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被董小宛的舉動嚇了一跳,吃驚地用眼楮望著董小宛,半晌說不出話來。因為她根本想不知董小宛竟然會自毀容貌。這女子的容貌在每個女子的心里都是最重要的,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董小宛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時已經有錦衣衛將刀架到了董小宛的脖子上,還有幾個錦衣衛護到了皇後的身前。
董小宛扔下匕首,臉上毫無懼色地說道︰「皇後說民女長了一張狐媚臉,日後必會紅顏亂國。民女不願擔此罪名,將臉劃花是讓皇後明白民女的決心,若皇後仍不相信民女,那民女指天發誓,民女誓不為妃,若違此誓民女願受天打雷劈、五雷轟頂之苦。」
反正她當初已經受了一次天打雷劈、五雷轟頂了。也是因為那樣她才會來到這異世之中,若是老天爺有眼那便再打她一次,讓她能回到自己的時代之中,這也是好的。再說她不想成為歐陽哲炫的妃子,她不想日後也像個妒婦一樣和後宮三千粉黛爭一個丈夫,她不想日後她也要像皇後那樣處處算計,只為了能博取他的一點憐愛。她是答應了跟他回宮,但卻未答應要當他的妃嬪。想到這里她的腦海里又浮現出那個宜嬪董宛瑩的身影。這讓她的心一陣揪疼丫。
皇後回過神來,端起身旁矮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讓自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點。雖然見到董小宛親手劃傷自己的臉,又發下毒誓,可是她仍有些擔心。一個女子能自毀容貌,這正說明了她不簡單。想到這里,皇後的眼神又變得凌厲起來。她冷著臉道︰「慕容宛兒帶著匕首闖進坤寧宮,意圖謀刺本宮,此乃不赦之罪,立即將她拖出去就地正法。」
「是!」那兩個用刀架在董小宛脖子上的錦衣衛應了一聲,便押著董小宛往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外面的太監大聲喊道︰「皇上駕到!」
皇後听了,立即走下座位,走到門口跪下迎接。那押著董小宛的錦衣衛也押著董小宛跪了下去媲。
歐陽哲炫由蘇德海攙扶著踏進大殿,皇後立即叩頭說道︰「臣妾恭迎皇上!」
歐陽哲炫沒有理皇後,他環視了一周,發現董小宛被兩個人押著,臉上還在流著鮮血。他指著皇後喝道︰「你的眼里還有朕麼?」說完便是一陣急喘。
蘇德海連忙讓人幫忙扶著歐陽哲炫坐下,又倒了杯茶給歐陽哲炫喝了,才稍稍好了點。
皇後听了歐陽哲炫的話,雙眼望著歐陽哲炫,昂首挺胸地說道︰「臣妾心里想的念的都是皇上。這慕容宛兒帶著匕首闖進坤寧宮,意圖刺殺臣妾。臣妾要將她正法,那也是為了保護皇上。否則她這次刺殺的是臣妾,保不定下次刺殺的就是皇上了。臣妾並不覺得臣妾有哪里做錯!」
「你說你沒錯?!慕容宛兒乃朕的救命恩人,又是朕的貴賓。你私自帶她到坤寧宮,不僅動用私刑,還要誣蔑她意圖刺殺你。你堂堂一個國母,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你如何能母儀天下!」歐陽哲炫一口氣說完,猛咳了好幾聲。
蘇德海見了,連忙輕撫歐陽哲炫的胸口讓他順過氣來。
「皇上如此誣蔑臣妾,臣妾縱使有冤也不能訴!臣妾不服!」皇後說著還怒瞪了董小宛幾眼。
「不服?!朕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那你告訴朕,慕容宛兒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歐陽哲炫怒視著皇後說道。
「是她自己劃傷的,這坤寧宮上上下下都可以為臣妾作證!」皇後沒有一絲畏懼。
「她自己劃傷的?笑話!有誰會自己劃傷自己的臉!而且這坤寧宮里都是你的人,你說東,有誰敢說西!即使是她自己劃傷的,那也是你逼她的!」歐陽哲炫憤怒地說。
「皇上分明是想護著她。她私帶兵器,這已經是死罪了,更何況她還想刺殺臣妾,這更加罪無可恕。為了正律法,安人心,臣妾不惜當一個罪人。來人!將慕容宛兒拖出去就地正法。」皇後怒喝道。
「誰敢!!」歐陽哲炫怒喝一聲,一拍椅子,站起身來,「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軟便往後倒下。
就在這時,太後疾步踏進了坤寧宮,正看見歐陽哲炫往後倒去,她立刻大喝道︰「快扶住皇上!」
蘇德海本來就站在歐陽哲炫的身旁,見到歐陽哲炫向後倒下,早已踏上一步扶住了身子癱軟的歐陽哲炫。
「快!快送皇上回乾清宮。」太後大喝道。
皇後見歐陽哲炫吐血倒下,嚇得臉色蒼白,對著太後喊道︰「姑……姑姑……」
太後沒有理她,只是對著那兩個押著董小宛的錦衣衛喊道︰「***才!還不放開慕容姑娘!」
那兩個錦衣衛听了,立刻將董小宛放開。
這時的董小宛已經有些呆了,她想不到歐陽哲炫竟會為了她的事而氣得吐血,她也沒有謝太後的恩,便跟著那些太監宮女往乾清宮跑去。
董小宛來到乾清宮,歐陽哲炫已經被安置在床上,床前已圍滿了一大群的太醫、宮女還有太監,他們見董小宛到了都讓開了一條路。她看到胡太醫在歐陽哲炫心髒附近封住了幾個大穴,可是董小宛知道這恐怕沒什麼用。
這時,太後也到了,遠遠地便開口道︰「怎麼樣了?皇上怎麼樣了?」
「奴才叩見太後!」眾人都連忙行禮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行什麼禮?皇上到底怎麼樣了?」太後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