驚地反問,「你是說,你不知道小柔的生母是誰?」
紀戀戀愣了愣,緩過神來後,不解道,「我為什麼要知道她的生母是誰,她的生母難道跟我有什麼關系不成?」難不成小柔的生母還有什麼更復雜的背景?
看著紀戀戀歪著頭思考,裘承俊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亂想,我是說小柔的生母是在夜總會上班的,我這樣說,你能明白了吧?」
紀戀戀會意著點頭,她當然能明白,就知道小柔的生母身份不一般,之前也不是沒有設想過這個可能,「那麼現在,小柔的媽媽呢,去了哪里?」
裘承俊聳了聳肩膀,攤開手直搖頭,「我不清楚,所以才懷疑小柔幾年前的出去是為了尋找她的媽媽。」
唉,紀戀戀暗暗為小柔煩惱,事情真是好復雜,小柔也有自己的無奈,老爸是豪門子弟,媽媽卻身份卑微,這該讓小柔怎麼辦?現在只希望小柔不要知情的好,而且是永遠不要知情,有些事情雖然是真相,但選擇不知情起碼能夠快樂一些。
將紀戀戀的擔心盡收眼底,裘承俊疼惜般的將她摟緊,「戀戀,別擔心了,小柔也是成人了,想法一定會很成熟。」
「我的確是在擔心小柔」,紀戀戀仰頭望向了裘承俊,唇角彎起淡雅的弧度,「我更能覺得自己的幸福,雖說是在單親家庭長大,但是起碼我有很好的媽媽,媽媽對我很好,甚至可以彌補沒有父愛的缺憾,可是小柔卻不一樣,不但沒有親生媽媽在身旁,甚至在家里也不受到什麼關愛和重視,我蠻心疼她的。」
裘承俊吻了吻她的美額,「戀戀,不要多想了,小柔會沒事的,可能我們只是多慮了而已,趁著這兩天周末咱們出去玩玩吧,如何?」故意轉移了話題。
「還是不要了吧?」紀戀戀一想起裘老夫人交給她的任務,她就沒有去玩的心思。
「究竟女乃女乃暗示了你什麼?」看著心事重重的她,裘承俊有些好奇了。
紀戀戀笑著戲謔道,「沒想到那麼聰明,那麼料事如神的裘總裁也會有猜不透我想法的一天。」她不免有些得意起來。
「你的意思是還讓我繼續玩猜測游戲?」紀戀戀的得意表情,勾起了他的興趣,嘴角彎起了興味的弧度,「如果猜到了,有什麼好處?」
「你猜對猜錯,似乎對我好像沒什麼影響吧?」紀戀戀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應著。
裘承俊早就看穿了她的內心想法,立即揭露道,「該不會女乃女乃讓你想辦法讓爸爸媽媽和好吧?」
不用說,此時紀戀戀的雙眼一定又是瞪得老大,眸光閃閃,吃驚得很,「俊,你真的不是人,是神耶。」
「這是自然的」,裘承俊眼神篤定,忍住唇邊的笑意,佯裝嚴肅道,「所以你以後可不要再在我面前打什麼主意,就算是逃跑,也會很快被我抓回來。」說著話,他還配合著手的動作。
眼前的一番生動言舉,讓紀戀戀「撲哧」笑了,「你可是神啊,我吃了豹子膽也絕對不敢逃跑,除非我再找到比你更厲害的男人。」
「什麼?」裘承俊聞言,佯裝著生氣的模樣,伸手滑向了她的縴腰,「你是不是現在就想……」
紀戀戀還沒明白過來對方話中的含義,腰間的一股劇癢感覺便直沖腦門,頭皮一陣發麻,嬉笑著躲避起來,「俊,好癢啊,不要鬧了,不要鬧了。」
「那你說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胡說?」裘承俊語氣嚴肅,半眯起雙眼凝望著她。
紀戀戀躺在床上,連連求饒,「我知錯了,裘總裁,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就不要撓我,很癢的。」
得到紀戀戀的求饒,裘承俊很有興趣地將臉湊近了她的,「怎麼懲罰都可以?」
紀戀戀看著眼前逐漸放大的俊臉,忙躲避著聲明,「最好是罰錢。」
「罰錢?」裘承俊喃喃著這個詞語,一本正經地反問道,「你很有錢嗎?」
「我是沒錢啊」,紀戀戀吐了吐小舌,扮了個可愛的鬼臉,「可是我老公有錢啊,你問他要就好。」
得到這樣的答案,裘承俊立即覆身壓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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