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冉推著上了台,子菱站到‘19號男嘉賓’身邊,即使戴著面具,她也早就認出了他是誰。
怎麼忽然有種掉進陷阱的感覺
當然,有這種感覺的絕非她一人丫。
周靳廷微側過臉,冷眸射向一旁的主持人唐鈞堯,後者還不怕死的朝他眨了眨眼楮。
「好了,既然四組嘉賓都已經上台了,那這個游戲也正是開始,首先,我們還要邀請一位嘉賓幫忙。媲」
「我!我來!」安冉迫不及待的舉起手臂,也不待唐鈞堯開口,快步上了主持台。
子菱跟周靳廷不約而同的皺了眉,先前那股被坑了的感覺越加明顯。
主持台上被搬上了四張椅子,讓四位男嘉賓坐在上面,由安冉給他們眼楮上蒙上黑布。
「現在每位男士食指上都夾了一個夾子,儀器顯示屏上是他們現在的心跳頻率,一會,我會讓女嘉賓們做一件相同的事情,就看哪位男嘉賓的心跳頻率變化最快,當然,如果沒有獎懲這游戲未免太枯燥了,也激發不起我們台上幾位男女嘉賓的熱情。我們的游戲名字既然叫做心動感覺,那必然是心率變動最快的那一組獲勝,至于獎勵嘛,就是這邊滑雪場度假酒店一個月總統套房的免費供住!」
台下已經有不少的驚呼聲響起。
周靳廷看不見任何東西,英挺的眉宇擰的越發緊了,就听到唐鈞堯繼續道,「有懲有罰,對于心率變動最慢的那一組…我們就讓他們現場來一段草裙舞,大家說怎麼樣!?」
全場笑聲如雷,然後都開始鼓掌稱好。
「現在台上男士們都已經蒙上眼做好準備了,那麼馬上就輪到我們美麗的女士們開始了。」
子菱手上隨即被遞上一個小盤子跟一張紙條,小盤子里放著的是一顆沾了女乃油的櫻桃,其余三個女人也是如此。
「現在四位美女們手上都有一張紙條,你們只要按著上面寫的做就可以了,記住,誰要是犯規,或者說辦不到要棄權,那麼一會必須穿上草裙向大家展示你們的高超的舞技。」
台下梁慕青幾人也不禁饒有興趣的看向台上,不知道唐鈞堯要玩什麼花招。
子菱也是好奇,打開紙條,就看到上面寫著︰在不使用手的前提下,現在請你負責將盤里櫻桃上的女乃油讓男嘉賓吃掉,並且將櫻桃完好無整的放回盤子,且男嘉賓嘴上不能沾有女乃油。
杏眸微睜,子菱錯愕的看著紙條上寫的內容,這個游戲的名稱叫做心跳感覺,現在又規定不讓用手喂,換句話說其實就是讓用嘴嘛!
這算什麼鬼游戲!?
子菱猛地側眸看向唐鈞堯,卻發現他正也滿眼興味的盯著她看,那眼神分明是有等好戲看的意思。
子菱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他剛才不公開念出紙條上的內容,他是怕周靳廷听完以後直接不玩走人。
這個狡猾可惡的男人!居然把這麼個燙手山芋丟到她手里!太陰險了!
一旁已經有人用嘴咬起櫻桃,喂向對面的人,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靠!
她們這都不需要猶豫一下的嗎!??
子菱看的簡直兩眼都發直了,當然,她哪里會知道,除了她跟周靳廷被抽到的號碼牌是唐鈞堯一早就準備好的,這幾個人其實也唐鈞堯找來的托!
為得就是驗證唐鈞堯心中的某個小小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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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那幾個人都直接吻上了!?」邵習奎忍不住激動道,
梁慕青看著台上遲遲沒有動作的兩人,唇角勾起一絲淺笑,很明顯從號碼牌開始,這就是唐鈞堯設下的一個陰謀,只是為什麼會是子菱呢?
這小子如果是想整靳廷,完全可以找靜萱,還是說,他發現了什麼?
鏡片後狹長溫柔的眸子碾過一縷薄光,繼續凝向台上的那兩人。
江映帆雙手環胸,漂亮干練的臉上劃過一絲無奈,明明都是成年人了,某些人卻還是總要玩些幼稚到家的事情!
眸光一轉,卻是不經意間瞥到身旁的阮靜萱,她正皺著眉看著台上。
江映帆微微一愣,再次狠狠瞪向台上的人,這男人不但幼稚,還沒有腦子!
想要玩兒也該先分清場合或者看看周圍的人吧!
她對他簡直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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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再次回到台上。
子菱一咬牙,特女乃女乃!不管了!但在這之前,她還要先問那個男人一句話。
「周叔,你會跳草裙舞麼?」
聞言,周靳廷好看的眉宇驟然一擰。
好吧,她已經知道答案了,深吸一口氣,她現在這麼做其實都是因為他不想跳草裙舞才干的,她可絕對沒有其他任何不純潔的想法!
低頭咬住櫻桃,子菱非常霸氣的一低頭。
觸唇的微涼及鼻端淡淡的女乃油味令周靳廷微微一怔,他並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察覺她正努力的將那沾了女乃油的東西往他嘴里送。
難道是要讓他將那東西吃掉?
不知道唐鈞堯出的究竟是什麼題目,周靳廷微啟唇便要將那東西吃下去,子菱卻是急了,櫻桃不能咬破啊!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在櫻桃掉進他嘴里時她伸出舌頭又將它給勾了回來,舌尖不經意間的觸踫令兩人都是一震。
子菱瞪大雙眼,秀氣的瓊鼻已然觸踫到他的,而自己的唇瓣也在剛才那個本能的動作下印上了他的。
她分明听到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聲,猛地思緒抽回,唇瓣如同觸電般的迅速離開他的,而原本在兩人舌尖的櫻桃也就此落在了地上。
看著他唇角沾染的白乃油,子菱只覺得耳根發燙。
「唉唉唉,16號女嘉賓,已經結束了嗎?你們都沒用把櫻桃放回盤子,而且19號男嘉賓的嘴上還有女乃油呢。」唐鈞堯飽含笑意的聲音讓周靳廷眉頭一緊,抬手一把拉下蒙眼的帶子。
入眼的是她薄紅的小臉及沾染了女乃油的粉女敕唇瓣,適才舌尖那抹濕潤的柔軟令周靳廷整張臉瞬間陰沉了下去,鷹隼般犀利的眸子精準無誤的釘住唐鈞堯。
「今晚的游戲玩夠沒?」低沉的聲音冷得如同深冬的夜,不大不小,卻足夠令全場寂靜下來。
有些人就是有這種能力,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足以hold住全場,顯然,周靳廷就是這類人。
看著發小冷厲的眸子,唐鈞堯唇角的弧度僵住,偏頭揉了揉額角,知道今天這個玩笑是開的有點大了……
拔掉指尖的心跳測頻夾,擲在地上,周靳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徑自轉身走下台。
子菱微微一怔,也是轉頭氣惱的瞪了唐鈞堯一眼,走下台,追著離開的挺拔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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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廷走快幾步,身後的人就也跟著走快,他放慢腳步,她就也放慢,腳下的步伐陡然停住,子菱也跟著立馬收住了腳步。
周靳廷回過身,皺眉看她。
子菱咬著唇瓣,小臉微皺,「你生氣了?」
黑眸攫住她,沒有說話,他看起來像生氣了嗎?
以為他是默認,子菱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語氣卻是強硬了起來,「因為我親了你,所以你才生氣的?」
听到親這個字,周靳廷冷峻的面容不由再次一沉,就又听到她語氣不滿道,「我又不是故意要親你的,是唐鈞堯準備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游戲,而且我之前也問過你,你自己的表情告訴我你不會跳草裙舞。」
你當時如果說會跳,我指不定就直接選棄權了,子菱在心里偷偷加了句。
她微撇著嘴,小臉透出幾分輕惱,嫣紅的唇瓣旁仍舊殘留著剛才的女乃油,莫名想起適才舌尖的軟膩,濃眉一擰,「我沒有生氣。」
沒有生氣你的臉干嘛那麼臭!?
子菱才不信。
周靳廷並沒有再多解釋,話題一轉,「明天一早我有事要回曼城,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和她們下午回去?」
「我要跟你一起走。」還未經過大腦思考,答案已經月兌口而出,
周靳廷眸色平靜,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嗯,現在已經很晚了,回去早點睡,明天要早起。」
子菱哦了聲。
周靳廷看了她一眼,轉身重新邁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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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晚那場意外的親吻,子菱一夜都沒睡好,腦海里總不自覺浮現她吻上他的瞬間,一直到凌晨三四點才迷迷糊糊睡過去,可沒過多久又被自己設定的手機鬧鈴給鬧醒,以至于在回曼城的路上,她直接睡的個昏天暗地。
「子菱。」
朦朦朧朧中听到有人喊她,子菱茫然轉醒,睜開眼就看到那人清雋英俊的眉眼。
子菱坐直身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已經到了嗎?」
周靳廷解開安全帶,沒有回答她,只道,「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你一會自己打車回去。」
子菱看向車窗外,才發現這是周氏的地下停車場,肚子卻是突然不合時宜的‘咕~’的叫了一聲,子菱小臉一囧,捂著空癟癟的肚子,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周靳廷微皺眉,今天出來的早,兩個人都沒吃早餐,現在已經將近十一點,也難怪她會肚子餓。
「吃完午飯再回去吧。」
聞言,某人剛還窘迫的小臉頓時一喜,眉眼俱笑,得寸進尺道,「我想吃泗雲閣的菜。」
搭電梯的時候,周靳廷就給文覃打了電話,讓他跟泗雲閣訂兩份外送送到辦公室,子菱在一旁連忙報了兩個自己喜歡吃的菜,周靳廷只皺眉看了她一眼,卻也還是如了她的意。
出了電梯,想著一會就能大飽口福了,子菱的心情都不免好了起來。
兩人剛走到辦公室門口,一道甜美的女音卻是從身後響了起來。
「靳廷哥。」
子菱回頭就看到一個長相清麗甜美的年輕女人朝他們走了來。
**********************************************【青梧弄影】********************************************
【這兩天青梧一共欠了大家三千字,明天補上~~今天困的不行了,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