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然心疼的看著秋月被打紅的臉,怒火燒心︰「你只是他的一個丫鬟?你憑什麼管他,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我可不怕你。」
紅衣先是一驚,然後又露出惡狠狠的樣子︰「你這個女人,我可是低估你了,外表柔柔,可是沒想到你也不軟嘛!但是我告訴你,這兒可是我們血國,想想你自己的身份?莫非?你是喜歡上我們偉大的國主了,哼,你別痴心妄想了,國主對你只有恨,只有報復!」
幽然心中一驚,恨?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幽然,不要想,不要去想!」秋月一下扶著就快倒下的她。
這時紅衣狂笑起來︰「哼,失去了記憶活著有什麼意義?仇敵當情人,真是可笑至極!」
幽然一下子更是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只覺得頭好痛,好痛,她慢慢又想睡了,好暈,好暈。
就在她倒下的那一剎那,眼前又是紅色,她被人輕輕摟在了懷里,好溫暖的懷抱啊!接著只听見冰冷的一個聲音︰「滾!」
又有女子哭泣的聲音。漸漸的聲音遠了,她睡著了!
當她醒來的時候,眼前是雷烈擔心的臉,突然她好喜歡這張臉,這張讓她如痴如醉,讓她可以萬劫不復的臉。
她不自主的抬起了手,輕輕撫模著他的臉,他微微一笑︰「我沒事,不要擔心!」
他輕輕握著她的手︰「以後不要去想過去的事了,要乖,要听話好嗎?」
「嗯!」她點頭。他的笑,好美!
他低下了身子,抬起了她的腳,給她換上了一雙新的繡鞋︰「幽然,這是我專門叫她們連夜做的,我知道以前的鞋子不合你的腳,乖,試試這雙。」
她感激的看著他,這個男子那天竟是量自己腳的大小,這個男子的心怎麼那麼細啊!他可是國主啊!血國冷酷俊美的王!
幽然看著那繡鞋上以月白綢緞做鞋面,上面細致精巧地繡著緋紅的桃花,間夾雜著粉白的梨花,針腳細膩,那花一朵朵似要
從鞋面上落了下來一般。
花朵下又繡了枝葉,濃密相宜,那桃花與梨花花芯里面綴著一
顆顆細小滾圓的珍珠,散著珍珠特有的瑩潤柔和的光澤。
到了鞋尖,用銀絲掐成細長花瓣的型,妥帖地伏在鞋上,中間
再飾以一顆拇指頭大小的藍寶石。
整雙繡鞋清淡雅致,又熠熠生輝,真好看,已經好久沒有穿過這樣漂亮的鞋子,讓人舍不得移開眼楮。喜悅發自己內心︰「謝謝,雷烈,很合適,很漂亮!」
他溫柔的輕輕擁她在懷里︰「只要你喜歡,就好!」
「她,她只是你的丫鬟嗎?」她突然想到那個趾高氣昂的紅衣。
「她?她叫紅衣,是的,她是我的丫鬟!也就是我的奴隸,也就是我的女人!」他還是那麼溫柔。
她的心好難受,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當他說紅衣就是他的女人的時候,她的心居然有些,不,是很痛,很痛!
「幽然,我是個男人,必須要有女人的!」
「那我呢?」她看著他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