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倫好奇的打量著站在自己房門口的兩個太監,這兩個人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啊,而且他們看到鄂倫,也不行禮而且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顧著自己站崗。%&*";
鄂倫抬腳想進房,卻被他二人給攔住。
「格格正在里面,你不能進去。」陸路說道。
大順也點頭道︰「格格說了,誰都不讓進去。」
鄂倫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笑容,然後道︰「那麼格格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是誰啊?」
兩人很听話的搖搖頭說︰「格格沒有說,只是讓奴才們守在這里不讓任何人進去。」
鄂倫點了一下頭,然後問︰「那麼你們格格在里面做什麼啊?」
二人看了鄂倫一眼,用帶有警惕的眼神看著鄂倫。陸路冷哼了一聲說︰「我們格格的事情,能容得了你這種人來打听,別以為自己長的帥就可以打我們格格的主意啊。」
「就是,我們家額附那也是一表人材的大帥哥,你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大順用嫌棄的眼神看著鄂倫,然後擺手示意他離去。
鄂倫突然覺的好可笑,他是這里的一家之主,居然被下人給攔在房門外,這若是傳出去,別人不是笑死他了嗎?
鄂倫重重的咳嗽了兩聲,然後立在一邊不再說話。%&*";
這時房門開了,是綠陽走了出來,她看到是鄂倫,連忙過來行禮。
「貝勒爺,你回來了啊?」
「貝、、、貝勒爺?」陸路和大順听到綠陽這樣稱呼鄂倫,不由的嚇了一跳,原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們家的一家之主啊,看來這一次闖大禍了。
鄂倫眯起雙眼看著二人。
陸路眼珠子一轉,然後打著笑臉說︰「奴才就說嘛,這麼帥的人肯定是我們家貝勒爺呢,大順你說是吧。」
一邊的大順頭如同搗蒜器一樣,一個勁的點頭,表示同意陸路的說法。「對啊,對啊,像爺這麼帥的人除了是我們家貝勒爺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鄂倫看著二人,然後搖搖頭對綠陽說︰「你們格格在哪里弄來這麼兩個活寶啊?」
「在宮里弄來的,格格還把清音帶回來了,清音在幸者庫被折磨的不像人樣了。」綠陽說著眼眶也有一些泛紅。
鄂倫看了一眼房內,現在他明白為什麼流汐不讓他時去的原因了。鄂倫對綠陽點點頭︰「你跟格格說一聲,就說我回來了,我先到書房去了。」
綠陽給他福福身子。
鄂倫走的時候還故意的看了陸路和大順一眼,這一眼差點沒把二人給嚇的尿了褲子。
房間內,流汐和紅葉一遍一遍的為清音擦洗衣著身子。清音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太醫開了擦洗的藥,讓每隔一個時辰就擦一遍。
看著流汐有一些紅血絲的眼楮,紅葉有一些心痛,她道︰「格格,這里有我們三個人在這里,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昨天晚上流汐一夜都沒沒睡,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都好憔悴。
流汐強忍著,她搖頭︰「我不放心。」
「格格,你如果不去休息一會兒的話,清音呆會睡醒來了,看到你這樣子,她恐怕也會嚇的又暈過去的。再說太醫不是也說了嗎?清音的身體很強壯,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的。」黃靈也勸道。
綠陽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她也幫著勸說︰「貝勒爺回來了,要不你到書房去休息一會兒吧。」
流汐听到說鄂倫回來了,她正好有事要找他,便點點頭道︰「那我去找他。」
流汐讓她三個丫環留下來照顧清音,然後自己帶著陸路和大順去了書房。
鄂倫看到一臉憔悴兩眼都是紅血絲的流汐走進書房來,不由的皺起眉頭來︰「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啊?」
流汐徑直走到書房內角,那個鄂倫睡覺的小床上躺了下來,她道︰「我先睡一會兒吧,睡醒了我有事要與你說。」說著不等鄂倫回話,她已閉上眼楮,沉沉的睡去。
鄂倫看著她的倦容,露出心疼之色,他走了過去坐在床沿邊上。幫她把被子給蓋好,現在已入秋了,不小心就會著涼的。
流汐睡的很安穩,呼吸也很平穩,只是好看的眉頭不時皺起來。
鄂倫伸手將她額前的發絲給弄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露出一絲笑容來。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眼前的這個可人兒了,這種感覺讓他又害怕又欣喜。
雖然他們兩人已成親幾個月了,可是二人卻什麼關系也沒有發生。鄂倫欣喜的是,流汐本來就喜歡他,自己也喜歡上流汐,那麼這姻緣就是完美的。讓他害怕的是,草原上還有一個牧然在等著他,他曾經發過誓,說永遠不會拋棄她要永遠愛她的。
鄂倫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注視著流汐絕美的睡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