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業業?」東方鴻業嗤之以鼻,「她們利用職務之便,私吞公款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不把她們的事在董事會上暴光,已經對她們是仁盡義盡,以後,她們在東方集團所得的股份利潤,每個季度,我會一分不少的算給她們,至于集團的事,你們少插手。」
「鴻業,你怎麼可以這麼霸道,才一年多的時間,就把在東方集團各大職位的老職員全換了一批,啟貴,你來評評理,鴻業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份了?」莫婉如是只敢言不敢怒的對著自己的老公求援。
「鴻業……」東方啟貴意味深長而又很不甘心的叫著他的兒子,「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份了,你就算再恨我們,也不該把曾經為東方集團兢兢業業做事的人給換了,這樣子,對公司的影響多不好?」
「為東方集團兢兢業業做事的人?」東方鴻業冷冽地瞪著這對讓他生厭的夫妻,「恐怕這些都是你們的人吧?只要我可以把東方集團經營管理好就可以了,至于我喜歡聘用什麼樣的人,現在,已經輪不到你們說話!」
「你……」東方啟貴又氣得說不出話來,看來,他是老了,老得已經斗不過他這個兒子了,他深深的舒緩了一口氣,「好,很好,不愧是我東方啟貴的兒子,做事狠絕、不留情面,但是不要忘了,只要你做是不好,我們還有權利要求董事會更換總裁!」
「就怕你們沒有這個能耐!」東方鴻業陰寒著臉瞪著他們。
莫婉如氣得想跺腳,但是看著東方鴻業寒如冰霜的臉,又不敢發作,只能忍氣吞聲地勸告,「鴻業,不要忘了,東方集團還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人家的,你如果做得不好,我們真的有權利號召其他股東更換總裁人選。」
東方鴻業拿起了旁邊桌子上的水杯喝水,不理會她所說的話,他心里被另一件讓他憂心的事煩惱著。
莫婉如尷尬地被晾在那里。
「呵呵……」東方啟貴看著房間里面凌亂的東西,得意的笑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妖女,已經讓別人趁你傾巢而出殲滅我龜息幫的時候,給擄去了吧?」
東方鴻業隱忍地定定盯著他父親得意的臉看了一會,忽然把手上的水杯砸向了他,差點沒砸中東方啟貴的臉,「滾,馬上給我滾,否則,等一下我會讓你們像下面兩個一樣。」
東方啟貴憤恨地瞪了他兒子一眼,嘴邊勾起了終于扳過一程的笑,拉著莫婉如的手,「我們走。」要不是他很清楚他這個兒子寧死不屈的脾氣,他真想把他這個惡劣的兒子吊起來暴打一頓。
李冬妹手里拿著昨晚剛拿到的市區歌詠比賽的第三名獎狀,歡天喜地的走進了淺水灣別墅的客廳里面,她驚詫地看著從東方鴻業的臥室走出來的東方啟貴一伙人,目瞪口呆的瞪大了眼楮。
李叔從廚房里面走出來,看著從學校剛回到別墅,卻一下子呆愣在樓梯口的女兒,趕緊把她拉過了一旁,以免阻擋了東方啟貴一行人下樓梯的腳步。
李冬妹看著東方啟貴一行人消失在大門外,不明狀況的看著她的養父,「老爸,老爺和夫人他們來這里干什麼?」
李叔傷感地看著女兒,「我也不清楚,只是,我們S市昨晚可能出大事了。」
李冬妹不安地看了看父親,隨即看著手中的獎狀,甜笑著把獎狀遞到父親手里,「老爸,你看,我得獎了,曉易沒有騙我,真的有很多人喜歡我唱歌,我唱歌的時候,她們在台下熱烈的給我鼓掌,我還得了三百塊獎金呢。」
「乖。」李叔笑得有些不自然,撫模了一下女兒的頭。
「你怎麼了嘛?」李冬妹對于父親的冷淡不悅地嘟起了小嘴,「怎麼好像不是很高興一樣?」
「冬妹……」李叔哽咽著聲音,說不出話來。
李冬妹辜疑地看著她的父親,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今天怎麼沒看到那些保鏢,還有媽呢?對了,曉易,我要把獎狀拿給曉易看,告訴她我得獎了。」她一把奪過了父親手里的獎狀,向樓上跑去。
她站在東方鴻業臥室的門口,看到臥室里面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愣,隨即和東方鴻業陰沉的眸子對上,她不禁打了一個寒栗,他的眼神有著濃濃的失落,更有種山雨欲來的沉悶。
「少爺……」李冬妹怯怯地叫了他一聲。
「過來。」東方鴻業疲憊地看著她叫道,「你手上拿著什麼?」
李冬妹怯怯地靠近了他,把手上的獎狀遞到了他手里。
東方鴻業看著手上的獎狀,嘴邊勾起了一抹難得的溫和笑意,「得獎了?她的眼光真的不錯,應該說,是因為有她的鼓勵,你才會專心至致的賣力練唱,所以,才會月兌穎而出,得了這個獎,對嗎?」
「是的,少爺。」李冬妹恭恭敬敬認真的看著他的眼楮,「是因為她總是鼓勵我,讓我不要放棄,還老是在一旁陪著我練唱,我昨天晚上才能拿到這個獎狀。」
「是嗎?」東方鴻業的聲音好像自言自語,「她對你們每一個人都那麼好,現在,她給人擄走了,你想她嗎?」
「少爺……」李冬妹看著房間里面凌亂的東西,明白了怎麼回事,她一下子跪倒在他面前,「請你一定要把她找回來,我好喜歡她,我想以後都能經常看到她……」
東方鴻業看著李冬妹流著淚的臉,一時很是傷感,他把獎狀遞回去給她,對站在門口的李叔道,「我餓了,把東西端過來。」
李叔趕緊把飯菜端到了他面前的台咭上,拉著女兒一同離開了房間,他現在才清楚為什麼東方鴻業沒有把他也打殘廢,原來,他想留下一個熟悉的人來侍候他。
東方鴻業像嚼蠟一樣,胡亂把飯菜塞進嘴里填飽了饑腸嚕嚕的肚子,慢慢的喝完了一杯酒,他仰臥在沙發上閉上了眼楮。
盡管經過昨晚的一場激戰,他疲憊得很想好好的睡一覺,可是他卻睡不著,他腦子里飛快的轉動著李叔和東方啟貴所說的話,最後他得出結論,林曉易不在東方啟貴手里,她在那些以前愛慕過她的男人的手里。
王志鵬、張一明、方鑫華這三個人已經不知所蹤,現在,最容易聯系到也有可能會擄走她的人是Angus,這樣想著,他拔通了張皓南的電話,「阿南,幫我聯系Angus,我想和他談一些事情。」他說完掛上了電話,調整好自己的思緒,陷入了睡夢中。
正當他在睡夢中拼命的想抓住被人拖走的林曉易,也怎麼也夠不著她的手時,他被一陣吵鬧的鬧鐘聲驚醒,想起剛才的這個夢,他心里很是郁悶,如果知道會發生這件事,他還會不會去殲滅龜息幫?如果不是趁其不備,他很難在不到半天時間,就殲滅了東方啟貴幾百號人的主力。
不,他東方鴻業做過的事從來不會後悔,他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把自己沖洗干淨,在鏡子前面把自己弄得精神弈弈,才拔通了張皓南的電話,按照他給的回答,去到了Angus指定的地方。
東方鴻業走進了Angus的辦公室,打量了一下他簡單卻不失高雅的辦公室,以辦公室的裝飾得出一個結論,Angus是一個低調、以工作為重的商人,雖然有些事情並不像表面顯示的那樣。
隨即他把眼光投到也一直打量著他的Angus的臉上,「不錯,不愧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連辦公室也那麼低調。」
「我該把東方先生的這句話看作諷刺還是褒獎呢?」Angus好整以暇地看著一臉淡漠的東方鴻業。
「那就看你喜歡人家怎麼看你了,是喜歡別人把你看作光明磊落的謙謙君子呢,還是做事不露聲色的陰險奸詐小人?」東方鴻業冷沁地盯著他波瀾不驚的臉。
「呵呵……」Angus听了他的話輕笑了起來,他示意東方鴻業在他辦公桌旁邊的沙發坐下來,拿了兩瓶酒和兩個酒杯坐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分別在酒杯里面倒了兩杯酒。
東方鴻業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和他踫了一下,把上等的伏特加哺入了口中。
Angus微笑了一下,也把手中的酒哺入口中,放開了酒杯,他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東方鴻業,「我想,東方先生應該不會是來和我敘舊的吧,既然,有些事,我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你就不妨直說吧,我不喜歡人家和我拐彎抹角。」
「哦?」東方鴻業好奇地看著他,有點懷疑Angus已經很清楚他的來意,「那你說說,我這次為什麼會來找你?」
「東方先生。」Angus認真地看著他,「我一向對你的事很感興趣,所以,也一直在關注傳說你囚禁無辜少女,夜夜索歡的那座別墅。」說著,他又把手中的伏特加哺入了口中。
東方鴻業略眯起眼楮,睨著他好像什麼都知道,卻慢條斯理,不想那麼快說明白的神情,眼里蒙上了一層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