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看到流汐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又看到兩個陌生的太監抬著一個全身是血的宮女進來,玉妃都嚇了一跳,她什麼也沒有問,便差人去請太醫去了。i^
流汐讓人把清音抬到以前自己的房間,又要紅葉找干淨的衣服,給清音換上,這個時候太醫也請來了。
太醫給清音把脈,又看看她身上的傷口,一個勁的遙頭。流汐氣極了,大聲吼道︰「她怎麼樣了啊?你別給一個勁的搖頭,你倒是說話啊?」
玉妃拉過流汐︰「你怎麼這樣對太醫說話啊,你不要吵,讓他好好的看病。」
流汐沒有辦法,只好躲到一邊去,她一看到清音那蒼白的臉色,心里就抽一樣的痛。流汐躲到一邊,看到了剛才幫自己抬人過來的太監還站在那里,她便朝他二人招招手,讓他們過來。
「格格。」二人的聲音都要有一些顫抖,因為他們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是乾隆是最寵愛的流汐格格。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啊,進宮多久了啊,以前在哪里宮侍奉的啊?」流汐問道。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說︰「奴才陸路,去年進宮的,以前在御廚房工作的,後來因為打破了一個盆子,被大總管給罰到幸者庫去的。i^」
另一個道︰「奴才叫大六,以前在敬事房的,因為惹怒了一個小主,半年前被罰到幸者庫去的。」
流汐听了掛淚的臉龐露出了一絲笑容︰「你們二人的名字真的好搞笑,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吧,不過大六的名字改一下,叫大順吧。」
大順(大六)有一些疑惑問︰「為什麼要把名字給改一下啊?」
「他六六(陸路)你不就要叫大順嗎?這樣合起來不就叫六六大順嗎?這名字多吉利啊。」
二人听了,忙叩首謝恩啊︰「謝格格的恩典。」
流汐笑笑,便不在說話。
太醫最後才下了診斷,說清音傷的太重了,如果再不及時治的話,恐怕下半輩子就要在床上度過了。這可把流汐給嚇到了,抱著清音又痛哭了一次,最後才哽咽的說要太醫一定要治好清音。
玉妃從紅葉的嘴里得知,這清音便是皇後指使下毒的宮女,因為幫了流汐才被皇上下放到幸者庫的。玉妃也很感動,讓人把自己收藏的人參也拿出來,一定要讓太醫把清音給治好。
流汐想把清音帶回到自己的府里去治,便又去了御書房找乾隆。
「皇阿瑪,皇阿瑪。」人還未進來,便听到流汐的哭叫聲。
乾隆正與永林在商量事情,听到門外流汐的哭叫聲,乾隆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這丫頭怎麼進宮來便是哭啊?」
永林沒有說話,說心里話,他的心里恨死流汐了。
這時流汐已經進來了,看到乾隆便一把跪在地上,哭道︰「皇阿瑪,你好狠的心啊?」
乾隆听到流汐的話,不由心底一怒,他用力一拍桌子道︰「流汐,你的膽子還真夠大的啊,一進來就說朕狠心,朕哪里狠心了?」
流汐哭道︰「皇阿瑪,你現在到‘儲秀宮’去看看吧。」
乾隆一愣便道︰「是不是玉妃出了什麼事情了啊?」
流汐搖頭道︰「是清音,是清音。」
「清音是誰啊?」乾隆不記得還有這麼一號人,「是什麼人居然可以讓你哭成這個樣子啊?」乾隆還真的有一些好奇。
倒是一邊的永林听到清音的名字,有一些不知所措了。
流汐袖子用力的擦擦臉上的淚水,白皙的皮膚上馬上有了一道紅色的痕跡,乾隆看的心痛死了,忙走過去將流汐扶了起來,拿出自己的手絹給流汐輕輕的將淚水擦去說︰「有什麼話慢慢的說,先把眼淚給收回去。」
流汐听了乾隆的話,總算得到了一些安慰,便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給安撫一下。她平時很少像這今天這樣哭的,所以乾隆被她的哭聲真的嚇到了。
「清音就是上次幫汐兒指證皇後的那個宮女,補皇阿瑪你調到幸者庫去的那個宮女啊。」流汐說到這里的時候,還故意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永林。
乾隆點點頭︰「嗯,她出了什麼事了啊?」
「她在幸者庫天天被管事的嬤嬤拿來出氣,今天汐兒去看她,剛好又看到管事嬤嬤在打她。太醫說了,如果我晚去一步,清音再晚治幾天,恐怕就要死了。」說到這,好不容易忍回去的淚水,又像泛濫的江水一樣流了出來。
流汐又慢慢的將今天在幸者庫發生的事情都跟乾隆說了一遍,乾隆听了也很是震驚,還從來沒有人跟他說起過,幸者庫是這樣的一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