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鸞陰氣森森的走了進來,站在白玲面前。i^一張錐子臉,一對勾人魂魄的狐狸眼,玉樹臨風,怒氣中仍不失雍容和高雅!
這是——冷帥哥呀!
白玲瞬間斂住呼吸,眼楮直勾勾的望著走進來的高陽鸞,眨也不眨,痴痴呆呆不知道腦袋里幻想著什麼東西,怎麼剛才沒注意到原來這個人長這麼帥?帥的一塌糊涂,帥的也太沒天理了?
高陽鸞陰氣沉沉的看著痴痴呆呆的白玲,拎起她的胳膊便扔到了房間外面。
直到白玲趴在外面冰冷的地面上時才清醒過來,連忙回過身去拍打著房間門大喊道︰「喂,辰曦,我剛才說錯了,你千萬不要把他的腦袋割下來,你要是不願意嫁我嫁給他好了,要不你做大我做小,你當正牌夫人我當個妾侍也無所謂……喂,開門呀……」
後面的丫鬟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白小姐,侯爺讓我帶你到客房休息!」
听著白玲在外面又喊又鬧,辰暮氣得渾身發抖,尤其是她後面那些話,什麼當個妾侍也無所謂,什麼做大做小的!難道我堂堂國舅府上公子的正房妻子還不及這只狐狸的一個妾侍?
指著高陽鸞嚴重威脅說道︰「狐狸你不許打她的注意!」
高陽鸞看著緊張兮兮的他,勾起嘴角不屑的說道︰「放心好了,我對這種花痴沒興趣!」
「那就好,這麼晚了你不去睡覺,跑到我這來干什麼?」
「哼」高陽鸞冷笑一聲「這是我的房間,來這我當然是睡覺的還能干什麼?」
辰暮恍然大悟,這里的確的他的房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說著,辰暮便往出走。%&*";
「慢著!」高陽鸞喊住了他「這座府邸可沒有給你單獨準備房間,你晚上必須和我睡一間屋子!」
「我是男的!」辰暮回過頭來向他無奈的解釋說道。
「我知道!」高陽鸞說的很平靜。
「狐狸大哥,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辰暮哀求說道。
「不行!」高陽鸞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听到這倆字,辰暮像是一只斗敗了的公雞,萎靡不振「我去和白玲住客房好了」
「你要是今晚離開這個房價半步,明天我就去白家下聘禮,剛才那個是你的未婚妻對吧,我倒要看看她是願意嫁給你當妻子還是願意嫁給我當妾侍,放心,你做大她做小,我一定保住你正房的頭餃!」
「你***狐狸存心刁難我是吧?」辰暮氣得一拳揮了上去,卻不偏不倚正好落入到高陽鸞的手里。
「夫人,咱們就寢吧!」狐狸眼中突然散發出一絲異樣的目光,便將辰暮壓倒在榻上,伏在他耳邊警告道︰「你若膽敢離開我,我一定讓你後悔一輩子!」
這聲音仿佛是九冥幽府里穿出來的,堅決中帶著不可違抗,仿佛整個天下只有他這句話最重,辰暮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好可怕!
「好了,夫人,累了一天睡覺吧?」沒沒過半秒,高陽鸞那張狐狸臉又換上了溫柔,好像上一刻的陰冷只是辰暮的幻覺,溺愛的看著身下的人,貼在他的唇邊輕輕我吻了一下,淺嘗輒止,沒有前幾次那樣放肆。
辰暮的心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親嘴這種事情不是男人和女人才能做的嗎?自己和他都是男的,也能做這種事情嗎?師傅只教自己讀書寫字,誦經念佛,關于情愛這些事情,絲毫不會提及,若是因為其他的話題引到這種事情上,他就合掌虔誠的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男人和男人親了嘴會怎麼樣?帶著這種疑問進入夢鄉。
「你若膽敢離開我,我一定讓你後悔一輩子!」
夢里面回蕩著狐狸精剛剛說過的那句話,陰氣森森,忽然世間變得很荒涼,好像是一片戰場,尸橫滿地哀鴻遍野,四周盡是鬼哭狼嚎,高陽鸞提著一把纓槍立于戰場中央,鮮艷是血液染紅了衣襟,像是一尊地獄來的羅剎。
而自己則躺在他的腳下,一股巨大的陰氣席卷而來,仿佛蒼天也在動怒。他感覺到恐懼害怕,想喊些什麼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好冷,好冷!好恐怖呀!
努力嘗試著長大嘴巴,終于發出了聲音「啊……」這一聲他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渾身冷汗,沾濕了衣服,好難受呀,這個狐狸是怎麼回事,竟然把自己當做枕頭似的抱著,動都動不了。
「喂,狐狸,放開我!」
他不說還好,說了之後,睡夢中的高陽鸞竟然抱得更緊了。算了,還是不要吵醒他的好,萬一他醒了之後將自己煮了呢!打了個哈切繼續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辰暮醒來的時候,高陽鸞又不知去向,他好像每天都很忙,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然後,白玲就來了。
不過他不是來找自己的,而是來找狐狸精的。
「辰曦呀,你夫君有沒有說過納妾的事情?還有你夫君喜歡吃什麼東西,還有什麼癖好……」問東問西,就差打听那只狐狸精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了。
所有這些問題,辰暮只用一個詞來回答——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你這個妻子是怎麼當的?干脆讓出來我當好了!」
「別的我都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知道,高陽鸞是只狐狸精,你沒听見昨晚他說要把我煮了吃嗎?你還敢嫁?」
不說狐狸精還好,一听狐狸精這仨字,白玲又是一臉的崇拜「哇!辰曦你命真好,居然嫁給了一只這麼帥的狐狸精,像狐狸那種高貴又神秘的動物,我可是從小听著他的傳說長大的,做夢都想有一個狐狸精老公!」
啊!辰暮仿佛是被雷劈了一樣,痴痴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那只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腦海中冒出倆大字——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