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這話,辰暮嚇得連忙從床上跌坐起來「不用了,我自己吃!」說完之後,才發現高陽鸞那種類似于狐狸一樣的笑,有種落入狐狸圈套的感覺。%&*";你這只死狐狸,早晚把你煮了。
這頓飯吃得,食之無味。
辰暮一邊往嘴巴里扒飯,一邊抬起眼楮偷偷瞄著高陽鸞,狐狸的吃相相當優雅,處處透露著一股咄咄逼人的貴氣,不得不說,他長得還真是帥氣,要是自己能有他一半就好了。
高陽鸞注意到他的眼神,笑道︰「怎麼,夫人難道覺得我秀色可餐,都不用吃飯了嗎?」
「沒有!」冷冷的回答,慌忙底下頭往嘴里扒飯,不敢再看這只狐狸,這只狐狸是不是會讀心術呀,怎麼自己心里想的都被他知道了。
一碗飯很快下肚,辰暮抹了抹嘴巴「我飽了,你自己吃吧!」
可是吃完飯之後,又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要是平常還能窩在房間里,可是今天,飯菜都是擺在自己的房間里,難道要看著這只狐狸吃嗎?真是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沒辦法,辰暮只好看著那只優雅的狐狸細嚼慢咽,一頓飯整整吃了一個時辰,他差點趴在飯桌上睡了過去。
午飯過了,還有晚飯呢,晚飯同樣的情節重演了一遍。忽然辰暮有種感覺,折磨自己一定是那只狐狸的癖好。
吃飯還好說,到了晚上的時候,丫鬟突然來稟報說︰「夫人,小侯爺邀你一塊沐浴!」
「你說什麼?」辰暮突然就火了,你個死狐狸你還得寸進尺是吧!「我不去!你告訴那只狐狸,老子才沒興趣和他一塊洗澡呢!」
話音剛落,就听見狐狸的聲音了「夫人,你這渾身的怪味,難道不需要清理一下嗎?要是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可不好!」
辰暮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有點不大好聞,怪不得今天那些家丁婢女靠近自己都要皺著眉頭表情怪怪的。%&*";
可是,被狐狸發現自己的秘密與渾身惡臭相比起來,他寧可選擇把自己燻死。
「哎呀!我肚子痛,不能洗澡了,你自己洗吧!」辰暮慌忙捂著自己的肚子,扭著眉頭,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看他這個樣子,周圍的小丫鬟都捂著嘴巴偷偷的笑了起來,高陽鸞也被他給弄得相當無語,這個小子裝的也太那個啥了吧!這種借口都想的出來。
「夫人是說你來月事了?」高陽鸞湊到辰暮耳邊,笑著問道。
「額?什麼是月事呀?」辰暮天真的看著狐狸問道,那表情完全一個天然無公害。
好吧!高陽鸞可以肯定,剛才的話也是隨口胡謅的,壓根不知道他鬧出了多大的笑話。
于是,高陽鸞便對丫鬟吩咐道︰「我看夫人月事也快近了,你們準備好!」說完之後,高陽鸞自己都沒忍住笑,只有辰暮這個懵懂小童,對此事一竅不通,也完全不明白高陽鸞所說的月事是怎麼,要準備什麼東西。
幾個丫鬟對這個夫人那叫一個羨慕,沒想到小侯爺對她的體貼都已經到了此種地步,人世得此良君,無憾!
「夫人,你確定不去洗洗嗎?」高陽鸞再次問道。
「不去!」辰暮很肯定的回答。
高陽鸞皺起眉頭,這個小子為了掩飾身份,已經好幾天沒梳洗了,要是再這樣過兩天,非得被他身上的味道燻死不成,今天,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得把這個小子拖下水。狹長的狐狸眼轉動了兩下,陰謀便醞釀出來。
「哎!可惜了,前幾天我偶然得到一條雪白色的鯉魚,特別漂亮,可是好多人都說不出到底是雄的還是雌的,本想邀夫人一塊欣賞的,既然夫人有月事不能沾水,那就此作罷好了,明天我便吩咐廚房將這只鯉魚炖了,給夫人好好補補!」說完,高陽鸞便一臉失落的將要離開。
辰暮連忙叫住了他「等一下,真的是雪白色的鯉魚嗎?」好奇的問道。
高陽鸞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真的!」
「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夫人來了月事,不能沾水,還是明天等著吃魚肉吧!」高陽鸞轉身就要離開。
辰暮連忙追了上去「月事和不能沾水有什麼關系,我一定要去看看那條白色的鯉魚!」
「這可是你要去的,我可沒有逼你!」高陽鸞的笑里多了一絲惡作劇的味道。
等到了浴池後,辰暮才發現,這個侯府還真不是蓋得,連個浴池都修的這麼豪華,地面鋪的都是雪白的玉石,這里竟然是一處天然的溫泉,源源不斷的溫水流出,浴池內種植了無數名貴的花草,仿佛是來到了王母娘娘的瑤池。
想辰暮長年累月在山上寺廟里和一堆和尚修行,師兄弟們平常洗澡都是跑到河里一堆人打水仗,這種豪華的地方哪見過?別說是養了一只白色鯉魚了,就是高陽鸞說他在這里養了一只鳳凰,他都會無條件的相信。
「哪呢?白鯉魚在哪呢?」辰暮興奮的問道。
「諾,就在水里,你自己看!」
「哪里有呀?」辰暮趴在浴池旁邊,細致的朝水里觀望,完全放松了警惕。
然後,嘩啦一聲,水花四濺,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是怎麼一回事呢,已經被背後的那只狐狸暗算,一腳踢進浴池里。
高陽鸞站在浴池旁邊笑的一臉得意,狐狸的本性暴露的淋灕盡致。像個小孩一樣,太好騙了!
當高陽鸞褪掉衣服緩緩走進水里時,才發覺此時辰暮的不對勁。
高陽鸞將辰暮的攬盡懷里,發現即使泡在溫泉里,他的身體也如同一個冰塊一樣,剛才在岸上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冷成這個樣子了?
「你怎麼了?」高陽鸞伏在辰暮耳邊有些著急的問道。
可辰暮卻一整不吭,甚至連個‘狐狸’都沒罵?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遭到自己的暗算,他應該都自己又打又罵才符合常理,這樣一聲不吭是個怎麼回事?
而且,這溫水怎麼能把他凍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