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南、晚、鴿——!
——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只愛你一個人!
——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只愛你一個人!
高陽的聲音猶如一道魔咒一般,在南晚鴿的頭頂不斷的盤旋著。
高陽又說︰南晚鴿怎麼和你比?你才是我最愛的女人!
——你才是我最愛的女人!
——你才是我最愛的女人!
吳超君說︰阿陽,你終于明白我對你的心了嗎?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我看著你和她出雙入對的在一起,我的心有多痛嗎?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為什麼你卻要南晚鴿不要我?
高陽說︰對不起,超君,到這一刻,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心。
南晚鴿沒有心情再繼續听下去了。
原來這才是最真實的他們。
原來,什麼所謂的驚喜,什麼求婚都不過只是一個傷她的借口。這一切只是吳超君事先設計好的,不然又怎麼會明明應該在酒店上班的人卻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與高陽在床上糾纏呢?
看他們的樣子,如果說只是才開始,呵呵,沒人會相信的。
冷冷的看了眼大床上,那兩個糾纏的如盤根老樹般的男女,不聲不響的將那半開著的門關上,退出房外。
突然之間,南晚鴿竟然發現,她半點也沒有心痛的感覺。
伸手撫了下自己的臉頰,竟然也沒有半滴的眼淚。
不都說失戀是痛苦的,會情不自禁的流眼淚的嗎?
可是,為什麼她卻沒有心痛的感覺?
甚至還覺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就好似丟卻了一塊壓在她心頭的石頭一般。在這一刻,似乎她覺的輕松了,也自在了。
就在南晚鴿退出房門的那一刻,高陽身下的吳超君,卻是露出了一抹陰森中帶著算計的表情。只是她將這一抹表情掩藏的很好,而高陽則是沉浸于激情之中,渾然沒有發現。
南晚鴿,你死開吧!
想和我斗,你永遠都不及格!
高陽整個人軟趴在了吳超君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吳超君的手則在他的後背上來回的輕撫著。
她的手遠不及南晚鴿的手來的漂亮。
吳超君有著一張精致的瓜子臉,一雙勾魂的丹鳳媚眼。她的身材也很好,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一地翹,身高也有165。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則是她的那雙手,那是她的痛處,是她那引以為傲的身體的一個敗筆。
她的手掌很厚,雖然其實她的手並沒有什麼肉,但是卻給人一種肉墩墩的感覺。她的手指很短,指節一點也不分明,而且還是短而粗。她的指甲也不是修長的,側是圓圓的往內翻的,是那種永遠都不能留長指甲的那種,只要稍微留長一點,就會有一種翻轉的樣子。
每一次,與人握手的時候,她都覺的自己的手是那麼的難看,伸不出手。
她想做美甲,以此來掩蓋不足,但是偏偏做酒店這一行的既不能留指甲也不能美甲。
每當她看到南晚鴿那雙精美修長婉如鋼琴師般的雙手,再一看自己這根本就伸不出手的雙手,她都有一種恨不得拿刀跺了南晚鴿那雙讓她又疾又恨的手!
此刻,她那肉墩墩的手撫著高陽的後背,她的眼里再度閃過一抹陰狠的憤意。
「高陽,你真的愛我嗎?」對著高陽的耳際,吐氣如蘭。
高陽從她的身上翻身而下,拉過床單,遮過兩人,擁著她靠在床背上︰「剛才不是說了嗎?」
肉墩墩的手順著高陽的胸膛,慢慢往下,伸進了被子里,在男人的某一處撩撥著,「那麼,是不是打算要和南鴿分手?」
听到分手兩字,高陽微微的怔了一下,抽出摟著她的右手,雙手往自己的腦後一枕︰「不分手,難道還和她繼續嗎?」
往他的懷里靠了靠,吳超君的唇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當然不能分手,而且還要比以前對她更好。以後你們的約會我也不會再插一腳進來。」
高陽有些吃驚的看著她︰「超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們公司最近不是在和C&R談一筆合作的業務嗎?」
高陽點頭,「這和她分手有什麼關系?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至尊金頂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呢?」吳超君打斷了他的話。
「誰?」
「C&R的欒寐!」
高陽又是一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吳超君︰「你是說那個男人是C&R的欒寐,那個被人稱之為欒公子的欒寐,那個在C&R僅次于沈立言的第二把手欒寐?」
吳超君笑著點頭︰「正是你口中的那個欒寐。」
「南晚鴿是欒寐包養的情人?」
「所以,你還覺的現在要和她分手嗎?」吳超君眨著好那雙丹鳳眼,看著高陽。
高陽一時之間沉默了。
他真的該和南晚鴿分手嗎?
當然是不能分手。
而且如超君所說,他還應該對南晚鴿比之前更好!黃色的QQ車緩速駛在平坦的山路上。
一片寂靜,夜色中只有南晚鴿的這一束燈光。
車子在山頂平地上停下,南晚鴿下車,直接爬上車前頂,抱膝而坐。雙眸望著前方,車燈繼續亮著,在這寂靜的黑夜中,是如此的獨具一格。
十二點
沈家別墅
沈立言關了電腦走出書房在越過南晚鴿房間時,下意識的打開了她的房門。透過落地窗折射進來的暗淡的燈光,沈立方並沒有在房間里看到南晚鴿的身影,房間里所有的燈都是關著的,就連床上也半點沒有坐過的痕跡。
「西西。」沈立言進屋,輕喊著。
沒有回應。
走至桌旁,拿起電筒,撥打著南晚鴿的手機,卻是關機的提示音。
頓時的,一抹不好的感覺襲遍了沈立言的全身。
顧不得回房換上的睡袍,及著拖鞋大步下樓,朝著車庫而去。邊走邊打著欒寐的電話。
「老大,你又怎麼了,大半……」欒寐慵懶的聲音傳來。
「我要知道西西下午見過誰!」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老大,你直接問丫頭不更快?」半夜,不用睡覺的啊,他要睡覺好不好,不用這般奪魂的好不好!
「半小時內,你要不給我回復,明天不用來公司了!」
「哎呀,老大,你終于肯還我自……」由字還沒說完,沈立言已經掛斷了電話。
「要不要做的這麼絕啊!」欒寐對著手機抱怨道。
但是抱怨歸抱怨,自家老大和丫頭的事還是要做滴。
于是,「霹靂啪啦」一個電話,直接將任務壓給了下一層,「二十分鐘,我要知道我家丫頭下午見過誰!」
二十分鐘後
沈立言的瑪莎拉蒂駛在上山的路上,手機響起。
「說!」
「你的西西,我家丫頭在和你吃完飯後,就去了麗景別苑,听說是去見一個叫高陽的男人。又據說這個男人是她的男朋友,然後據說,在你的西西進屋之前,有一個叫吳超君的女人進了高陽的1208,最後三分鐘後丫頭自己一個人走出了房間。然後就……嘟……」沈立言再次掛斷了他的電話。
「哇靠!至于你這麼過河拆橋麼?至于麼,至于麼?!」
遠遠的,沈立言便看到了坐在車蓋上的那個人。
「南、晚、鴿!」沈立言怒然的聲音響徹了空曠寂靜的山頂。
------題外話------
我想說節日快樂,但素,介個節日……。
好吧,還是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