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流靈知道這是水千絕的憤怒,是的,絕對的憤怒。
當玉妖嬈眼神落到水千絕身上的時候,嬌軀明顯一抖,那雙眼楮死死的看著水千絕。
這個白衣少年好像一個人,一個熟悉到午夜夢回的人。
似乎感受到玉妖嬈的眼光,水千絕不在猶豫,勾著洛流靈的腰就從屋頂跳了下去。
見人要跑,玉妖嬈什麼也沒有想,手里的紅綢三根而上,鋪天蓋地的向著水千絕而去。
洛流靈嘴角抽搐了幾下,不愧是一家人,姐姐使用紅帶,弟弟使用白綢。
「听。」
樓上一片塵土飛揚,樓下的人一臉深沉。
夜緋凌端著酒杯的手放在口中還沒有喝下,幾片瓦礫帶著塵土飛揚,刷刷刷地零碎碎落下。
直直的朝著他們剛上來的酒席而來。
「啊」
作陪的女子們一片尖叫,實在想不到坐在屋子里面也會遇見這樣的事。
三人快速的閃開,啪啪啪,精致的食物全都被砸成破碎。那些湯湯水水濺出來的汁灑落四周。
夜無殤眉頭一皺,身子快速的閃出門外。
眼神銳利的看著上面,白色和紅色的顏色在交錯著。
「上面發生什麼事了,上去看看。」
夜澈最是好奇的一個人,身子一躍,就從二樓飛了上去。
這天紗樓下面可以直達屋頂,是屬于那種露天樓。
惹得周圍的人一片驚呼,夜緋凌和夜無殤到是沒有行動,只是站在下面,足以顯示這兩人不是輕易出手的人。
沉默冷靜的觀察著失態,一旦出手那就是只取重點。
就在夜澈剛剛上去的時候,一片片瓦礫從天而降,就像下雨一樣。
躲閃不已的人被這些瓦礫砸的生痛,一時之間,天紗樓從天堂變成了地獄。
哀嚎,怒罵聲一片,所有的人都躲在房梁下,不敢伸出頭,因為時不時有瓦礫飛下來砸傷人。
夜無殤站的位置最是顯眼也最是露點的位置,那些瓦礫落下來的地方,大多都是朝著他的位置而去。
身旁不知道模到了什麼,夜無殤伸手一拉,將剛剛模到的東西揮舞地熠熠生輝擋住這些瓦礫。
「三弟,你拿這玩意擋瓦礫。」
一向不善言笑的夜緋凌看見夜無殤這樣的動作,也不禁笑了起來。
什麼,夜無殤皺眉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
上面有栩栩如生的荷花,還有活靈活現的鯉魚,是荷花燈籠,看起來真是漂亮。
不過已經成了七零八碎了,漂亮的荷花燈已經變成一個光禿禿的架子了。
這個荷花燈看起來不像是這些掛著裝飾的燈籠,像是游玩之物,也沒有多想,隨手丟在一旁。
「該死的,看我不抓住你。」
一聲怒吼從天而降,緊接著一個小身影,大約七八歲的模樣的女童順著柱子動作簡單而又迅速地往下落。
身子靈敏的不像一個小孩的笨拙,帶著一股暗夜的氣息。
在她的身後,一個赤著上身,頭發狂舞的男人,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
面色十分怒火,看來是在這個小孩手里吃了不少虧。
洛流靈滿心只是想要躲開這個洛子寒,要是被他抓住了,她還不想讓那宅子里的那群人知道。
「原來是洛將軍,本王助你一臂之力。」
夜緋凌看清來人的面孔,不由得一驚,本來只是看好戲的神色,卻說出要幫忙的口氣。
要知道他一直在拉攏洛子寒,要是洛子寒成為他這邊的人,那麼洛相也不得不扶持他。
這正是一個好機會,賣一個人情給他,以後會用得著的。
夜緋凌腦袋轉的很快,一會就將這局勢分析透徹了。
洛流靈本想順著這柱子直達底樓,在順著茂密的人流消失在人群中,卻沒想一個男子從中出手,讓她的身子不得一個翻轉,落在了二樓。
而身後洛子寒的身影也越來越近,前面有人,後面也被人擋住了。
「靠。」洛流靈不由得爆粗口了。
夜無殤眼光一掃,這個小孩居然還帶著面紗,看不清面孔。
不過這幅身板倒是像極了一個人,像極了相府的五小姐。
經過那一晚,夜無殤已經肯定相府五小姐不是外界傳言的傻子小姐,而是一個天才少女。
在這些大家族,總有人被逼無奈裝傻裝啞。
這些在人前風光無限的大家族哪一個背後不是無限的黑暗。
「沐王爺,這個小孩就交給我了,我就不信抓不住她。」
「看你這麼費力,本王還是幫幫你。」
洛子寒怎麼不知道夜緋凌的打算,他不想欠這個沐王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