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獸就慢慢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團白色的小東西抬起頭,粉色的眼楮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慢慢的想要跳到□□去,還沒來得及竊喜一下,整個身子又被拍飛出去了。
床-上的人影翻了個身,用手撐著下巴,緩緩的抬起來了。
看著地上的小東西,洛流靈嘴角不由得好笑。
它炸起的毛閃過一絲絲電流,恍惚間,洛流靈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當看見它身上那藍色的光圈,就像電流一樣。
洛流靈跳下床,看見小東西上竄下跳,似乎很難受,但她又不能靠近它,那藍色的光圈給洛流靈一種強烈的感覺。
仿佛只要靠近它,就會被這藍色光圈攻擊。
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看著地上的小白。
「小白,乖,別鬧脾氣了。」
語氣溫柔的快要融化一灘水,她知道這是小白的情緒所造成的。
它在憤怒,在咆哮。
它粉色的眼楮里也變得充滿了火焰,看著眼前的洛流靈,火焰一直持續著沒有上升也沒有下降。
「乖,來主人懷里。」
但是小白卻絕對身體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肯定是有原因的。
小白很想要走到洛流靈懷里,但是藍色的光圈一點一點變大,這樣的變化讓小白感覺到十分痛苦。
身體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一點一點成長,小月復也是一團火,好難受,好痛苦。
它要到主人懷里去,它感覺自己都快著火了。
四肢不斷在地上抓著,地上被抓出一條條印記。
喉嚨發出絲絲低吼,小白在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煎熬,四肢一瞪昏厥了過去,身上藍色光圈也隨著小白的昏厥,慢慢消失了。
洛流靈上前將小白抱在懷里,看了看小白,還好,沒有什麼事,只是暈厥了過去。
不過這一下,小白的白發已經有一些淺淺的紅毛了。
不知道是基因變化了,還是怎麼樣的,小白的身體也變得大了一點,說不出是哪里大了,洛流靈就是感覺身體大了一點。
她的洞察力一向都很敏銳的。
小白的身子很干淨,即使剛剛在地上打滾,但是身上卻沒有一絲雜質,光溜溜的,就像自動清潔機將雜質全部都打掃的干干淨淨。
這樣的發現讓洛流靈感到又驚喜又不可思議,這個小白到底是什麼品種。
翻來覆去的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麼,除了長得很可愛,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征。
看了看天色,又是一天的開始了。
若兒一進來,就看見滿屋子的雜亂,嚇得叫了一聲,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看見小姐好端端的坐在銅鏡面前,一顆撲通的心慢慢恢復了正常。
「小姐,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滿屋子凌亂不已,一看就是經過打斗的痕跡。
突然想到什麼,若兒一把上前,看了看洛流靈。
「小姐,是不是那個黑衣人又來了。」
一想到那個黑衣人,若兒就感覺全身無力,實在是可怕。
「昨晚進來了一只野貓,收拾一下。」
輕描淡寫的語氣讓若兒放松了下來,野貓,她們在另一間房間怎麼沒有听到。
看來是睡得太沉了,懊惱的拍了拍頭,野貓進來那小姐可能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很快,若兒就動手收拾房間來了,動作十分快,收拾的也是十分干淨。
當紅媽進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恢復原樣了。
「小姐,等會老媽子就會送新衣服過來了。」
明天就要進宮了,在心里紅媽還是不希望小姐進宮的,要知道進宮可是危機四伏。
「恩」
吃了幾個清晨剛出爐的蒸包,洛流靈便放下碗筷,走進內屋看了看床-上的小白。
依舊睡得死死的,沒有一絲動靜。
洛流靈也不在管它,吃過飯就朝竹林走去。
鬼面人還沒有回來,一些鬼面人種的花花草草生機勃勃,是洛流靈每天都古來澆水,施肥的成果。
這些花花草草可都不是普通的花草,都是一些藥物,洛流靈只是每天將它們搬出去曬曬太陽。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這個夏天都快過完了,秋天都快來了,算一算日子,她到這個時空都快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發生了太多的事,太多太多,讓她都有一種前世今生的感覺。
若兒在鬼面人的房間待了一會,摘了一些花草就回院子了,今天就不訓練了,回去提煉一些花草的精華出來,將額頭這塊疤痕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