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皖以為他是開玩笑的,可當一個小時候再接到陸宸的電話說已經在酒店樓下的時候,她真的是有些被他嚇到。
開了窗戶從樓上看下來,確實看見他的那輛拉風的軍用越野車停下六點的樓下。
沒多想拿了鴨舌帽就給帶上,抓了手機就直接往樓下跑去。
跑到酒店門口,只見他依靠在車上,身上還穿著軍裝,嘴里叼著跟香煙,見她出來伸手拿掉香煙朝她笑著。
溫皖愣愣的看著他還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過來了,停在原地眼楮直直的盯著他看著。
陸宸大笑,丟掉手中的香煙,朝她過去,伸手敲了下她頭上帶著的帽子,說道︰「怎麼,看傻了啊,看到我這麼激動?」說著伸手拉過她就朝她的越野車過去。
溫皖這才回過神來,伸手要將手抽回,卻被他緊緊的抓著,忙問道︰「你,你要帶我去哪里?」
「兜風啊!」陸宸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轉頭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笑道︰「還是說你想請我上前?」說著看了眼身後的酒店大樓。
溫皖面色一紅,沒好氣的白了他眼,罵道︰「流氓!」
陸宸朗聲大笑著,開了車門讓她上去,自己則繞過車頭從另一側上門,發動車子離開。
坐在車上,溫皖問道︰「你的部隊就在B市?」
「我沒告訴你嗎?」陸宸反問,看樣子心情不錯,嘴角的笑從見面開始就沒有停下來過。
溫皖沒看他,小聲的在一旁嘀咕著輕喃,「你要是告訴過我我才不告訴你我在B市呢。」
她說的太小聲,他有些听不輕,問道︰「一個人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溫皖不告訴他,轉頭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建築物,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陸宸笑著,轉頭看了她一眼,說道︰「部隊。」
聞言,溫皖皺眉,轉過頭看著他說道︰「我不要去,我明天一大早還要拍戲呢。」
陸宸也不回頭,只笑著說道︰「我又不留你下來,你怕什麼。」
「你……」溫皖瞪著他,好像幾次交鋒,她都沒有勝過,他要是不穿著這一身軍裝她還真懷疑他是干主持或者別的,嘴皮子這麼的利索。
瞪了他好一會兒,溫皖有些賭氣的轉過頭去,氣不過的說道︰「無賴。」
「喂,你能不能換個詞,不是無賴就是流氓,我听膩了。」一旁陸宸有些欠抽的說道,說著還伸手故意去挖了挖耳朵。
溫皖不去看他,只低聲的說道︰「反正我不會下去。」她可不想招麻煩,到了之後她一定不要下車。
陸宸笑著,踩下油門加快了速度。
溫皖似乎真的是有些生氣了,一路上不再多說一句話,就連陸宸故意找話題問她她也不接,撅著嘴看著外面。
車子開了差不多近一個小時,從繁華的市區開到了地勢略有些偏遠的郊區,寬闊的田野和黃石泥土鋪成的道路前面就是部隊軍營,陸宸並沒有將車開到部隊大門口,只是在距離部隊三百多米的地方停下,坐在車里指著前面說道︰「喏,那里就是部隊。」
溫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隱約可以看到那部隊大門口警衛兵筆直的站著。
下意識的問道︰「你不開過去嗎?」
陸宸好笑的則過身來,看著她問道︰「你想過去?」
「不要!」溫皖忙搖頭,態度堅決。
陸宸大笑,大掌拍了下她的帽檐,然後開門下車,「下來吧,今天只是帶你來認路,下次自己過來就不會不認識了。」
溫皖撇了撇嘴小聲的嘀咕說道︰「我才不會過來。」伸手正了正頭上帶著的帽子,這才開了車門下去。
郊外的夜很安靜,完全沒有城市里的喧鬧和吵雜,有的只是城市中難得听到的蟲鳴。
「那座山是我們每天早上訓練要跑的山頭。」陸宸指著距離這並不遠的那座山說道,「半山腰那邊有村民種的桔子林,到11月差不多,每天訓練經過總有些兔崽子跑到林子里去摘桔子,那林場的老頭總會叫嚷在在他們身後追。」臉上笑著,嘴邊帶著好看的弧度。
想象著那樣的畫面,溫皖輕輕的扯了扯嘴角,問道︰「那你被那老頭追著滿山跑過嗎?」
陸宸轉頭看她,說道︰「每一個在這當兵的都應該被那老頭追著滿山跑過。」
溫皖朝他皺了皺鼻子,揶揄他說道︰「還說解放軍保護老百姓呢,我看都欺負到老百姓頭上來了。」抓過路邊的雜草放在手中把玩著。
「丫頭。」
「干嘛。」拖長了聲音應道,抬頭朝他看去,黑暗中他的臉有些模糊,只能大概的看個輪廓。
陸宸盯著她,上前一步,伸手摟過她的腰身,將兩人的距離拉近,頭微微下低,呼吸灑到她的臉上。
溫皖不住的想往後退,卻被他緊緊扣著腰,他的呼吸灑到她的臉上讓整個人莫名的有些燥熱起來,忍不住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干嘛……」
陸宸低笑,渾厚的嗓音在這靜謚的夜里別有一番味道,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知道不知道解放軍除了會摘桔子還會別的?」
溫皖覺得自己有些被蠱惑,順著他的話問道︰「還會……。什麼?」
「還會耍流氓。」說完直接低頭就要吻上她的唇,卻一時忘了她頭上戴著的鴨舌帽,被那帽檐擋了一下。
溫皖一愣,也顧不上將他推開,見他緊蹙著眉頭一臉郁悶的樣子,忍不住開心的笑出了聲。
陸宸有些窘迫,皺著眉有些不悅的說道︰「大晚上的戴什麼帽子。」說著直接伸手將她頭上的帽子拉下丟到一旁,然後俯身這次準確的吻上她的唇,讓她再也笑不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