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回到寢宮的時候已是深夜,微風中,弱弱的燭光隨風搖曳。
凌看著燭光,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還是這麼怕黑,嗯?
「退下吧。」凌輕聲說道,右手一揮,瞬間一陣掌風吹熄了燭光。
借著月光,凌緩步走到床前。
凌剛一躺下,就發現旁邊的人正悄悄地以極緩極緩的速度向旁邊移動著。
「你還沒有睡?」
暮西子立即停住移動,還故意微微打起鼾聲,一副睡得很熟的樣子。
抿下嘴角的笑意,凌用手撐起身體,側身看著暮西子。此刻她的眼楮緊緊閉著,濃密的睫毛像只停在花上的蝴蝶,在月色中微微顫動。
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弄,凌含笑俯身吻住了暮西子,分開她的唇,卷起她的舌頭極盡挑逗。
「我醒了。」暮西子馬上睜開眼楮推開凌,乖巧地答道,激烈的接吻讓她有些緩不過氣來,微微使力推開了凌。
「怎麼不繼續裝下去?」凌慵懶地垂首看著暮西子笑道,幾絲頭發滑下,看上起既邪魅又淡雅。剛剛被李妃攪動的心慢慢地平復下來。
「哼哼。」凌一下就揭穿自己裝睡的本質,讓暮西子尷尬極了。有些不好意思,暮西子把被子一扯往身上一裹,轉身背對著凌。
沉沉地笑出聲來,凌沒有再取笑暮西子,緩緩地在她旁邊躺下。
突然安靜下來的寢宮,風吹起來曼紗,月光皎潔,偶爾一只烏鴉停在窗前的樹枝上喑啞作響。
一閉上眼,凌又一次控制不住地想起了李妃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情景。
突然,身上一暖。凌低頭一看,暮西子正輕輕地給自己蓋上被子。
說不出此刻是什麼感覺,凌的心里暖暖的,伸手握住了暮西子的手。
「你還沒有睡啊?」暮西子有些尷尬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無奈他的力氣太大。
「就這樣睡覺。」凌用力一帶把暮西子帶進了自己的懷抱,有些疲憊地和上眼。
「你怎麼了?」咦,他的聲音有些不尋常。
「累了。」
暮西子哦了一聲,便低頭耍起凌的頭發。怎麼這麼黑啊,悄悄地拿自己的頭發放在一起一比,暮西子馬上氣餒地分開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暮西子撐起身子看著凌,煞有其事的問道。
「什麼問題?」凌緩緩睜開眼楮,一瞥見暮西子的表情,凌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問題。
果然
「你得先保證不生氣,更不許報復。」
「好。」凌黑線。
「你是斷袖吧?」暮西子好奇地問道。
「」凌臉更黑了。
「你答應了,不許生氣。君王說話一言九鼎!」看到凌越來越黑的臉,暮西子馬上提醒道。
可是,凌的臉依舊很黑。深知識時務為俊杰的道理的暮西子馬上噤聲,馬上躺下。
「原來是這樣。」暮西子自顧自地想到,難怪小玉說他都沒有踫後宮的女人。看來,那次我中了媚藥,他肯定是被我強迫的,肯定是一百個不甘心。
暮西子越想越忍不住地搖頭自責起來,越覺得自己像個欺負良家婦女的采花賊。
看著暮西子一個人在那里又是搖頭又是自言自語的,凌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全沒了。不給這丫頭一點厲害,她還反了。
暮西子正想得起勁,忽然前面光線一暗,凌翻身壓住了暮西子。
「你干嘛啊?」暮西子推他,再一次悲哀地體會到什麼叫做力量懸殊,「下去下去。」
「朕要你看清楚朕是不是斷袖。」凌看著身下的暮西子,張狂而邪魅,風起,凌散開的頭發在月光中肆意亂舞,有些凌亂。可是整個人看上去卻是俊逸得讓人窒息。
「你用的什麼洗發水啊?真香。」風吹起的香味讓暮西子忘記了面前的危險,暮西子支起身來想要去嗅他的頭發。
「你還真沒把我當斷袖看了,嗯?」凌一把按下暮西子,傾過身體含住了暮西子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