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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168米 你要謀殺親夫嗎?

玉燁伸出手,抓向那虛空中的影子,自己又出現幻覺了嗎?怎麼連夢和現實都已經分不清楚了,只是指尖傳來的溫度這麼的真實,讓人不敢相信。舒歟珧

「醒了?」

「沒有。」玉燁抓著沈易鋒的指頭使勁地捏,可沈易鋒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不疼嗎?果然她還是在夢里,這樣也好,只有在她的夢里她才敢對他為所欲為。

「捏夠了,嗯?!」

「沒有。崢」

玉燁從被子里面起身,用力將沈易鋒拉到她的床上,然後不管不顧地坐上去,小樣,不信她在夢里還治不了他,一把將手卡在沈易鋒的脖子里,死命地掐,讓他招惹欺負她。

「你……」

沈易鋒沒想到玉燁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想掐死他,而且還是很拼命的那種,這力道卡在他的脖子里面可一點都不含糊。想將她的手扯下來,可卻又害怕弄傷了她,只好認命地讓她掐著客。

臉因為缺氧漲得通紅。

躲在門外偷看的玉垣小朋友被嚇了一跳,天哪,他的媽咪竟然這麼的驍勇,爹地你可不能輸啊,趕緊反撲,將媽咪徹底壓倒,不過這陣勢貌似媽咪佔了絕對的上風……

爹地,祝你好運。

玉垣很乖巧地替房里的兩人將門帶好,留給他們一個足夠的空間。

沈易鋒看著身上這只發飆的兔子,貌似她真的不打算放過他了,既然這樣……就讓兔子將他掐死好了。沈易鋒慢慢松開抓著玉燁腰的手,合上自己的眼楮,不再呼吸。

玉燁瞧著身下不動的人,也慌了起來,他不會是死了吧。

即使在夢里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他死的……

玉燁卡著沈易鋒手脖子的手松了開來,輕輕地拍打他的臉蛋,可身子下面的人還是一動都不動。手伸到沈易鋒的鼻尖之下,已經沒有的呼吸,真的死了嗎?

「喂,你不要嚇我。」

眼淚不自覺地就掉了下來,原來她是如此的在乎他,可是她怎麼能將他掐死呢?玉燁感到十分的害怕,從來沒有如此的無助過,如果這是夢,那麼趕緊讓她醒來好不好。

只是為什麼她醒不過來?

一個更可怕的想法在她的心里擴大,像是一個黑洞一般,將所有的一切都吸了進去,除了恐懼什麼都沒有剩下,難道這一切都不是夢,最可怕的莫過于真實,她親手殺死了心愛的男人。

用力地掐上自己的手背,看著手上面通紅一片,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感覺,有誰能夠來告訴她這是不是夢里?

一個人呆坐在沈易鋒的身上,一片的空白,不知道下一秒該是如何。

忽然一個翻身,玉燁被壓在了下面。

「很好玩嗎?」

看著眼前這個扯著壞笑的男人,玉燁擠壓在心里的恐懼一下子都散發開來,原來他沒有事,原來只要他沒有事就好,其他的又有什麼關系,即使他有著家室又如何,原來愛情是那麼的卑微,愛上了就愛上了,再也沒有任何的尊嚴,第三者又如何?人倫綱領又算什麼?

「哇」地一下哭出聲來。

沈易鋒一下子慌了,他沒有故意要嚇她的,哪里知道她會這麼的害怕。

「別哭了,好不好。」溫柔地哄到,低下頭來吻去玉燁臉頰上的淚珠,原來是咸咸的,帶著點苦澀,他再也不想讓他家的小白兔流眼淚了,一點都不好受。

「我不玩了,你不要死掉。」

「嗯,我不會死掉的。」

「那你剛剛……」

「誰讓你謀殺親夫來著。」

「哪有?」

「證據在這呢?」沈易鋒抬起下巴,將剛才玉燁掐出的那道紅痕展現出來,用力確實是夠大的,手指的印子到現在還沒消,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淤青。

玉燁嗅嗅鼻子,這人得寸進尺來著,誰承認他是親夫了,手拍打上他的胸膛,卻被沈易鋒輕輕地握住。

「怎麼搞的?」

手背上很明顯的紅印,都有點發青的趨勢了,這兔子是想讓自己變成一只青兔子嗎?

「我只是想知道這是不是夢而已。」

沈易鋒抓著玉燁的手放到自己的嘴邊,輕輕地吻著,笑著反問玉燁,「你說這是夢嗎?」

不是,這哪里會是夢,夢里怎麼會這麼的真實,他的心跳是那麼的清晰,就貼在自己的胸前,「撲通撲通」地一下又一下,擾得她的心也跟著一起「撲通撲通」地亂跳。剛才她怎麼就沒有注意到他的心跳呢?也是,剛才那麼慌亂哪里還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他沒死真好。

兩人相擁在床,沈易鋒輕吻著玉燁,從鼻子到嘴唇,從耳側到頸脖,吻越來越往下,同時,沈易鋒的吻也越來越熾熱,像是一把火想要把她燒溶似的。

心跳,越來越快,還總是會不經意地漏掉一拍。

玉燁有些不滿足,試探性地將唇送到沈易鋒的唇邊,兩人輕輕地相觸著,一旦沾染上了,似乎就無法分開了,唇齒間,津液相抵,染上了彼此的氣息。

她的唇,很軟很膩,有種說不出的魔力。

直到玉燁呼吸急促,他才放開了身下的這只小白兔。

細細的銀絲延在玉燁的嘴角,紅色的唇更加的鮮艷,羞澀中帶著點清純,又有著另一番的媚態。

只讓她喘息一會兒,或許只有那麼幾秒,沈易鋒再次吻上了她,他的***只有在面對他家小白兔的時候才會如此的急促擴張,黑色的瞳孔里的***越發的濃重。

玉燁抵著沈易鋒的胸膛,微微地推拒著,似乎在控訴著他的粗暴。

只是這樣的簡單的觸踫又怎麼足夠。衣擺,被撩開,沈易鋒的手順著她的曲線慢慢上移,被扯開了,男人的一只手覆上她的柔軟,而另一只手在她背上的肌膚上游走,後面的扣子一一解開。

玉燁顫抖著,呼吸,驟然,窒息,越發嫵媚的感覺沁過全身,玉燁只知道這一刻,腦子里完全的空白。

情或者是欲,早已分不清。

「給我好嗎?」嘶啞的聲音在玉燁的耳邊呢喃,這時的他早已無法抽身,他的感官叫囂著他要她。

玉燁的眼楮緊緊地閉著,長睫輕掃,雖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咪了,可對于這樣的情事她卻沒有任何的記憶,依舊陌生,只能跟著沈易鋒的帶領,慢慢地感覺。

「不要。」忽然的戰栗,嬌羞的申吟溢出口。

「呵呵,就知道你會敏感。」

什麼叫就知道?他也是和他的妻子這樣***的嗎?原來即使很愛還是無法做到一點點都不在意。那個優雅的女人,還有那個笑得很天真的孩子,她的介入注定會造成不幸,又何須讓人痛苦呢?無論是誰都不要。

「不要。」

「你這小妖精。」

沈易鋒繼續的都弄,玉燁卻不再迎合,眼里的那片清明,早已沒有了***的色彩。再這樣下去也無趣,沈易鋒翻身側支著腦袋,看著玉燁。

「怎麼了?」

「我已經清醒了。」

噗,他都進來多久了,這才清醒,剛剛差一點就都沒忍住,***就這麼的燒啊!!!怎麼醒了就這麼的排斥他呢?好歹也是夫妻,就沒有一點點的感覺嗎?他家的兔子還是迷糊的時候可愛。

「你怎麼會在這里?」

「從大門進來的。」

「你來做什麼?」

「听說你病了,所以來看看。」

他這是來探病的嗎?有誰探病是往人家的床上鑽的,越想越生氣,用腳狠狠地踹過去︰「你給我下去。」

挨了腳的沈易鋒也很自覺地從床上起來,看來他的兔子脾氣可不小,剛才想要掐死他,現在想要把他踹出去,怎麼就不能溫順一點呢?

「燁兒。」

「你別這麼叫我,你可以出去了。」

這是逐客令嗎?

「為什麼?」

「我最討厭你這種渣男了。」

討厭?可小白兔的樣子哪里像是討厭他了,明明就是喜歡的,剛才意亂情迷的時候他看得清清楚楚。等等,渣男???他哪里有渣啊!!!剛想要反駁地時候,一直枕頭飛來。

沈易鋒接住了,立馬又有第二只飛來。

「是不是一定要我出去。」

「是,一輩子都別見。」

沈易鋒的心里悶了一下,陣陣地疼,怎麼可以一輩子不見了,他對她的愛,就算她不記得了,可是也不能這樣的無情,他是會受傷的,他只是想好好地寵著他家的小白兔,護著他們的一窩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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