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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要清醒的痛苦,也不要糊涂的幸福!

感謝這麼多年的艱辛生活讓她在此刻還能保持冷靜的頭腦。

有時,磨難也是一筆財富!

方浩辰見她遲遲不啃聲,以為是她拿不下面相,「我可以給你全世界,除了……」

「婚姻!」眼淚毫無預警地掉下來。

方浩辰點點頭,伸手去觸模她臉頰上那一顆顆滑落的晶瑩淚珠。為了他的企業王國,為了他的父母。他必須給方家一個交代,畢竟他也不小,而他父親在他這個年齡,已有兩個女兒和他,要不是母親在生他時,身子落下病疾,或許他的下面會有弟、妹。

他可以撫去紫馨臉上的眼淚,但心中的創傷,他可以抹平嗎?

「方浩辰,你的心給了別人,你的婚姻給了別人!」紫馨扯開他的雙手,退後一步,「而你給我的全世界就是所謂的身外之物!錢財!!」

「我們會時常見面!」方浩辰沉下臉,很顯然她的話已經激怒了他!

時常見面’是在暗示他們之間會有一些曖昧的,一些夫妻之間的正常行為!

這一下紫馨的眼淚嘩啦啦流得更凶,他是在承諾他會用身體來滿足她,安慰她,犒賞她嗎?那她算什麼,深宮中的一位妃子望眼欲穿等待她的君王來寵幸嗎?

「就像你吃膩了西餐,偶然想起換換口味想吃中餐時,我們就會見面,是嗎?」淚水紛飛的紫馨忍不住要一吐為快,「你想養著我!養在你那富麗堂皇的金絲籠里,等你在金發紫眸中找到那個讓你似曾相識的眼神時,你是不是就一輩子不會再看我一眼?」

「紫馨!」方浩辰攥起的大手青筋畢現,不知在宣泄什麼。

「我知道這樣說會惹你生氣,可我真的要不起你給的全世界!」兩眼紅腫的紫馨緊緊地咬著唇,轉過身不再看他。

「我想,我來錯了!」方浩辰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紫馨壓下叫喚他的沖動,門闔上的聲音告知他的離開,如果他不能給她想要的,叫他回來根本就毫無意義。

可為什麼心口那麼痛……紫馨整個人陷入空茫,無力地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凝滯了淚眼……

一彎朦朧的月亮從蟬翼般透明的雲里鑽出來,閃著銀色清輝。

已經兩個多小時,車窗外堆積了一地煙頭!

可零星的火焰仍然在冷風煜的指尖明明滅滅,煙霧繚繞間,打結的眉頭愈發凝聚如山,淡淡地垂下眼簾,掩住眼中一閃而逝的憂傷。

忽然車外響起一陣輕微的聲響,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一個冰冷的硬物抵在他的額頭!

槍!

龍頭大哥終于來了!

冷風煜反倒平靜下來,仿佛一只掉在半空中的他終于等到解月兌,濃濃的哀傷從他那雙黑眸里傾瀉而出後,便是波瀾不驚的冷靜。

「不愧為我的左膀右臂,竟然知道我要來,還在此恭候?!」副駕駛座位上坐上一位滿身裹著殺氣,黑咕隆咚打扮的魁梧男人,一副寬大的墨鏡讓他詭譎的鷹眼鷂鼻顯得更為突兀,令人膽戰心驚。

冷風煜舌忝了舌忝干裂的嘴唇,神色淡漠,「當然,做事應該一清二楚,干淨利落。」他知道退出江湖一不能狠,二不能軟,必須做到恰到好處。

「干淨?」龍頭老大大手一揮,車台上放置的手機飛撞在車窗上,碎成數片,四下彈濺,屑沫飛揚!

到底是鐵錚錚漢子,冷風煜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知道龍頭老大是在給他下馬威。

目光冷冽攝人的龍頭老大死盯著他,「我還沒給你送‘金盆’怎麼就干淨了?」言下之意,沒有他的準許,冷風煜休想退隱江湖。

風煜挑挑眼角,不卑不亢,「我已在自備的‘金盆’中洗過,就不勞您老費心。」

看來他是鐵心要退出,就連‘龍頭老大’也不稱呼,直接改口‘您老’!

「心月復——大患!」龍頭老大眸中寒光大盛,犀利而狠絕,嘴角是冷酷到極點的笑,「難怪人們將這四個字鏈接在一起,原來心月復與大患是密不可分的。」

冷風煜平靜地說道,「其實沒了心月復,也就沒有大患。」意在告訴龍頭老大,只要讓他離開,也就風平浪靜。

憤怒到極點的黑老大額上青筋暴起,「是嗎?你是在說‘永遠消失’!」顯然他是故意扭曲風煜的話意。

冷風煜冷冷地望著他,笑得諷刺之極,「隨便!反正我的項上人頭被人用槍指著!」他並不怎麼擔心自己的生死,如果龍頭老大真要殺他,早就一槍解決而走人,也不會有這麼多廢話。

「風煜,看在你跟隨我多年,血雨腥風為我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我給你一次迷途知返的機會!」這已經是龍頭老大最大讓步,要是換成任何人,早就到閻王爺那兒報到去了,哪還需要威風凜凜的黑老大如此紆尊降貴。

「您老就讓我迷途下去吧!」至于‘只返’,他就不需要了,意志堅定的冷風煜直視著龍頭老大。

「上山容易下山難,請神容易送神難。上了我的船,不是你想下就能下得了的!」他就像是一個巫師在下咒語似的,在風煜身上撒上了掙月兌不掉的網,「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雖然已是劍拔弩張!風煜並沒有半點畏縮,一雙幽深的眼眸閃著點點精光,「我只是冷風煜!」他不會成為別人的人,更不會成為別人的鬼,他只是他自己,當然紫馨例外。

「哈哈哈……」龍頭老大揚起頭發出一陣肆意張狂的笑聲,那刺戮的聲音猶如是荒山野嶺發出的狼哭鬼嚎,讓人不寒而栗,「你是冷風煜,是紫馨的哥哥……是嗎?哈哈……」

一行魑魅魍魎瞬間消失在冷風煜眼前,可最後那句話如同冷冽寒氣還將他層層纏繞,令他呼吸帶刺。

那個惡魔終究是抓住了他的軟肋!一個‘紫馨’三個字讓他心如刀割!

雙手顫抖的他想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煙,卻發現已經空了!今天的他抽了太多的煙!

下了車的冷風煜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開機!

而那只支離破碎的手機只不過是他的一個道具罷了。

道具?!他又是誰的道具與傀儡?

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想做一個強大的狩獵者,卻每個人又被他人算計和利用!

是時候該做回自己了,為了他,更為了‘馨兒’!

忽然,車底盤下發出一陣響動,緊跟著鑽出一機靈人影,「風哥!」

「猴子!」冷風煜的表情有片刻疑惑,「你……」

被叫著‘猴子’的人黑咕嚕嚕的眼珠一轉,「風哥,一定是‘雷老虎’搗的鬼,龍頭老大才會這麼快得到消息。」

冷風煜冷冷說道,「是禍躲不過,該來的遲早要來!那個老狐狸終歸是要知道!今晚就直接挑明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精明的眼神死死盯著他那鼓起的腰身。

「嘿嘿……」猴子不好意思一笑,掀開上衣的下擺,露出綁在身上的雷管,「要是他們敢對風哥下手,我就送他們坐土飛機,一起去陰間找閻王爺評理去。

冷風煜鼻腔一酸,心里堵得慌,看著這個只有十六歲的孩子,動情地說道,「猴子,你這是何苦,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風哥,我的人生是你給的,那次要不是你將我從那群王八蛋手中救出,我的墳上早就長草了,所以,今生今世,我不想離開你!」幾句話說得他淚光盈盈,極度哽咽,最後還用衣袖擦了把眼淚。

「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冷風煜拍拍猴子的肩膀,「要是沒去處,就跟著我,只要我有口吃得,就不會讓你餓著。」

「謝謝風哥!」猴子激動萬分。

冷風煜的手機響起,他一看屏幕上的號碼,臉色驟然繃緊。

「風哥……」很會察言觀色的猴子發現風煜的異樣。

「猴子,你先去把身上這玩意拆了。」冷風煜暗的是讓他回避。

精靈古怪的猴子點了下頭,一轉眼就不見了。

「說吧,阿彪!」冷風煜微閉一下眼,鎮定下急促跳動的心,半夜三更打來電話,難道是紫馨的身世有明目了?!

「風哥,十六年前的八月二十號,在C市人民醫院出生嬰兒中的父親只有C氏首富林志剛的血型是RH陰型,那時他的集團才初具規模,現在是他兒子林聖杰擔任總裁,並且林大少爺的血型也是RH陰型,但他妹妹林聖芳的血型是O型。」私人偵探阿彪具有福爾摩斯之稱,他的調查結果具有權威價值。

紫馨竟然是林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

冷風煜呼吸一窒,復雜難辨的神色瞬間染上一層無力感!

電話里依然響著阿彪的聲音,「林志剛年輕時很風流,在C市與很多女性有曖昧關系。但他與夏欣儀結婚之後,再也沒有任何緋聞,成了豪門貴族中一對恩愛楷模夫妻。」

「為什麼說這些?」冷風煜覺得阿彪的話題扯得太遠。

「我之所以說到林志剛,是因為風哥母親在年輕時與他交往甚密。」

阿彪的話讓冷風煜抽了一口涼氣,迷霧重重的疑團似乎在瞬間找到了突破口,真相大白!

「對了,風哥,你讓我查前幾天你媽媽的事……」阿彪覺得有些難為情,于是躊躇不前。

「說吧!」胡玉蓮不甘寂寞,到處勾搭男人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他似乎已經麻痹。

「前段時間,風哥家對面開意大利面館的張老板去過你……」阿彪點到為止。

冷風煜面上一片凝重,「阿彪,謝謝,我會把錢打在你賬上。」

「別!風哥,如果你給小弟錢的話,就是瞧不起我!能為風哥效犬馬之力,是我的榮幸!」

竟然他話都說在這份上,冷風煜也不好再強求,「改天我請你喝酒!」

「行!」電話里傳來一個打響指的聲音。

紫馨應該姓林,應該是真正的林聖芳,而現在那個林聖芳才是自己妹妹,真正的紫馨?!

是這樣嗎?

冷風煜輕輕推開紫馨亮著一盞小壁燈的房間,慢慢走到床頭,靜靜地凝視著那嬌美的睡顏!

長長的卷睫,如輕盈的蝶翅,不動亦美;細膩光滑的粉紅臉頰引誘著人想要伸手觸模;嬌艷欲滴的女敕唇讓人禁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薄薄的毛毯勾勒出她發育完美的誘人嬌軀,一頭柔亮烏黑的長發輕輕散開,令人無法抵擋的女人像一朵盛開的罌粟帶著致命的魅力。

冷風煜的臉紅了,氣粗了,感覺全身的血液在體內激蕩流竄!

渾身燥熱,欲火直頂腦門的他費盡力氣使自己像個正人君子,替紫馨蓋好毯子,目光回到她臉上時卻發現她正半眯著他。

「馨兒,吵醒你了!」冷風煜喃喃低語。

「哥!幾點了?」紫馨伸出一只手朝他臉上抹去。

冷風煜任由她模著眉頭,也許是多年養成的習慣,紫馨總是想撫平他那聚成川的濃眉。

「還早!」冷風煜將她的手放入薄毯中,以掌撫上她的眼,在她耳旁輕聲道,「睡吧!」情不禁在她細女敕的粉頰上印上一吻。

掌心離開她眼時,紫馨果然已墜入夢鄉。

慢慢退出房間的冷風煜瞬間又消失在暗夜里。

「啊……」一道女人的尖叫聲在不絕于耳的房間響起。

「寶貝,叫吧,你的聲音也大,老子的東西也帶勁……」正在一個女人身上瘋狂馳騁的張老板並沒有意識到危險地降臨,肥胖的身軀拼命地發泄,律動著。

「不行……張老板……」女人瞪大的眼楮驚恐地望著房間出現的三個男人。

「什麼不行,老子正在興頭上……」埋頭苦干的肥臉在女人頸項處亂拱,光果的肥臀還不忘一上一下。

與冷風煜站在一起的猴子哪曾見過這種架勢,滿臉通紅,真成了名副其實的猴子。

注意到這一點的冷風煜不緊不慢說道,「靜下心來,讓他把人生中的最後一餐葷腥吃飽,喝足!」

這陡然響起的聲音對于張老板來說絕不亞于晴天霹靂!

先前還在雲端享受,下一刻卻墮入冰窖之中,那胯下威凜之物‘嗖’地疲軟,恐怕用老虎鉗也拔不出來了!

身手敏捷的刀疤臉三下五除二就將張老板從床上提到冷風煜面前,不甘示弱的猴子則撈起地上的被子將那個光溜溜的女人從頭到腳來一個大包粽子,然後一坐在那女人頭上,「嘗嘗我的臭屁!」說完,就有一股惡氣從體內排出‘噗!’

渾身篩糠的張老板匍匐在冷風煜腳下,不住地求饒,「舒爺爺,請你高抬貴手!小的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什麼?」冷風煜用皮鞋勾起他肥嘟嘟的下巴。

「我不該和你媽……是她勾-引我的!我一時把持不住,就……」腸子就悔青的張老板不住地磕頭,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那膘肥體壯的身上滾滾而下,真像一頭剃了毛的肥豬。

「在什麼地方?」冷風煜冷冷地勾起嘴唇,鞋尖不停地在那慘白的肥臉上畫圈圈。

「在你家!」張老板急忙回答,生怕那皮鞋把他五官來個乾

坤大挪移!

「具體點!」冷風煜一陣暴吼,似乎房間的空氣也跟著抖了三抖。

張老板像被雷擊一般,要不是被刀疤臉擰著,早就癱軟在地,「在……在……紫馨床上!……是你媽……讓我這麼做得……」

冷風煜臉上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雙眸里迸射出嗜血的火光,「她……看見了?」就連他自己也沒覺得他的聲音在抖動。

張老板垂下頭,有氣無力道,「是……你媽……故意的!」

冷風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于是一片冷冽,身上散發出的寒氣似乎要將房內的幾人凍僵。

「風哥,怎麼處置?」刀疤臉發現手中的男人已經驚駭得只剩下一口氣在苟延殘喘。

面無表情的冷風煜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一堆白花花的肥肉,「將他閹了,然後丟在醫院門口!」

「不……」張老板發出一陣淒涼的慘叫聲,雙眼一翻,昏過去了。

處置完張老板,冷風煜帶著蓄勢待發的怒氣回到胡玉蓮那兒。

從洗手間走出來的胡玉蓮打著哈欠,看見沙發上坐著的兒子,昏花的眼神瞬間閃閃,「你回來正好,我正準備今天去找你們!」

冷風煜知道找他無非就是張口、伸手要錢,心口發悶的他眯著眼,沉吟一會兒,「找我是不是想告訴我紫馨的身世?」

心里打顫的胡玉蓮搖搖頭,一臉無辜,「我不是告訴過你,十六年前的事我都忘了嗎?」

「是嗎?」冷風煜雙腿沒規矩地放在茶幾上,整個人狀似沒精打采地斜靠在椅背上,「那你總還記得林氏集團的林志剛吧?!」挑起一對劍眉,準備將她臉上的神情一網打盡。

胡玉蓮擺列有序的五官頓時錯位,晃悠的眼神避開風煜那雙審視的目光。

「你怎麼對林志剛的名字反應這麼強烈?!」冷風煜嗤之以鼻。

「呃!」听他冒出這句話,胡玉蓮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忍不住打量起兒子,心中暗忖,不會吧,這麼快就將事情調查清楚了?!當年,她與林志剛那段感情糾葛就連他的外婆都不知道,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見她遲遲不搭腔,冷風煜不耐煩又問,「是不是正在回味你與林志剛的那段精彩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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