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清水送到莫籬的眼前︰「謝謝。」莫籬連忙端起碗開始漱口。
「可清爽了?」頭頂有聲音。
莫籬連連點頭,只是舌頭還是沉的沒有辦法說話,頭頂那人︰「把這藥吃下去,吃下去就能站起來了,隨我進去。」
莫籬努力的抬起頭看見頭頂那人,眼神迷離,莫籬使勁的睜著眼楮,只是一個黑衣人,蒙著臉,卻有一雙如漆的眸子,莫籬微微眯著眼楮指著前面黑衣人說道︰「我,我好想在哪里看到過你。」
黑衣人驚慌的倒退而來幾步,然後冷冷的說道︰「快點起來,四王爺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聲音是故意壓低下來的。
莫籬低頭嗤笑著︰「你是個女人對不對,別以為你故意壓低聲音,就不能認出來是你是個女人,呵呵。」
「少羅嗦,快把藥吃了。」黑衣人強硬的抓住莫籬的頭將藥丸塞進莫籬的嘴里。
「唔。」莫籬瞪大了眼楮,濃烈的辛辣和清涼的感覺讓莫籬的五髒六腑仿佛掉進了冰冷的涵洞里。
「不許吐,你給我咽下去。」黑衣人明顯知道這醒酒丸的效用,連忙捂住莫籬的嘴巴,瞪大眼楮說道。
許久之後,莫籬扒開黑衣人的手,大口大口的喘氣,只是每吸進一口空氣,這五髒里冰涼入骨,腦子是清醒了,可是身體卻如結上冰一樣。
莫籬抬頭指著黑衣人︰「你是不是玉荷,玉。」
「玉荷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這是她讓我給你帶的信。」一身穿著月黃色長褂的男人走出屋子,將一封信扔在莫籬的面前。
黑衣人連忙跑到男人的身後躲了起來,莫籬抬頭看著男人,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臉龐,竟然比女人還要嫵媚上三分,星子般的眼楮里卻冰冷徹骨,好像那醒酒丸一樣,莫籬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莫籬打量著四周,一點一點適應周圍的環境和身體發出的涼意。
莫籬抬頭努力的說道︰「玉荷在你那里,那請問這個公子你又是誰呢?」
「放肆,休得無禮,這是我南郡主四王爺。」旁邊呵斥道。
「呵呵。」莫籬抬眼看著四王爺身後躲著的黑衣人笑道︰「玉荷啊,小時候就是那樣一遇到難題就是愛逃避。」
盡管腦子清醒了不少,可是身上依然發軟,莫籬盤腿坐在地上打開信箋,只是短短的幾個字「我很好,姐姐莫念」還有信箋下方已經干的淚痕。
莫籬搖搖頭,仿佛看到玉荷未動筆寫這封信的時候,先把自己哭成一個淚人了。
四王爺看著莫籬︰「玉荷,不喜歡老三,好想以前有過什麼過節,所以她幾乎是怕老三的。所以才逃婚,後來听說是你嫁過去在我那里哭的死去活來,我這次回京她說一定要我來看看你,你還好嗎?」
莫籬想到那個陰郁的人,無奈的搖著頭︰「四王爺,今天沒有看到我在恭親王府上出的丑嗎?」四王爺眼里溫和下來,繼續說道︰「你在忍一忍,等我有機會救你出來的,只是現在不行。」
莫籬努力的站了起來,僵硬的笑了笑︰「那奴婢就期待四王爺的好消息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奴婢想回去了,如今這身子軟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