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我的人眉眼絕艷,一身暗紅。
不過是片刻未見,再度相逢,他絕美的眉眼里已不復在國舅府中的雍容,而是滿面怒色,陰鷙得就像是一只狂暴的獸。
此刻,我縴細脆弱的喉管,正被這頭漂亮的野獸緊緊地扼在自己的手中……
他有病,我不敢動,但想起在國舅府因他出的那些個洋相,我又惱,又恨。一雙眼楮瞪大了,盯著他,眼神卻是比萬年不化的雪山還要冰冷,我冷冷地問,「你有事兒?」
他黑眸如刃,滿眼痛恨,竟還有臉朝我質問,「你不是只嫁給季子宣?」
手指運力,他漂亮的眸子眯成一線,我頓時被勒得直翻白眼。
「你……你放……放開!」
他掐著我,狠狠的,花瓣般美麗的唇一開一合,說出的話卻比刀鋒還要森冷,「爺說的話,你根本就不信,嗯?你不信爺能讓你誰都嫁不成?」
「咳咳……」我能進的氣漸漸比能出的還要少,一張臉越來越白,越來越白,大腦漸漸缺氧,智商愈發的不夠用,不夠用我便開始嘴硬,「你管……管不著……」
衛塵囂的眼眸在一霎之間緊縮了下,目光變得如蒼狼般森冷!
他眯了眯眼,連帶著手指都緊了緊,我氣息一窒,頓時開始了生不如死的咳嗽——他,他像是恨不得把我掐死在手中!
暗巷幽幽,四周沉靜,時間過得很慢,很慢,每一個瞬間都像是一把匕首在切割著我的喉嚨。
晦暗不明的陰影里,衛塵囂死盯著我,一雙漆黑皎潔的眸,如同一張盈滿了怒氣的弓,他咬著牙,盯著我,一字,一頓,「傅合歡,你當爺是隨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這是我能夠清楚、清晰地听到的最後一問。
緊接著,他突然用力一摜,將我狠狠甩在了牆上,我磕得眼冒金星,他冰涼的唇壓了下來。
被卸的手腕生疼生疼……
被磕的後腦生疼生疼……
被咬的嘴巴生疼生疼……
他邊用力吮咬,邊磨牙粗聲,「是你先招惹的爺!休想把爺甩開!」
「唔,放……放開!」
我用力掙扎,卻掙不開,覺得委屈,覺得懊惱,漸漸的,雙眸越來越澀,有涼涼的東西,滾落了下來。
衛塵囂如被燙到,離開我的嘴唇,他微微喘氣,緊盯著我,眼眸如冰。
許是第一次見我落淚,他盯了我很久,很久。眼神明明是刻骨般的痛恨,舌尖卻流連著將我頰上的清淚舌忝盡,他摟緊我的腰肢,逼近我的耳畔,陰冷的呢喃,竟然比情話還要輕聲——
「你等著,傅合歡。」
又是這六個字,他說完,甩開我,再不停留,大步走出了暗巷。
我猶如一只破碎的布女圭女圭,被玩過後,丟棄在地,任由沾染得滿身泥濘。一道驚雷,我轉過臉——
一襲天青色華服的少年,逆著光,面無表情地站在巷口。
季子宣……
我想要笑,卻只听「噗通」一聲,整個人栽倒在驟然而來的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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