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捂著手,雙眼通紅的看著洛流靈,嘴里不停的念著。
「禍害,丞相府的禍害,他們說的不錯,這個傻子就是一個禍害。」
李姐見自己的手好端端的手被飛來的石子擊中,周圍全是女人,誰都沒有武功,自己的手怎麼能無緣無故的受傷,一定是這個禍害,除了這個禍害,還會有誰能帶來災難。
「你敢這麼辱罵小姐,這可是大不敬。」
若兒絲毫不怕李姐的眼神,瞪著眼比李姐的氣勢還要大。
受夠了,她早就受夠了,這個李姐狐假虎威,以為有了夫人做靠山,什麼都不放在眼里。
本來就抓狂的李姐,紅媽找上門來,兩人打架本來就是一窩火,又被石子莫名其妙的傷了手,現在又見一個丫鬟也對著自己吼叫,氣的更是大吼大叫。
「反了反了,一個丫鬟還敢這樣說話,我要告訴夫人,讓夫人發落你。」
李姐指著若兒的鼻子大罵,完全沒有一絲形象,這里本來就只有幾個丫鬟,都是李姐的人。
李姐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大罵,見她搬出夫人來,若兒冷冷一笑。
「不要以為我害怕,你盡管去說,盡管去挑撥。」
身旁的洛流靈搖搖頭,若兒闖下禍了,火氣一來,就什麼都不想了,看來,以後還得磨練磨練。
「你…你……你…」
李姐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字,被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來,臉色十分難受。
手上的血還在流著,怎樣看怎樣潑婦罵街。
「等著,你們都等著。」
李姐丟下這句話,被丫鬟們簇擁的出去了,朝夫人的院子去了,一臉怒氣,一看就是去打小報告去了。
「紅媽,你沒事吧。」
若兒哼了一聲,也不理會李姐的離開,上前扶著紅媽。
「哎,這下可遭殃了。」
紅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見李姐憤怒離去,想要阻止卻阻止不了。
「若兒,你這個傻丫頭,闖禍了。」
紅媽一直搖頭,語氣里甚是擔憂,她被李姐打了,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這丫頭剛剛把李姐氣的不清。
這可害的是小姐,紅媽責怪的看了一眼若兒。
若兒這才想起其中的關系,臉色一變,變得蒼白無力。
李姐的性子是有仇必報,肯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算上是小姐,剛剛還說小姐是禍害,她怎麼這麼笨,這樣沖動,這下可害了小姐。
「回院子。」
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三十六計,總有一計會成功的。
果不其然,三人回到院子還沒有坐好,幾個老媽子一臉得意的走了進來。
看見坐在椅子上的洛流靈,各個臉上露出一絲嘲笑的神情。
這個草包小姐,這下有的好看了。
「傳夫人的命令,五小姐去見夫人。」
洛流靈白胖胖的,圓圓的臉蛋上掛著一對好看的小酒窩,一雙水汪汪的眼楮,不時滴溜溜地轉動著,顯示也一股機靈而淘氣的勁兒,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但洛流靈是低著頭的,沒有誰看見這樣的聰明勁。
紅媽也沒有宣,若兒也沒有宣,就只叫了洛流靈一個。
「我們要和小姐一起。」
若兒一臉緊張,實在不明白夫人的心思,為什麼要單獨宣小姐一個人。
「夫人的命令你還敢抵抗。」
一個老媽子橫眉豎眼的瞪了一眼若兒,伸出手想要拉過洛流靈,卻被洛流靈一把拍開了。
她能自己走,不需要任何人拉著。
老媽子見洛流靈這樣的動作,也不惱,只是臉上劃過一絲厭惡。
她還不想牽這個傻子,真是晦氣。
洛流靈被夾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老媽子,以防止這個傻子發瘋亂跑。
幾人慢慢走出靈閣,朝著夫人的院子走去。
遠遠的,洛流靈就听到一陣好听的簫聲傳來。
洛流靈仰頭一看,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高高的坐在一枝樹杈上,手里拿著一只精致的玉簫,輕輕的吹著,好听的曲調從玉簫發出。
他穿著白色的綢緞,一頭青絲用一支雕花木簪挽起,並無其他裝飾,略顯柔美,宛如出塵的仙人一般,隨風而來,一雙腳懸空的嗒啦著,怪自在的。
花瓣在周圍飛舞,這一眼,就仿佛被定格了。
悠揚的曲調不斷回響,洛流靈腳步也慢了。
這是誰,難道又是個洛家幾少爺,看這氣質,高貴的讓人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