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汐給清音一個放心的眼神,清音這才靜下心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給乾隆嗑了一個頭。i^
「皇上,奴婢有罪。」
「你有何罪啊?」乾隆定定的看著她。
清音的淚水慢慢的掉了下來,她又看了皇後一眼說︰「在承德的避暑山莊,雲貴人有孕。而皇後娘娘她忌妒玉妃,便想出一策來對付玉妃。那日,新入封的晴貴人與玉妃晚了一些時間來跟皇後請安,特意帶來了賠禮的荷花糕。皇後便要奴婢將那些糕點都分好,給各宮的娘娘們帶回去。可是皇後居然讓奴婢把雲貴人的那份里放了紅花,以至于雲貴人當天晚上就小產了。」
乾隆听到這里,心里已是在怒,他拿起香榻上小桌子上的一個茶杯,朝地上扔去。
「然後呢?」乾隆強忍著怒氣,讓清音把話說完。
清音繼續說︰「而後皇上龍顏大怒,說要徹查此事,皇後怕奴婢把事情敗露,所以對奴婢痛下殺手。將奴婢沉入避暑山莊的湖底,還好流汐格格路過,將奴婢的這條賤命給撿了回來,安置奴婢在平南王那里休養。」
皇後听完清音的話,徹底的癱軟了下來,身子沿著雨菲的身體滑坐在地上。
「皇後,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乾隆怒瞪著皇後,雖然他早猜到是皇後所為,可是必竟皇後是他的結發妻,沒有證據之下他也不想辦了她。
皇後搖頭︰「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肯定是流汐看到玉妃害人,所以找了個這樣的丫環來陷害臣妾的。i^」說著她又轉向清音罵道︰「好你個賤人,居然敢污陷本宮。」說著一個耳光朝清音打去。
流汐一把握住皇後的手,說︰「皇後娘娘,你是再想殺人滅口嗎?若是你沒有做錯什麼事情的話,為什麼看到清音會說看到鬼呢,而且你在避暑山莊說撞鬼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說完她用力一推,皇後順勢跌倒在地上。
雨菲忙上前扶住皇後,說︰「流汐,你這樣對皇額娘,你是不是想造反啊?」
「造反的是你的皇額娘,居然敢謀害皇阿瑪的骨肉,這一條就直以讓皇後以命償命了。」流汐瞪著雨菲。
雨菲一時說不出話來,她低頭看著懷里的皇後,皇後此時也慌了沒有主意了。
乾隆站起身來,走到皇後的身邊,語氣深長的說︰「皇後,你與朕結發這麼多年來,朕是什麼樣的人你是知道的,朕不喜歡爭風吃醋的女人,更加不喜歡因為爭風吃醋而害她人之性命的女人。這件事情就算流汐不帶著這宮女出來,朕也會找上你的。」
「皇上,臣妾.」皇後看著乾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乾隆擺手,說︰「朕早就猜到是你所為,皇宮上下,除了你之外不會再有人做出這種事情。你因為忌妒玉妃,害怕她哪一天取代了你,所以才會想出這麼一招來陷害她。」
皇後低下頭來不語,淚水如繼線的珍珠一樣,掉了下來。
雨菲跪下來抱住乾隆的腿說︰「皇阿瑪,這事肯定不是皇額娘所為,皇額娘身為皇後,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你物必要查清楚,還皇額娘一個清白啊。」
「住口,這種女人不值的朕的女兒為她求情。」乾隆一把將雨菲拉起來,雨菲听了馬上哭了起來。
皇後對著雨菲搖搖頭,說︰「雨菲你皇阿瑪說的對。」
「皇額娘,你在說什麼啊,你快跟皇阿瑪說啊,這事不是你做的。」雨菲一個勁的搖頭,她不相信這件事情是她的皇額娘所作。
皇後哭著從地上站起來,看著乾隆說︰「皇上,臣妾這一輩子雖說沒有做過什麼大的壞事,不過小的壞事也做了那麼多。臣妾知道是跑不掉的,不過臣妾請你饒恕雨菲和永林,他們必竟是你的骨肉。」
乾隆轉過頭去,不看皇後。
皇後繼續說︰「臣妾現在最對不起的是永林了,他沒有一個好的額娘。」
「不要再說了。」乾隆打斷她的話,說︰「吳江過來。」
門外的吳江一路小跑的跑了過來,彎著身子︰「皇上有何吩咐。」
「將皇後降為答應,搬入‘風雪堂’,永身禁足,不得任何人去見她。」必竟皇後是他的結發妻,乾隆多少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皇後提著一顆心也放了下來,乾隆沒有殺她,也沒有將她打入冷宮,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寬恕了。
雨菲又跪了下來︰「皇阿瑪,那清音是凶手,請皇阿瑪也降罪殺了她。」說完惡狠狠的瞪著流汐和清音。
她的皇額娘從高高在上的皇後,一下子變成是小的答應,讓她如何能接受啊。
流汐心下一緊將清音護在身後︰「那是你額娘逼她的。」
「那她也是凶手,藥是她親自下的。」雨菲吼道。
流汐還想說什麼,被清音止住了,她輕搖頭說︰「格格,奴婢謝謝你的好意,奴婢這條命本就該死的。」說著她又朝乾隆嗑了一個頭說︰「皇上,奴婢該死,請皇上賜死。」
乾隆看著她久久沒有說話。
流汐站起來,跑到乾隆的身邊說︰「皇阿瑪,清音不可以死,她是掀露凶手的功臣,怎麼可以處死了。還請皇阿瑪看在她有功的份上,饒她不死,讓她驅出宮就可以了。」
乾隆嘆了一口氣說︰「朕不是暴君,所以不會亂殺人的。清音雖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將她打到幸者庫,工作半年再做打算。」
清音听到自己不用死,忙嗑頭謝恩啊。雖說幸者庫不是人呆的,可是總比死要好啊。
清音嗑頭謝恩之後,又給流汐嗑了個頭,跟著一個太監走了出去。流汐看著清音的背影,滿是自責,沒有想到她還差點害她死去。
皇後也被帶到了「風雪堂」去了,雨菲被乾隆安置到了太後那里,這「坤寧宮」也就這樣空置了。
流汐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她恐怕怎麼也沒有想到,從江浩南進她有貝勒府大門的時候,乾隆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