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暮西子只覺頭頂一陣眩暈,不禁後跌兩步坐在地上,緊緊地捂住嘴不斷搖著頭,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聲音壓抑而嘶啞,「你們騙我的,對不對?」
「西子,西子。」律一慌了,心痛地走上前想要扶起暮西子。
「走開。走開。我不相信。」暮西子掙扎著,猛地一下哭出聲來,哭得痛徹心扉︰凌,你不可以死,我那麼恨你,你怎麼可以死?都說禍害遺千年,你那麼混球,怎麼可以死?
久久地,屋里響著絕望而壓抑的痛哭聲。
「夠了,西子,不值得的。」終于,蓮溪老人看不下去了,眼里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擔心,「他那麼對你,不惜對你們母子趕盡殺絕,你還為他流淚,值得麼?」
「兩年了,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他的思念。」狠狠地哭過,心好像麻木得沒有知覺,暮西子幽幽地說道,聲音飄渺毫無生氣,「從愛上他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萬劫不復了。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像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卑微地害怕失去他。他對我來說,就像海洛因,每靠近一次就著魔一次,明知道他對我不愛,可是我還是停止不了對他的思念。」
雖然知道暮西子一直都喜歡著凌,也知道暮西子願意嫁給自己大半原因是因為她想給她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可是親耳听到還是覺得心會痛。律一輕閉雙目,蓋住了內心的痛苦跟掙扎。
「你們已經沒有可能了。他已經死了已經死了,今天就是他的發喪日。」蓮溪老人看著他們掙扎的痛苦神色,忍不住發氣道。
「發喪日?」暮西子驀然抬頭,眼里又有了些許神采,「今天?」
「是。」暮西子莫名其妙的話讓律一和蓮溪老人不禁一愣。
暮西子用手撐起虛弱的身體,不由得晃了一下。微微定神,暮西子便往外面走去。
「你去哪里?」律一急急拉住暮西子道。
「我要去看他。」暮西子伸手掙月兌律一的手。
「你我一介平民,如何去看他?暮西子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律一隱忍著火氣說道。
「我,要,去,看,他。」暮西子看著律一的眼楮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始終沒有忘記他。」律一眼里是深深的痛,「西子,我在你心中,有沒有一點點的位置?」
看著律一眼中深深的痛,暮西子心下亂了,自己一直在念著凌,卻沒想過律一的感受,「對不起,律一,我不想傷害你,更不想騙你,可是如果我今天不去看他最後一面,我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好過。」
「好,我陪你去。」律一垂下眼角輕聲說道,語氣里盡是疲憊。
「律一」自責,更多的是感動,暮西子看著律一說不出話來,「如果」
「我等你。」律一打斷暮西子,有些不管不顧地,害怕她剩下的話,將暮西子一把攬入懷。
「瘋子,瘋子。都是些瘋子。」蓮溪老人大喊著抓住腦袋,「都是些瘋子。」
有沒有咖啡啊,有沒有長評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