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知曉了這個閹人的秘密
第二天,韓老師在我們屋里吃了早飯。盡管韓老師听不懂多少苗話,他還是跟我三個阿姐說笑了一會。打針時,二姐阿鈺不再膽怯了,跟大姐阿荃一樣,很配合。只是三姐阿岱哭得落花流水。
第二天的夜晚,韓老師又準時來到了我們屋里。與他同行的阿珍,這次卻隨和了許多。前一夜沒有發生什麼事,阿珍便以為我啞巴阿娘根本就沒敢產生那種心思。本來,韓老師為我啞巴阿娘和阿姐們打完針後,是打算趕回學校去的,可是老天偏偏故意留人,陰沉了大半天終于落起了雨來。先是一陣瓢潑大雨,風雷並施,仿佛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而後,就是那蒙蒙的細雨,綿綿無邊。
自然,韓老師又留宿在了我們屋里。前一夜,韓老師心里有一些顧慮,沒有落睡。這一夜,他就放棄了顧慮,依然是在木樓的竹床上,他月兌了衣服拉上被子便酣酣地睡過去。韓老師那充滿陽剛的鼾聲便穿透樓板,在我啞巴阿娘的睡房里飄飛,將她纏繞得毛毛草草。終于終于,我啞巴阿娘按捺不住了,她麻起膽子一步一步向樓上模去。
盡管當時的阿荃姐才十二歲,可她對男女之事已經知曉了不少。于兩年前,阿荃姐與同寨的幾個細娃崽溜進寨堂去偷供果吃,不承想讓寨里的厄巴亞歪嘴阿艮逮了一個正著。歪嘴阿艮放走了其他細娃崽,單單就留下了她一個。歪嘴阿艮歪著嘴巴盯著我阿荃姐怪聲怪氣地笑了,讓她好生懼怕。歪嘴阿艮揚揚手,壓低聲氣說︰「荃妹崽,你莫怕。只要你乖乖地听我話,讓我模一模,我就放了你,要得不?」快十歲的阿荃姐知道偷吃供果的後果,面對平時就很凶惡的歪嘴阿艮她只能點頭應許。于是,歪嘴阿艮就把我阿荃姐摟進懷里,先是把他的鼻子埋在她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幾口長氣,他再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在她臉上胡舌忝了一陣。而後,歪嘴阿艮對著他的髒手吐了一些口水,就急切地模進了我阿荃姐的褲襠里,在她那里揉了起來。開初,還有一些麻麻的,並不很痛。可當阿荃姐不留意,他的一根手指就下蠻地鑽了進去,痛得她眼淚水直流。阿荃姐哭著求他,他卻不罷手,還怪怪氣氣地哼哼。那以後,歪嘴阿艮隔個四五天就要模我阿荃姐一回。不過,每回他都會帶些好吃的來哄她。
也就是從那時起,阿荃姐對身邊的事物不由地多了一個心眼,也逐漸地懂得了許多。譬如,在寨團坎腳下遇上一對公母狗尾對尾地交配,她就瞪大了那雙眼去盯它們交接的部位,去作一些探究。又譬如,她一邊啃著歪嘴阿艮送給她的雞腿,一邊承受著他的撫摩,又一邊暗暗去揣摩他怪異的表情。阿荃姐那里已經不痛了,反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舒癢。有回,阿荃姐下意識地將手伸進歪嘴阿艮的褲襠里,想去掏什麼。而正是她這麼一掏,就把歪嘴阿艮驚得渾身直哆嗦,他竟惶恐地躲閃開了。于是,阿荃姐就懵懂地知曉了這個閹人的秘密。興許是害怕我阿荃姐再掏他的褲襠吧,歪嘴阿艮從那以後就放過了她。再譬如,有天屋里阿爹回到了屋里。表面上屋里阿爹對啞巴阿娘不理不睬,可一到夜晚,他就月兌光了自己,也扒光了啞巴阿娘,並對她拳打腳踢。啞巴阿娘被打軟了,屋里阿爹也打過癮了,他就分開她的雙腿把她壓在床沿,並急狂地抖動,恨不得把我啞巴阿娘揉得粉碎。這一切,全被鬼精的阿荃姐透過門縫瞅在了眼里,讀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