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靳司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拉起她的手就進入了一個隔間,拉開小隔板,看到里面的人都準備妥當後才俯身勾笑捏拾起靳雅的下頜,「把你丟在這里,你覺得我會舍得麼?丫」
她搖頭,頻率快得跟撥浪鼓似的!
「你也知道我舍不得,所以——」
「所以什麼?」
「自己過來看。」
他退後一步,按著她的肩膀引導著她透過打開的小隔板往里看,意料之中的,這個小家伙一瞬間炸毛了!
「夢夢?你把我的夢夢抓來干什麼!!!」
看著林夢柯五花大綁的被扔在一幫男人堆里,靳雅恨不得砸碎這堵牆,雙手死死的貼著牆壁,忽然想到什麼,轉身慍怒的瞪著靳司旻,「夢夢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怎麼不可以?」靳司旻一臉的淡定無波,「就因為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這麼對她。」
「你!」靳雅氣的直跺腳,半晌才罵出四個字,「欺人太甚!」
「丫丫,你的任性你的胡鬧總得有人要為你買單,對付你的方式我有很多,前段時間我一直忍著,想著你玩夠了會收手,誰知你變本加厲的觸踫了我允許你的底線,所以,這只是給你的一個警告,一個教訓,懂了麼?媲」
「我現在懂了,你先放開夢夢好不好?」
房間里傳出林夢柯「嗚咽」掙扎的聲音,因為嘴被膠帶貼住,她喊不出聲,此刻繩索被松開,四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正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服,驚心的一幕看的靳雅焦急萬分,一邊舍不得林夢柯,一邊又要向靳司旻服軟,第一次,她慌亂無措!
靳司旻不單單是靳氏集團的首席總裁,他還是『碧血盟』殺人不眨眼的少主,她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為這場林夢柯被男人猥∣褻強∣暴的場景只是他用來威脅警告她無傷大雅的戲碼!
「放開她啊!!我讓你放開她听到沒有!!!」
拽著他的衣袖,靳雅急的心都快跳月兌出來,而靳司旻依舊風輕雲淡的單手插兜站在那里,一絲一毫的回應都沒有……
上衣被撕裂,男人的手已經游走到林夢柯的身體,晶瑩的淚珠透過燈光折射進靳雅的眼眸,他筆挺的西裝幾乎要被她拽下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她是無辜的,你放了她,爹地,你放了她好不好?」
「爹地?不是靳先生麼?」靳司旻這才舍得垂眸看她。
「不叫了,我不叫你靳先生了,我會乖乖的,不惹你生氣了!」
「以後還會不會和那些紈褲子弟混在一起?」
「不會不會了!」
「以後還敢不敢忤逆我的意思?」
「不敢不敢了!」
「叫我什麼?」
「爹地——」
「唔,很好。」臉色緩了緩,靳司旻滿意的勾唇,掏出手機便打給了陸莫北,「可以了,放了她。」
「……」
直到親眼看到林夢柯被隱匿在暗處的陸莫北親自抱走時靳雅才稍稍松了口氣,再看向目的得逞的靳司旻時,不再是方才服軟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而是滿含著滔天的怒意!
「你很讓我失望!」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開,留得身後的靳司旻不由得深深蹙眉……
……
『聖凱蒂』。
入夜,靳雅偷偷的模進了林夢柯的寢室,因為是貴族學院,宿舍兩人一間,林夢柯和靳雅分在同一寢室,許是上頭的照顧,靳雅住在外面,而這里的寢室名額也並未收回去,所以,林夢柯自入學以來都是一人住著的。
房間里很安靜,沒有開燈,也沒開空調,清冷的空氣讓靳雅更加清醒了些,模索著按下開關,漆黑的房間,頓時亮如白晝。
「夢夢,你不在嗎?」
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輕松平常,林夢柯肯定不會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所以,她現在要做的,便是好好陪在她身邊,幫她趕去昨晚差點被人凌辱的陰霾。
「小雅——」
聲音很輕很細,林夢柯抱著身子縮在角落里,臉上的淚跡清晰可見,靳雅緊了緊心,將裝了滿滿零食的袋子放到桌上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你怎麼了,怎麼哭了?學校里有人欺負你了嗎?」
「沒有。」帶著哭腔的聲音讓靳雅的心更加難受,清澈的眸底滿是歉疚,「夢夢,不要哭,對不起,我這幾天只顧自己玩忽略了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你跟我說什麼對不起,我只是想家了,所以才傷心。」林夢柯撐起笑顏抹掉眼淚,她並不是故意要哭給靳雅看讓她歉疚,當那些肥胖油膩的手模上她的胸時,而陸莫北只是站在一旁無動于衷的看著,盡管是演戲,但是那種感覺,惡心,失望,傷心,還有……自嘲……
都讓她難以釋懷……
「夢夢,我給你買了好多好吃的,都是你的最愛,我拿給你看。」
「干嘛?良心發現了對我這麼好?」
她眸底的愧疚並不比靳雅的少,要是讓靳雅知道她是靳司旻安插在她身邊的人,她還會不會把她當成最好的姐妹?
「嘁,我一直都對你很好,只是沒這次好的那麼明顯而已。」
「……」
幽靜的夜,靳雅在這里洗了澡穿著林夢柯的睡衣很是賴皮的抱著她睡,「夢夢,為了彌補我對你的冷落,今晚小爺陪你睡吧。」
「切,搞清楚狀況,小爺是我,你最多是我從路邊撿回來的小妾!」林夢柯得意洋洋的反抱住靳雅軟軟的身體,「不過,是我最寵愛的小妾!」
「那是必須的!你敢不寵我看看!」
歡鬧了一陣,唇角的笑意漸漸褪去,靳雅翻轉著身子眸光熠熠的看著林夢柯,「夢夢,我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哭,但是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了,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一定不會。」
「嗯,知道了。」
看著林夢柯應的很敷衍,靳雅不滿的皺眉,「我說的是真的!我有能力保護你不受欺負,只要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有能力保護你不受欺負……
這是她在這個世上第一次有人這麼認真的跟她講這話……
眸光閃爍,林夢柯有一瞬間的失神,那種被保護的感覺,她從未體驗過……
「嗯,小雅,我相信你。」
得到她的信任,靳雅這才展顏笑開,「你相信我就好,那我們現在睡——」
「覺」還沒說出口,床頭的手機便催魂奪命似的響了起來,看屏幕,是靳司旻打來的——
『在哪里?』劈頭就是一問。
「學校宿舍,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和夢夢睡一晚。」
『回家。』
「我說了不回——」
『我說,回、家。』不容置疑的語氣,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是你爸嗎?」林夢柯精神緊繃,「小雅,回去吧,你爸爸肯定擔心你了。」
「我在你這里他有什麼好擔心的……」靳雅小聲嘀咕了句,未免靳司旻不高興把罪牽扯到林夢柯身上,小臉一垮,悶悶的應了句,「好,我現在就回去。」
……
步出校園,黑色寶馬緩緩在她面前停下,陸莫北面無表情的下車,對著她做了個「請」的手勢,靳雅也沒多想,直接上了車,直到車開進『海藍別墅』才反射弧極長的反應了過來,家和學校有點距離,為什麼她接了電話出來陸莫北就在了?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在這里陸莫北怎麼可能這麼快趕到!
「你們監視我?」
後視鏡里看著她一臉恍悟的表情,陸莫北一臉「你才知道?」的表情,「這段時間不太平,靳少只是想保護你的安全。」
「明知道我在哪里還要問我在哪里,公司破產了嗎,每天這麼閑……」
「……」
開門下車,抬眼便看到靳司旻披著睡衣站在門口,身前,是拉著行李箱要走的任憶心……
「憶心姐——」
自從婚禮後,任憶心還是第一次露面,直到這時,靳雅才驚覺的發現她還沒有清楚的了解一個事實——
她和靳司旻領結婚證了沒?!
「憶心姐,你去哪里?」
走近她,才發現她的臉色蒼白的厲害,美麗的臉龐不再妖媚,素顏的她,不再霸道欺人,莫名的,多了分親和又疏離的氣質。
看到靳雅,任憶心的眼眸才有了絲焦距,微勾的唇角充斥著對她的譏誚,「假裝自殺破壞我的婚禮,現在我走了,不正趁了你的意?」
「那你跟我爹地領結婚證了嗎?」
「沒有!」伴隨著怒吼,猝不及防的出手,靳雅的左臉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臉偏過,火辣辣的疼,她卻半點都不吭聲。
「你瘋了!」
靳司旻拉過靳雅察看她的臉,卻被她排斥的避開,手滯留在半空,不上不下……
「我傷心難過打她一巴掌怎麼了!你逃婚,我一個人在澳洲收拾爛攤子,自己傷心臉丟盡了都沒人安慰,還要幫你去安撫我爸,靳司旻,你說你有良心嗎!」
「……」
定定看著她,靳司旻卻無力反駁,這段日子注意力都在靳雅身上,任憶心這邊,不得不說,他確實忽略的夠徹底。
黑眸晦暗,頓了頓,他才開口,「你要搬去哪里?」
「你管我搬去哪里!」說著便要走,靳司旻皺眉扣住她的手腕,「外面不安全。」
「我是死是活你會在意嗎?」
「憶心,別跟靳雅一樣胡鬧!」
「別再跟我提她,我受夠了!」甩開他的手,任憶心似是下定了決心離開這個讓她傷透了心的地方,也不想再每天每夜見到這個愛他到極致又被他傷到極致的男人,「我去酒店住,我爸安排了人保護我,你不必擔心我會死在你的地盤上。」
車疾馳而去,靳雅呆呆的愣在原地,任憶心走了,她是該高興的,可是現在,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總覺得是自己傷害了她,其實她對她並不壞,只是她覬覦靳司旻,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把她當敵人看待……
「怎麼了?是不是很疼?」
她出神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她面前,彎腰傾俯扳過她的臉細看,任憶心這巴掌打的極重,她臉上的紅痕清晰可見……
她搖頭,溫熱的淚水滾落,滴在他的手背,他還來不及安撫,她卻先他一步抱住了他,小手緊緊的環住他的腰,生怕松開他就會消失,「對不起,我並不想趕她走,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害怕你不要我,對不起……對不起……」
「傻丫頭——」他低嘆,寬厚的大掌順著她的背,極輕極緩的安撫著她敏感又脆弱的情緒……
開心了就笑,不開心了就哭,終究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啊……
……
『海心花園』
露天陽台上,開了瓶上萬的紅酒,Leo受寵若驚的淺淺嘗了一小口,這滋味,錢在嘴里的感覺,那是相當的飄飄欲仙啊!
「老大,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有人性了,怎麼辦,我越來越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