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琴聲響起,好悲傷的琴音,,琴音擾擾,還是那般的哀怨,那是一種叫人迷戀而又痛苦的哀傷,像是被淚水填滿的江河,變了,一道道樂符傳入她的耳中,仿佛是一中快樂,一種幸福,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只是心中充滿了美好,一切都美好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親切,又很貼近,仿佛生活中到處都有,看那飛鳥翻飛,看到小溪流水,看那花草齊開,似乎都是幸福,都是快樂,對一切的美好。
忽然,琴音又變了,那種快樂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那陽光不見了,花鳥魚蟲全部消失了,仿佛從天空中一下掉到了地上,回到了真實中一樣,可是,這並不真實,那樂符帶著悲傷在一次打入了幽然的心中。
那是一種心碎的悲傷,那是一種無法抹滅的悲傷,那是一種持續了千年萬載的悲傷,一種無法言語的痛,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沒有其他,只有自己,一個人,天空與大地是一個顏色,周圍只是無盡頭,一切的一切,似乎在訴說著一個無奈的命運。
在听,琴音變的緩慢,但卻更加的悲傷,一個個樂符的傳入,似乎在訴說著一個故事,幽然一瞬間很茫然,似乎卻很清晰,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幽然很想問誰,可是,周圍沒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她的心空空的,那是什麼?為什麼這樣的悲傷,心中的痛似乎已經不能去形容……
不一會兒,她又听見琴聲越見急促,當樂聲拔揚至高點時,是一聲金屬絲線繃斷的巨響。
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驀然而止,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幽然呆愣原地,不知過了多久,屋內傳來駭人的咳聲,似乎要把自己的心和肺都要咳的吐出來的聲音。
「呯」又有一聲物品重重摔落的聲響立刻打醒她,讓她恢復了平靜,想也不在多想立即走了進去,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但是怎會咳嗽得這麼厲害,她是不是病了?為什麼這里沒有一個人,甚至一個奴俾丫鬟也沒有?
幽然憂心忡忡的推開了內屋的門,里面的一幕讓她驚駭不已!一個身形縴弱的女子倒臥于桌邊,桌上是一把古琴,她臉色蒼白,若有病容,雖然有燭光,可照在她臉上仍無半點血色,很是嚇人。
這間屋子又破又亂,四處散落著灰塵,四周布滿了蜘蛛網。傾斜一旁的琴台上染上斑斑血跡,而白衣女子吃力的攀附著桌腳單手捂唇,痛楚萬分的又咳出一攤鮮血來,緊緊捏在她掌心的那條手絹,早已分辨不出它原本的顏色。
幽然走近她身邊,輕輕將女子扶起︰「姑娘,你還好嗎?是不是病了?喚過大夫來了嗎?」她在屋內想找到茶杯,倒些水給這個女子喝,可是哪有什麼茶杯,這里哪是人住的地方,這麼好的宮殿里怎麼會有這樣的鬼地方。
女子先是振動了一下,緩緩抬起頭來,當兩人互看的那一剎那,仿佛對照一面銅鏡,驚駭的發覺她們竟生得如此相像,就像姊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