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處子那里可真緊呀。」血姬輕笑道,秋月香軀劇顫了一下。
俏臉緋紅,嬌媚之極的嬌吟起來。肥美的**因為春情早己是紅腫不堪,柔細黑亮的**的,鮮女敕腫脹的花蒂閃著誘人的潤澤水光。
秋月感到一股潮熱的氣息貼近自己的隱秘之處,她強忍羞意,睜開秀目看著血姬的行動媲。
血姬分開她的雙腿,壓在她身上,將自己肥美灼熱的肉唇緊緊蓋在她的肉唇上,用力一擰,在秋月早己充血腫漲的肉唇上研磨起來丫。
「哦」秋月只覺一種極其酥麻的感覺迅速涌便全身,如電流般散入四肢百骸,縴手不禁緊緊摟住血姬盈盈一握的縴腰,血姬又用力磨了幾下,直令秋月美得嬌吟不斷。
「舒服嗎。」血姬吟嬌喘著問道。,
「舒服。「秋月從不知有這樣的快樂。
此時血姬將秋月一條修美縴秀的**抬起,將自己的嵌了進去,以便更好的契合秋月溫潤豐腴的**,而秋月初次品嘗這種交歡。
在藥下的她早就迷失了自己,竟也能雪臀輕扭,縴腰款擺的配合血姬的行動,一時只見嬌喘申吟不斷,春色無邊。
秋月嬌慵的側躺在血姬香懷里,享受著血姬細致溫柔無處不至的,不時獻上香吻。
血姬縴手在她那豐美雪女敕的圓臀上撫弄,繼而開始探索她從未有人侵犯過的後庭,「哦不要。」秋月先是橫了血姬一眼,發出抗議的嬌嗔。
繼而順從感受著後庭遭襲的異樣快感,秋月縴手輕伸,竟是探入血姬光潔肥美的中撫弄起來。
血姬忽地遇襲,那種酥麻入骨的感覺令她不禁嬌吟起來,她輕嚙著秋月晶瑩如玉的小耳呢喃道︰「妹妹,以後你可就是我的了。」兩具雪白粉女敕美體又在一起縱情糾纏交歡。
後來,秋月的藥物醒了,自己才知道自己竟然和血姬做出了這樣的丑事,慶幸自己的處子之身是保住的了。
可是後來,血姬慢慢的變本加歷起來,不光有這種***,還要經常虐打自己,看見她傷痕累累的樣子,血姬才會有極快樂的滿足感,就這樣自己這個王爺的妾室就成了另一個妾室的性虐伙伴了。
而這些安若知道的僅僅只是血姬會打秋月,並不知道,同樣的,血姬還有這樣的同性嗜好。
而對于秋月,她只有遵守,不然,血姬會把這些丑事告訴安若,而且,也許會傷害安若,為了安若,秋月甘心成了血姬的性奴。
浴桶中的秋月放松了自己,搖搖頭,將那些不好的影像驅逐出大腦,閉上眼,將頭枕在木桶邊緣。
過了好一陣兒,她才從桶里跨出來,用雪白的毛巾擦干身體,穿上安若讓下人準備好的用上好的白紗作成的衣袍,慢慢走出浴室,她並未洗頭,仍留著安若給她綰的少婦髻,她舍不得拆開它,安若給她梳的頭發她總是喜歡的不得了,總會好幾天不洗頭,連就寢時也小心翼翼,只為了能多看幾天。
「月兒……」朗朗的叫聲自安若的寢室傳來。秋月緊走幾步,繞過屏風走進內室。
「王爺,您叫我……」秋月呆愣住了。
安若正背著身,被丫鬟服侍穿著睡袍。他的手臂伸進寬大的袍袖里,丫鬟把他一頭仍有些濕漉的長發輕輕自脖根兒處托出來,慢慢用毛巾吸干,听到秋月的聲音,他轉過身來。
如月的面頰,白玉般的肌膚,飛眉入鬢,唇似丹珠,狹眸溶金,溫柔處透著淡淡風月,威儀處讓人覺得看他一眼也是褻瀆,只是那風姿,那風華卻又讓人看上一眼,就再移不開視線。
這時的安若披著白袍,白袍還未及束帶,敞著懷,白袍里他並未穿著一物。那如玉般滑潤的肌膚,削長完美的身體,似乎是上天最後一件杰作。
男人的果身竟是那樣的美,他的美屬于不染塵世的月兌俗。只有這時才真正看清他的身體,秋月竟被眼前那一具美麗的男性***完全鎮住,醒過來後,她滿頰桃紅,正要逃開
丫鬟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里有一只小巧的百荷型白玉碗,「王爺,您要的藥」說完,跪倒在安若面前,雙手高高擎起。
秋月雖然和安若已有了夫妻之實,可是當著外人的面,她羞得恨不得找個洞口鑽進去,她轉過身,急急地要逃走。
雙肩卻被一雙玉一樣的手臂攏住,一條手臂輕輕上抬,順著她的脖頸***她的烏發中,「撲」的一聲,她一頭烏發水一樣流泄下來。
秋月驚的叫了一聲,著急地扭身,「王爺,你怎麼……」她想說,他怎麼把他精心梳理的頭發散開了,只是並沒說出口,她的臉面對的是一塊白玉般的胸膛,卻是一塊男人的胸膛。胸膛之下,眼角余光處是男人最私密的場所。
她羞得滿臉紅赤。不知為什麼面對安若的***她只是恐懼,卻從沒有羞恥感,安若卻捧住她的臉,不讓她轉頭,「怎麼了,臉這樣紅,是洗澡水太熱?」
她的眼楮蝶翅一樣忽閃著,就是不肯落到實處,「王爺,我,我困了,要去睡了」她月兌開他,一溜煙地飄走了。
留下安若仍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手里再沒有那溫潤的實體。
「秋王妃,喝藥吧」丫鬟將一盅紅色的藥湯遞給秋月。秋月搖了搖有頭,這里面是藏紅花吧?他是不希望我懷上他的孩子,看來,我始終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想到這里,秋月眼中流下了眼淚,接過碗,她閉上了雙眼,仰起頭一口喝下了,眼淚隨著藥汁一塊兒流進嘴里,澀澀的,好苦!可是心更苦!
慢慢張開眼楮,映入眼簾的是留著綢緞般黑發的頎長背影。「王爺……」她傾起身子。
親們,強烈推薦我的另一部《羔羊皇後》保證虐身又虐心,超好看!支持虐血的親們一定會喜歡的!!
/a/82401/
也是超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