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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一被莫名罵了一句,不僅不惱,反而感受到耳朵上的溫熱,臉上一陣陣通紅,尤其是離著徐若愚如此的近,近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整個人都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十分不妥,十分的不妥!

「怎麼不說話?」徐若愚哼笑,「平時嘴巴不是挺能言善道的嘛,怎麼換了主子,就變笨了?」

陳寒一鬧了一個大紅臉,又煞白煞白起來,「他就是羞辱了你,看在他是陳國大使的份上,你也不能那樣對待他,這樣對兩國不好!」

徐若愚揚起聲音來,「我且問問你,旁人跑到你頭上拉屎撒尿,你是不是也要忍氣吞聲?你若是能做到,我現在就去給那個陳國大使道歉!」

陳寒一繃著臉沒說話,他敢肯定,自己如果說可以做到,徐若愚能立即找人這麼對他。

徐若愚也不想知道他的答案,又冷笑一聲,「而且陳國大使算個什麼?為了兩國邦交就要忍氣吞聲,這事傳到其他國去,又讓人家怎麼看?說咱們翎國沒人了是不是!」

「即使不讓陳國的人小看,也不能那麼羞辱大使!」

「迂腐!」徐若愚啐了聲,「你腦子豆腐做的是吧!什麼都沒鬧明白就在這沖我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我且問你,這些年陳國為什麼給咱們的進貢少了?若陳國大使真的是個明白人,沒有被人指使,又怎麼敢在翎國如此放肆?這些事之間有什麼聯系?做事要動動腦筋,不要只顧著死讀書,像個榆木疙瘩似的,不然你就是進朝堂當官……」

徐若愚見陳寒一的臉冷若冰霜,無奈地搖搖頭,「算了,我就不打擊你了。」

一旁的葛小貴差點噴了,心道︰老大,你這還不叫打擊人,陳寒一都快惱羞成怒了,估計從小到大從來沒被誰這麼罵過!他可是連皇上都贊譽的小神童呢,怎麼到了徐若愚這個公認的草包眼里就成了榆木疙瘩。

陳寒一說不出來話,竇之忽然跑過來,陰冷冷地喊了聲,「孝親王說不要擾了明博侯乘涼,繼續練箭去吧,反正明博侯也不會參加,和咱們不是一路人,自然說不到一塊去。」

徐若愚沖著竇之揚揚眉,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帶著陰隼目光的少年,她就感覺到他身上帶著的那種惡毒,不似孝親王的冷漠,陳寒一的抗拒,竇之是真真正正的仇視,而且毫不掩飾。

徐若愚有些疑惑,她殺了他全家?

陳寒一和吳沁柯被竇之一左一右地拉走,徐若愚無奈地聳聳肩,問向陳寒一,「那竇之是誰的兒子來著?」

「大理寺少卿。」葛小貴神秘兮兮道︰「大學士沒和你說?前幾年的一場貪墨案,大理寺少卿被牽扯進去,竇之的母親扛不住壓力自殺了……」

徐若愚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我爹陷害的?」

葛小貴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老大,你太直白了。」

「你知道的太晚了。」徐若愚揮了揮手,「我回宿舍睡一會兒,你繼續去練箭吧。」

葛小貴不滿地嘀咕,「老大你命也太好了,整日偷懶。」

身後的**一言不發地推著徐若愚走,「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學我一樣,做個草包!」

葛小貴看著徐若愚離開的背影嘀咕了聲,「你要是草包,那真是沒天理了!誰信呢!」

風月書院的宿舍男女在不同的院子,每個人一間廂房,中間隔著一排浴房,左右男女各佔一邊,穿過浴房後面是個花園,此時不過傍晚,辛勤的學子們正舉著弓箭練習呢,徐若愚回了屋後,讓**自己去專門的小廝房休息,然後躺在床上沉思起來。

雖說每年都有這麼一場擂台賽,但時間卻是在秋季,現在就開始進行,看來兩國開戰在所難免了,只是這一次她怕是又要為此背上罵名。

她這個導火索,不好做啊,若是打不下陳國來,注定是要背上千古罵名的。

只是徐若愚不知道,她的名字,在翎國的歷史上注定是濃重而又豐富的一筆。

既然兩國開戰的話,按照之前的說法,君孤鶴肯定要送到戰場上去,那他就一定要贏!

徐若愚打了個挺坐起來,一邊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的榮譽,一邊讓孝親王拔得頭籌……還真是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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