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可真的大功一件呀!想要什麼,盡管說,父王能辦到的一定答應你!」
「听說你還與國舅爺的女兒拜了堂,那可怎麼行,對你那個女人,你決不可善待,我要等著國舅爺來求我,現在他女兒在我手里,我看他是要面子還是要女兒!」弈王眼神里閃過一絲陰冷,可見,勾心斗角對他來說已經成習慣了。%&*";
「已經將她貶為婢女!」
「婢女?太便宜他了,不好好照顧她女兒,他是不會來求我的,對國舅爺的女兒,你可千萬不要心軟!」
「是!」高陽鸞答道。
「算了,你先將他女兒帶過來我見一面,听說他這個女兒很漂亮!」
「是!」
高陽鸞退了下去。
那個女人還真的點背,自己沒想把她怎麼樣,可就不知道父王想怎麼對她?為了她,總不能和自己的父親撕破臉皮吧!高陽鸞想到,突然,有點同情那個女孩!算了,那些養在深閨里不懂人世的富貴小姐,不值得同情。
當高陽鸞走到湖邊是時,遠遠听見一陣吵鬧聲,朝那邊望去,夕陽昏黃的光打在那個人身上,忽然間,不知為何,心里會流進一陣溫暖。%&*";
此時他正被管家帶著幾個家丁圍住,看樣子,是要被人群毆了。
「你個賤女人,敢用大便潑我,你以為你是誰呀?」
「我警告你,趕緊把東西還我,否則休怪我不客氣!」辰暮指著管家咬牙切齒的警告道「你可以動我,但是絕不能動那個竹蜻蜓!」
管家舉起手里的東西,因為隔得太遠,高陽鸞看不清楚「想要回這個東西嗎?好呀!」說著,管家便撩起衣服「從我褲襠里轉過去,我就把他給你!」
「做夢!別逼我動手!」
「哼哼!」管家怪笑兩聲,兩根手指輕輕用力,便听見一聲清脆,竹蜻蜓從中折斷。
「混蛋!」辰暮紅著眼楮撲了上去,管家一個趔趄向後倒退兩步,差點跌進湖水里,他手里的竹蜻蜓被晚風拂過,帶進了湖水里。
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辰暮便已經躍進了湖水里,水花四濺,碎如琉璃。
辰暮在水里掙扎了起來,臉色慘白,帶著巨大的驚慌。湖水里蕩開凌亂的漣漪,沒幾下,他便沉進了水里,水里浮起一串串氣泡。
那些下人都呆呆的站在岸上,冷眼看著水里的人,壓根沒有下去救人的意思,眼睜睜的看著他溺水身亡。
「管家,我看她好像不會游泳,咱們是不是該撈起來,萬一淹死了怎麼辦?」一個家丁說道。
管家冷笑一聲,眼神帶著寒氣看著沉入水里的人「怕什麼,她又不得寵,死了小侯爺也不會怪罪下來的!敢給我潑大糞,淹死都是便宜她了!」
蜻蜓點水,高陽鸞輕盈的腳步踩在湖面上,點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像是一陣風,將水里的人提起來,落在了岸上。
辰暮已經暈了過去,有渾濁的液體從他嘴里流出來。
「小,小侯爺……」看見他,管家和幾個下人頓時結巴起來。
「還愣著干什麼?趕快叫大夫——」他一聲呵斥,管家和下人嚇得立馬跑去請大夫,誰也不敢留下來,萬一他要是追究起來,留下的那個肯定倒霉。
救人要緊,高陽鸞也顧忌不了那麼多的禮節,雙手按在了辰暮的心口,向下按,伴隨著他的力度,辰暮嘴里吐出一口湖水。
不對!高陽鸞感覺手上的感覺不對,怎麼會這麼硬?
急忙扒開了辰暮的衣服,他雪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隨後,高陽鸞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自己賭贏回來的新娘,居然是個男的!
這時候,他的表情比天空打雷落在他頭上還恐怖。***!你一個男的,跟我拜什麼堂進什麼洞房!
真想一把掐死這個人妖!騙婚騙到爺我頭上來了。
「***,你給我起來!」高陽鸞一腳踢到辰暮胳膊上,惡狠狠的罵道。
辰暮手指松動,一個折斷的竹蜻蜓從手心里掉了下來,落入高陽鸞眼里。他顫抖著雙手從地上撿起折斷的竹蜻蜓,竹簽上刻著一個小小的「鸞」字。
一瞬間,時光逆轉,記憶倒退了十年。那個寒冷的冬天,冰凍的不只是空氣,還有人心。這十年來,他便是自己唯一的債!
難道他就是十年前被自己推下水的那個男孩嗎?他勾起嘴角,苦笑一下,十年了,竟然會再遇見他。不能,絕對不能讓他死!
高陽鸞俯去,用力按住辰暮的月復部,又掰開他的唇,深深吸了一口氣,貼了上去。
高陽沖就站在對岸,目睹了這一切,臉上的表情,恐怖的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