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沒有。舒歟珧」
玉燁試著給夜辯駁,可沈易鋒完全听不見玉燁所說的話,現在他的眼里滿滿的都是妒恨,先前那個人告訴他的時候他還不信,可現在這麼殘酷的事情就擺在眼前,他的玉燁怎麼能夠和他的仇人在一起。
「你跟誰走?」
玉燁繼續在沈易鋒的懷里掙扎著,引得沈易鋒抓著她的手更加的用力,甚至都已經將她抓疼。
「再問一遍,你跟誰走?」
玉燁看了一眼在地上的夜,又看了一眼憤怒至極的沈易鋒,為什麼要逼著她做這樣兩難的選擇呢?就不能好好地解決嗎?只要確保了夜平安的離開,她一定會隨著她回去的,現在這樣的爭執又有什麼意義呢?
「最後再你一遍,你……跟……誰……走……」沈易鋒的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像一只要爆發的野獸,隨時都會危險的爆發。
「我……」
夜看不下玉燁為難的樣子,終是硬撐地站起來,原是想要玉燁放心地跟沈易鋒走,可這樣的舉動更是刺激了玉燁的神經,玉燁忽然在沈易鋒抓著她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下去,奮力掙月兌開來。
「你敢離開。」
玉燁這才意識到她做了什麼,整個人站在原地,向前亦是後退,該如何才好。
「小心。」
沈易鋒撲過來,將玉燁按倒在地。在他們的身後響起一聲巨響,能量在空氣中波動著,玉燁明白那是什麼,用精神力硬生生地將炮彈的攻擊擋下。
夜,玉燁滿腦子都是夜怎麼樣了?如果剛才替她挨的的那下是屬于身體上的皮肉傷,那麼這一下絕對是對夜本源精神體上的傷害。
「怎麼樣?」
看著玉燁蒼白的臉色,沈易鋒焦急地問。
「夜。」
玉燁小聲說道,卻讓沈易鋒的心里涼透,她第一個想法就是夜嗎,連同她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嗎?難道那個男人對她來說已經那麼的重要了嗎,只是這短短的幾天的接觸。
一陣腳步聲。
這麼快江希就已經追來了嗎?
「真是場不錯的表演。」江希掃了一眼地上的三個人,「相當的精彩。」
沈易鋒將玉燁護在懷里,依然一身王者的霸氣,看著走過來的江希,開口道︰「听說你是我父親的兄弟,那我是不是該叫你大伯。」
「客氣了,我是你父親的兄弟,那你是你父親的兒子嗎?」
沈易鋒眯著眼楮,江希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父親的兒子?
「把話講清楚。」
「你或者應該去問你的父親。」
人一圈一圈地圍了上來,沈易鋒卻沒有絲毫地害怕,盯著江希的眼楮,好像在嘲諷︰你以為這樣可以治我于死地嗎?
「你在等沈易彥?」
「你太小看我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